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們厲害,我惹不起,躲得起!”
于洋見占不到便宜,轉(zhuǎn)身就要帶同伴離開,可蘇長青卻朝門口的兩名服務(wù)生使了個眼色。
這兩人立刻伸出胳膊,攔在了于洋他們面前。
“你是準備讓酒吧擔(dān)責(zé)任啊?那可不行!”
于洋憤怒的盯著蘇長青,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你還想怎樣?讓大家都來看看,這胖子像是有心臟病的人嗎?”
“他是不是有心臟病,咱們說了都不算,得送醫(yī)院好好檢查一下!”
蘇長青笑瞇瞇的盯著盛怒的于洋,隨口問道:“剛才你倆撞一起了是吧?”
“我……”
于洋張了張嘴,不知該怎么回答了。
“要是你倆撞一起了,得先送我朋友去醫(yī)院做檢查!要是沒撞一起,那你就是故意在我們酒吧鬧事。”
旁邊一名城關(guān)高中的學(xué)生,緊張的拉了下于洋衣角,壓低了聲音提醒道:“于洋,破財免災(zāi)吧!賠點錢咱趕快走,惹不起他們啊。”
酒吧里數(shù)百號人都看著呢,于洋可不想吃這個啞巴虧。
“想訛我是吧?我于洋也不是好欺負的!”
說完,這小子鐵青著臉從口袋里面摸出手機,給他老爹打去了電話。
誰料電話剛剛接通,薛震笑瞇瞇的走到他面前,一把將手機奪了下來。
“你是誰啊?為啥搶我手機?”
于洋怒不可遏,憤恨的沖薛震大聲嚷道。
但薛震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直接震的他目瞪口呆再不敢說話了。
“我是金足軒的老板薛震,你兒子在我朋友酒吧鬧事,是你來一趟,還是讓他賠錢了事?”
薛震這地頭蛇的大名,在濱江可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摹?/p>
上次商貿(mào)城工地那些鬧事的小流氓,知道蘇長青跟薛震是朋友,被嚇得屁都不敢放。
雖說于洋老爹在濱江開了個小服裝廠,也算頗有家底,可得知兒子惹上了薛震的朋友,說話都不利索了……
幾秒鐘后,薛震將手機還給于洋,笑著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小子,以后再敢來鬧事,就不止賠錢那么簡單了。”
于洋緊張的咽了口唾沫,拿著電話的手都在微微哆嗦。
跟他老爹說了幾句話,于洋立刻摸出自己錢包,將里面的鈔票全拿了出來。
“現(xiàn)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蘇長青接過錢,笑著踢了踢羅臣,這貨立刻從地上爬起,還憨笑著整理了下自己衣服。
“我的天啊,原來飛宇酒吧的老板跟薛震是朋友啊?”
“那名小伙子難道就是飛宇酒吧老板?剛才我看他還跟薛震稱兄道弟呢!”
“都聽好了,以后在飛宇酒吧可千萬別惹事……”
于洋他們一群人狼狽離開后,酒吧內(nèi)頓時響起了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加盟的事,薛大哥你跟何天宇聊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薛震笑著微微點頭,輕聲問道:“那咱啥時候簽金足軒的轉(zhuǎn)手合同?”
“下周末,我去找你!”蘇長青撂下一句話,牽住洛婉清的手離開了酒吧。
來到商業(yè)街口,看著羅臣跟周曉曉都坐車回去了,洛婉清這才轉(zhuǎn)頭,柔聲問道:“原來你還有這么多生意啊,之前怎么沒告訴我?”
“我這都是小打小鬧,賺點零花錢。”
洛婉清眸中閃過了一抹異樣,接著問道:“你家開著德隆酒樓,還缺錢?”
“缺!”
蘇長青伸手攔下一輛駛來的出租車,體貼的幫洛婉清打開了車門。
“如果你缺錢,可以告訴我。”
坐上車,洛婉清面色忽然鄭重了許多。
蘇長青稍稍愣了下,擺了擺手道:“我是想多攢點錢,以后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把你娶回家。”
四目相對,洛婉清臉頰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隨手關(guān)了車門。
看著出租車消失在街口,蘇長青摸了摸下巴,低聲嘟囔道:“這小丫頭有點反常啊!”
在班里當(dāng)著那么多同學(xué)的面,直戳楚詩詩的謊言,這要是放在以前,蘇長青打死都不相信。
而且洛婉清家里條件也不好,陳芬暑假還要去滬海市動手術(shù),她怎么有錢借給自己?
可想起剛才洛婉清那鄭重的樣子,絕對不像是在說謊……
“上輩子洛婉清畢業(yè)后進了一家金融公司,生活才逐漸好起來的!她如果不缺錢,上次在賓館為什么會跟我發(fā)生關(guān)系?”
蘇長青腦子亂成了一鍋漿糊,眉頭浮現(xiàn)出了數(shù)條黑線。
此時坐在出租車上的洛婉清,從口袋里面拿出了個嶄新的手機,發(fā)出了一條消息。
“行情不錯,明天賣掉!”
……
晚上回到家,蘇長青發(fā)現(xiàn)屋里的氣氛有點不對。
蘇宏海面色難看,孟蓉則眼眶發(fā)紅,茶幾上還放著張存折。
見蘇長青推門進來了,孟蓉連忙擦了擦眼角,起身擠出一副笑意說道:“兒子,吃飯了沒有?”
“喝點雞湯就行,你們這是咋啦?”
蘇長青來到老爹身邊,將書包放在一旁,隨手拿起了茶幾上的存折。
“還是借錢的事,這次是你外婆打的電話。”
蘇宏海嘆了口氣,起身去廚房把雞湯端了出來。
“上次不是跟舅舅都把話說明白了嗎?只要他們寫欠條,借錢沒問題!”
孟蓉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外婆在電話里都沒提欠條的事,而且還說這次要借一百萬,讓咱們下個月湊齊。”
“真以為咱家是開銀行的啊?”
蘇長青撇了撇嘴,甩了甩手里存折說道:“那您的意思是,把這些錢取出來借給舅舅?”
“唉,這些年我也不咋回去,你外婆都是他們一家在照料……”
“下個月不是外婆過壽嘛,咱去陽城再說!”
孟蓉對娘家人很心軟,更何況這次是老太太開口了,她更不會拒絕。
蘇長青能想到的,就是去陽城當(dāng)面跟孟兆國一家把話說清楚。
而且記憶當(dāng)中,濱江的雨季從這個月就要開始了,到時候舅舅一家會不會再借錢承包菜地,還不一定呢。
“也行!我剛才跟你爸商量了一下,這件事先放放!眼下你高考最重要,不能讓你分心。”
孟蓉抬手就要將存折拿走,可蘇長青卻笑著起身,將存折揣進了自己口袋。
“媽,咱家就這么多家底了,我先保管著!等外婆過壽的時候,我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