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這系統可真刑,換個時代能直接給她干到牢底坐穿。
不過這時代又沒有規定不能交易野生動物,那不得酷酷買!
江芷毫不猶豫,直接下單。
一千兩屬實有點小貴,但大腦虎值得!
點擊購買,扣款成功,江芷搓著手翹首以盼。
三秒后。
床上多了個手掌大小的病貓。
江芷眨眨眼,又扒著床梆朝床底看了看,確定房間只多了這只貓后,怒氣上頭,內心咆哮。
【狗系統,你給我滾出來!】
一千兩買只小貓,真當她是冤大頭啊!
【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大老虎怎么長一副貓樣!】
被罵的系統冒頭,沒有感情的機械音在腦中回蕩,但江芷卻感受到了無盡嘲諷。
【你買的大老虎幼崽,幼崽就是這樣的】
【?】
江芷不服氣,點開購買記錄,終于從大老虎(初號字體)后面看到了幼崽(八號字體)兩個字。
江芷炸了!
這么小的字誰能看得清!
這么小的字購買前得用狙擊槍照一照!
江芷氣得直喘氣。
但找半天沒有退貨選項,只能咽下這口氣。
朝虛空翻了個白眼,江芷狠狠道。
【有時候我可能不是人,但你絕對是狗!】
不過是罵了兩句,就如此報復,心眼跟針孔似的,真埋汰!
貓跟老虎同科,幼崽時期是真像,她也分辨不出來這到底是貓還是老虎,姑且就先養著了。
決定要養,貓窩,逗貓棒以及貓糧肯定少不了,她又繼續下單。
不過手掌大小,肯定是不能看家護院的,江芷便又買了條土狗。
這次看得清楚,成年土狗,20公斤,確定沒問題才買。
土狗便宜,100文。
江芷稍微算了一下,一頭老虎=一萬只狗,瞬間便對狗狗憐惜了。
同樣的東西翻倍買了一遍,只狗糧就買了五百斤,至少能吃半年。
消費完,終于舒坦了。
江芷給家里的兩位新成員留了飯和水,爬床睡覺。
柔軟的床墊,親膚的四件套,還有工作著的空調扇,江芷睡得嘎嘎香。
次日一早,江芷先將新成員放到工位上,朝后山走。
知道她能大變活物的人畢竟是少數,她還是得先走個流程。
抵達后山,江芷四處看看,沒發現有其他人,才將一大一小兩個神獸放出來。
不知是商城出品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兩只對江芷十分依賴,沒用牽引繩,竟一路跟著她回了家。
陸禾一早就去找江芷,沒瞧見人便在門口等。
看到江芷身影立刻迎了過來,走近發現江芷身后跟著一貓一狗,驚喜的同時還不忘幫二嫂圓謊。
“二嫂,這一貓一狗是你從山上撿的么?”
看著陸禾瘋狂眨眼的小表情,江芷笑著揉他腦袋,并順著他的話道:“嗯,去后山轉了一圈,發現了他們,暫且就養在家里吧。”
“耶耶,我一定會幫二嫂好好養它們的!”
畢竟是八歲大的孩子,最是喜歡小動物的時候,饒是陸禾總是表現出不符合年齡的穩重,此刻也是高興的直接跳了起來。
土狗太大抱著不方便,他便彎腰抱住小老虎幼崽往院里跑。
邊跑邊喊同樣喜歡貓狗的弟弟:“小秧你快出來,看二嫂帶回來了什么好東西!”
陸秧聞聲出門,發現三哥懷里居然趴著一只通體雪白的貓。
他立刻跑過來驚喜道:“貓?三哥,這是貓!”
“沒錯,除了貓,還有一條狗在后面!”
“那我們家貓狗都有了?”
“有了。”
“太好了。”陸秧高興地繞著陸禾轉,跳著轉了幾圈,他站定在陸禾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那我們能給它們取名字嗎?”
“應該可以。”陸禾點頭,二嫂很疼他們的。
只是他們不能恃寵而驕,還是道:“我們先問問二嫂。”
“行,那我們問問。”
說話的間隙,江芷也進了院,兩小只跑到她跟前,期盼地問:“二嫂,我們能給小貓跟小狗取名字嗎?”
“可以。”
“太好了。”兩小只激動地跺腳,然后紛紛給江芷道謝。
江芷擺擺手去廚房找吃的。
大早上出門,她還沒有吃早飯呢。
進了廚房,看著鍋里滿滿當當的飯,才知道,大家也還沒吃。
她喊了一聲,正在雜物間整理東西的柳嬸趕緊跑過來,看到江芷連忙問:“主子,咱們現在開飯嗎?”
“開吧。”
“行,您到餐廳那邊等著,我這就上飯。”
江芷點頭,慢步往餐廳踱。
等菜上齊,大家入座,江芷才發現江芙江螢她們不在,江芷問了一聲,柳嬸說她們一早便去工坊那邊了,不過兩人都拿著包子,一時半會兒餓不著。
江芷點頭,心中感嘆這倆丫頭倒是勤勉。
吃完飯,陸禾陸秧已經商量好一貓一狗的名字。
貓叫小白,狗叫大黃。
江芷沉默,半晌后吐了一口濁氣。
在普遍叫二狗,栓子,柱子這種名字的村子里,小白和大黃似乎也不錯,至少合群。
江芷點點頭,算是允了。
下午的時候,劉嬸過來匯報工作,說是織布坊的人已經招齊。
江芷再一次震驚于古人的行動力,趕緊去縣城緊急購買了一匹粗布。
八月過完,天氣漸涼。
江芷收了空調扇,想去縣里轉一圈。
這天吃完早飯,江春生突然找來,說是想回家看看。
江芷猜他回家之后絕對不會再來,于是道:“你知道我建議縣令大人全縣鋪開打火炕是為什么嗎?”
江春生聽到一些傳聞,說是今年可能會發生雪災。
但他一個大男人能怕那點雪?
關鍵是陸家一門三個寡婦,他一個青壯年長期住在家里不合適啊。
江芷見江春生的神情,猜他大概清楚,又繼續:“當然,你若是想回去給趙來弟殉情,我也不阻攔。”
江春生立刻漲紅了一張臉。
“說什么呢!”他跟趙來弟有什么情,年少時或許有點情誼,否則也不會有四個女兒,可這么多年的磋磨,特別是荒年之后的變本加厲,江春生早對趙來弟失望透頂,哪里還有情誼。
“不是殉情你幾個女兒都在這邊,你回去干嘛?沒苦硬吃?算了,你要實在介意跟我們住一塊,哪天有空給你單獨起一間房,你若閑著沒事,就去幫我種地,頭些日子我在村里買了一些地,你找人翻翻,等來年我打算種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