弟妹,咱們之間客氣話就不用多說了,快坐吧!”
飯菜還沒端上來呢,劉玉濤先仰頭喝了半杯。
鄭昊跟洛婉清之前就認識,笑著打了聲招呼,起身去給蘇長青倒了杯酒。
此時呂瑤他們也乘車來到了宴江南酒樓外,田大龍帶著大家興沖沖的進了一樓大堂,眼尖的白世通卻碰了碰身邊林毅的胳膊。
“那不是青子的車嗎?他怎么在這兒?”
林毅也揉了揉眼睛,低聲嘟囔道:“他不是說不來參加輔導員的生日宴了嗎?”
走在前面的陶子云沒好氣的撇撇嘴,“可能青子帶洛婉清也在這兒吃飯呢,咱一會兒打個電話問問不就得了?”
呂瑤先讓大家去樓上的包廂,自己則走到旁邊摸出手機給夏茹打去了電話。
為了給夏茹一個驚喜,她只是說大家在一起聚聚,等夏茹開完會之后再過來就行。
得知輔導員正在來的路上,呂瑤笑瞇瞇的掛斷電話,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
“蘇老弟,我昨天發現美亞商城開始玩陰的了!模仿我們樂惠超市的營銷活動不說,還全場降價,你說這可咋辦啊!”
一杯酒下肚,劉玉濤打開了話匣子,沉著臉埋怨道。
人家邵世昌有的是錢,真要打價格戰,他可耗不起。
蘇長青卻放下酒杯,悠悠說道:“上次在你辦公室,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任何營銷活動,都比不上老百姓的口碑。”
鄭昊在一旁笑著點了點頭道:“不錯,樂惠超市跟安順集團合作,可以提供外送服務,這一點美亞商城可模仿不來。”
“今天下了雨,在手機上點單的有很多!許多銷售員都說了,銷量跟前兩天比并沒有明顯的下降。”
溫美筱現在是樂惠市場的人事部主管,下面銷售員反應的情況,她可都一字不落的印在了腦子里。
零售超市的生意好壞,很容易受天氣影響。
如果遇到下雨天,訂單量會比平時低一半。
可現在有安順集團提供送貨到家的服務,樂惠超市的訂單還跟前兩天開業時候差不多。
“不錯,現在許多人還沒有在手機上下載外送小程序,甚至不會在手機上操作,我覺得你們可以安排人給顧客普及一下。”
“對!對!天越來越冷了,往年只要一下雪,顧客就不往超市里跑了,這件事必須要盡快提上日程。”
劉玉濤連連點頭,又給蘇長青倒了杯酒,洛婉清跟溫美筱坐在一起,兩人似乎也很聊得來,臉上都帶著笑意。
這頓飯吃了有兩個小時,蘇長青酒量不行,就喝了不到兩杯,但走路也有點搖晃了。
鄭昊跟劉玉濤喝了不少,但也就臉有點紅。
幾人來到樓下,洛婉清拿卡結了賬,溫美筱也沒跟蘇長青他們多聊,開車帶劉玉濤跟鄭昊回去了。
可蘇長青被外面的涼風一吹,眩暈感襲來,差點沒站穩。
洛婉清連忙扶住了他胳膊,苦笑道:“你酒量這么差,以后還是盡量別喝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電梯門緩緩打開,夏茹跟班班里的幾個女同學出來了。
“蘇長青?剛才吃飯的時候怎么沒看見你啊?”
夏茹快步來到蘇長青身邊,身后的幾個女生也紛紛朝他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我來這里陪朋友吃飯!”
蘇長青深吸了口氣,努力站穩身體。
“你不是說不來嗎?今天我們都在給輔導員慶祝生日,你既然都到了,剛才怎么不去包廂打個招呼?”
呂瑤撇著嘴走來,沒好氣的質問道。
蘇長青還沒說話呢,洛婉清轉頭看了呂瑤一眼,冷冷的回道:“我們來不來這里吃飯,關你什么事?”
夏茹有些尷尬,連忙擺擺手勸道:“大家別吵了,今天謝謝你們了!學校還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你們一會也都注意安全。”
說完,夏茹拿出雨傘,快步離開了酒樓。
田大龍和班里另外一些同學也從電梯內出來了,手里還拿著沒送出去的禮盒。
陶子云和林毅他們連忙來到蘇長青身旁,苦笑著問道:“青子今天這是又喝高了啊!”
“交給我們吧,正好一起回去,省的再打車了。”
“青子推薦的這酒樓真不錯,就是太貴了點……”
幾人笑著聊天,把旁邊呂瑤都當成透明的了,田大龍隱隱有些不滿,沉著臉說道:“蘇長青,今天是輔導員的生日,你既然都過來了,剛才應該去包廂里敬杯酒啊!”
“我挺忙的,不想參加班里的集體活動,以后有這種事,就別跟我打招呼了。”
蘇長青打了個酒嗝,懶得跟田大龍他們再啰嗦,準備回學校宿舍睡覺了。
“你一個學生,有很多事要忙嗎?對輔導員起碼的尊敬都沒有,你也太過分了。”
蘇長青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嗤笑著看向呂瑤。
“我過分?你不就是想出風頭嗎?攛掇著大家給輔導員買禮物,又要請輔導員吃飯……你想出風頭,憑什么讓大家跟著一起掏錢?”
蘇長青此話一出,周圍頓時安靜下來,呂瑤被氣的嘴唇發抖,卻又不知該怎么反駁。
“長個豬腦子,還偏偏想顯擺自己聰明!這禮物輔導員收了嗎?”
“你……你說話太過分了!”呂瑤氣鼓鼓的跺了跺腳,眼睛都紅了。
“過分?兩百塊錢就是很多同學一個禮拜的生活費,你金口一張,大家就得附和著湊錢請客,還有比你更過分的嗎?”
田大龍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抓住了蘇長青衣領,怒聲嚷道:“蘇長青,呂瑤也是一片好心,你趕快給她道歉。”
“去你大爺的吧!你一個舔狗,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
蘇長青借著酒勁,一腳踹在了田大龍小腹上。
眾人都看傻眼了,田大龍那幾個室友想上前幫忙,可人高馬大的林毅往那一站,冷聲道:“都滾一邊去,你們誰敢動蘇長青一手指頭,別怪我不客氣!”
田大龍齜牙咧嘴的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切齒的還想放狠話,可蘇長青卻鄙夷的盯著他嘲諷道:“怎么?還不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