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強立刻招呼青壯,將東西挑走,至于銀子和銀票則小心翼翼地收拾起來。
“行了,東西我也收下了,你可以走了!”宋文啟很是嫌棄地擺擺手,似乎根本不想看見對方一樣。
鄉親們此時的情緒都激動得不行了,啥時候咱們村的宋文啟這么猛了。
指使一群山賊,就跟指使一群狗一樣。
三當家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既然是朋友,那是不是可以把你的人收回來了,你每次派人盯著我們臥虎山的東西,我這可是如芒在背啊。”
“你什么意思?”宋文啟一臉詫異道。
“朋友,你收了我的錢和米,在這跟我裝瘋賣傻,可就過分了吧?”三當家一臉惱火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死死的盯著我們臥虎山的寶藏,每一次我這邊兒有人準備去拿東西,就被你們的人襲殺?!?/p>
“你要是真的拿我當朋友,就撤回你們的人,別在覬覦我們臥虎山的寶藏!”
“哦,原來你送我東西,是想帶走臥虎山的寶藏啊,我還以為是真心跟我結交呢!”
宋文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但隨即搖頭道,“想要拿走臥虎山的寶藏,不讓我盯著,這點玩意可不夠?!?/p>
“你說個數,我做不了主,可以上報三當家!”
三當家咬牙道。
“不是錢不錢的事兒,那是贓款,多少錢都不可能讓你們拿走的!”宋文啟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什么意思?你不辦事,為什么要收我好處!”此時此刻,三當家的臉都紫了,在他的潛意識里,朝廷的官員,即便是再小地官,就沒有收錢不辦事的。
他們當初之所以可以在大山里稱王稱霸,少不了地方上官員的配合。
怎么如今這一招,到了宋文啟這里就不行了?
“你看,你急什么?”宋文啟聳肩道,“當初我們村的鄉親們向你們求饒,給你們進貢,你們不也是照樣殺人嗎?”
“怎么當初你們做的的事情,我就不能做?”
“宋文啟,你不會以為老子是開善堂的,好欺負吧?”
三當家氣急敗壞道。
“你能行嘛?”宋文啟冷笑道,“你們臥虎山要是真的有本事,當初就不至于狼狽逃竄了吧?”
“你在逼我!”三當家表情猙獰,卻在看見那些戰戰兢兢的老百姓之后,忽然笑了起來,“沒錯,我未必能今日殺了你,但你現在是官了,你能不在乎這些百姓的生命嗎?”
“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村里的每一個人,你信不信?”
“一群喪家之犬,還敢在老子面前狺狺狂吠?!彼挝膯⒈梢暤乜粗鴮Ψ剑澳隳懿荒苡悬c尿性?你瞅瞅你手頭那幾十人,你拿什么對付我們整個村子?”
“你以為本大王是在嚇唬你?”三當家抽出手里的長刀,陰惻惻道,“我跟你保證,只要你今天不答應我的要求,我就殺死你們村所有人?!?/p>
“你們村里人很團結,這么多人不抓緊跑,到時候殺起來可真的是方便呢!”
村里人聞言,不少人面露懼色,雙腿發軟。
宋文啟的表情依然平淡,笑著搖頭道,“剛才給你活命的機會了,可是你不爭氣啊,你現在沒機會了。”
“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三當家冷笑一聲對身邊兒的山賊道,“兄弟們,他們既然敬酒不吃,就讓他們嘗一嘗罰酒!”
說著,所有人舉起了刀。
“很好,很好,你自己找死,可掛不得別人,道爺,該您出手了!”
宋文啟大喊一聲,只見那群山賊之中,不知道何時混入了一個年邁的老道。
老道手里拎著一把寶劍,刷刷刷,瞬間幾個起落,就有五個人的腦袋直接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這群山賊的屁股后面,一群拿著各色武器的年輕人,不是與宋文啟有過一面之緣的板磚年輕人還是誰?
這群年輕人,平日里與姚大猛他們一起在金雞觀幫忙修理道觀,今日也應邀而來。
這群人不似姚大猛他們平日里事務繁忙,在道長身邊兒學習武藝的時間反而多一些。
一經進入戰場,便如同虎入狼群一般。
而隨著宋文啟一聲令下,姚大猛等人也開始對著山賊發起了進攻。
經過馬東訓練和宋文啟武裝的守夜人,雖然單體武藝比起對方差很多。
但是他們有著軍中最起碼的軍陣配合。
殺傷力極大,對方距離本身就不遠,那些山賊在他們面前,就如同脆紙一樣,頃刻間就被捅破。
尤其是最先打造的狼筅武器,這東西非常常,對方拿著武器對抗,根本就碰不到姚大猛他們,便被掃的看不清楚視線。
旋即同樣在軍陣中的守夜人,拿著長矛就跟上。
一槍一個,但凡跟守夜人交鋒的山賊,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
眨眼之間,就死傷超過半數。
“我滴媽呀!”
“這是什么妖魔鬼怪!”
臥虎山的山賊直接嚇傻了,剩下的賊人,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而這個時候,宋文啟出手了。
他手里拿著鹿筋彈弓,彈弓上全是從鎮上定制的鐵彈,加上道長傳授的武藝一直在修行,導致宋文啟的力量很大。
手中的彈丸射出之后,殺傷力巨大,鑿之腦袋便瞬間塌陷出個洞。
鄉親們見狀,也瞬間興奮起來。
原來山賊那么容易被打?。?/p>
隨著村長和三老太爺一聲吶喊,鄉親們紛紛揮舞著手里的家伙,“殺!”
瞬間就開始了對賊寇的痛打落水狗。
啊啊啊!
鄉親們不敢對完好無損的山賊動手,但是他們專門挑倒在地上,亦或是受傷的。
剛剛受傷,失去了戰斗力的山賊,可倒了血霉了。
本來手上就很難受,這群老百姓更是跟瘋魔一樣欺負人。
手中的鋤頭,木棒就跟雨點一樣往他們身上砸,傷筋動骨,頭破血流裝死還好一些,倒霉的直接被活活打死。
這一次,來的臥虎山的山賊幾乎人人中招,村口瞬間就成了地獄一般的存在。
鮮血不停的流淌,直接染紅了地面,到處都是慘叫聲。
就算是有僥幸逃出戰場的山賊,也被宋文啟手中的彈弓直接擊中后腦勺,倒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
從宋文啟下令進攻,到戰斗結束,林林總總連五分鐘都沒有。
山賊的三當家以及他身邊兒的頭目,因為身上穿著鎧甲,暫時還沒被殺死。
但此時的腦袋也是懵逼的狀態。
來之前,他們都知道宋文啟能打,所以不少人穿了鎧甲,而且調集的也都是臥虎山的精銳,想著如果動手,宋文啟肯定不會贏。
就算是剛才,他們看見宋文啟手頭上連弓弩都沒有,也覺得必勝無疑。
然而就在剛才,眨眼之間的交鋒,瞬間將三當家的信心擊打的粉碎。
一直到兄弟們悉數倒下,他都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眼前的樣子。
這可是幾十個弟兄,這些弟兄是在與官兵交鋒中活下來的精銳,戰斗力極其彪悍,前些日子還差點弄死玉皇鎮的鎮長。
而且此時,他們還掌握著情報,山下村最厲害的馬東還不在。
可即便是如此,他們還是輸了。
“如何,這位當家的,輸得可心服口服?”
宋文啟看了一眼馬背上的三當家笑著說道。
他剛才打了招呼,別傷到馬,這位三當家也盡量留活口。
“宋文啟,你該死!”
三當家徹底怒了,招呼一聲,帶著剩余的兄弟們,對著宋文啟的方向,騎著馬直接發起了沖鋒。
“軍師也怒吼一聲,抓活的!”
可惜姚大猛等人壓根不給他們機會,手中的鏜鈀直接往地上一戳,就在宋文啟面前,形成了一道長長的槍陣。
而宋文啟手中的鐵彈,直接對著對方的臉面射去。
眨眼之間,幾個小頭目便被射落戰馬,被長矛手活活地刺死。
唯獨三當家僥幸落馬,還沒死,他吶喊著想要拿著手中的刀刺向宋文啟。
但卻不料宋文啟速度更快,手中撿起一把刀,上前一步便薅住了對方的衣領,往將刀橫在了對方的脖頸之上。
“再動一下試試!”宋文啟冷聲道。
“我不動!”三當家嚇壞了,連忙舉起手來,卻不料姚大猛心狠手黑,一刀刺穿了他的手臂,另外幾個兄弟跟著刺向了大腿。
“你們不要臉??!”三當家那喊一聲。
姚大猛嘿嘿道,“誰知道你有沒有鬼心思,先廢了你再說!”
三當家的胳膊和腿全都受傷,再也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哀嚎著,任憑姚大猛等人捆住手腳。
而此時老村長和三老太爺則開始領著鄉親們打掃戰場,幾個僥幸沒死的山賊,被人用刀子刺傷手腳,忍不住哀嚎出聲來。
“給我老實點,扔掉武器,抱頭趴著!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宋文強笑得嘴巴都要咧到后腦勺去了。
僅剩下的幾個山賊,早就被嚇破了膽子,一個個扔掉武器,老老實實被人家捆起來。
不少剛才沒動手的鄉親,這會兒牛氣起來了,橫著鼻子,大大咧咧道,“剛才我就是跑得慢,不然我也能收拾一兩個。”
姚大猛等人則一臉嫌棄,不過此時他們也沒有心情計較。
因為剛才這一戰,是他們守夜人在村里真真正正的一戰,他們干脆利落的擊敗了四十個山賊!
就憑這一戰,以后他們在村里可就牛氣起來了。
誰家有小閨女,不得搶著介紹給他們。
宋文啟興致缺缺地看著戰場的血漬,對那些吹牛的鄉親們道,“行行行,你們厲害,過去把那幾個活的賊人,捅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