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她的好兒子,何小夜當然要上去安慰一番了。
“放心吧媽,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找大運什么的,到底還是不現實,我先讓人把那家伙好好整一整才是。”
其實何小夜又何嘗不想找輛大貨車把人給直接撞死,但這種事不好直接運作,而且這件事受傷的人是他的媽媽,那關他什么事?
還是別亂整,把自己給整進去的好。
這母子兩個,都是極為自私,極為自利的人。
……
城江小區。
何小夜開著車,從門禁處緩緩駛過。
保安看到這輛車,跟看到鬼似的,都掉頭裝作沒看見。
這家人,太多幺蛾子了啊。
尤其是那個女人,每次你往她身上一瞅,她就說你是不是在偷看他,非要鬧一頓不可。
你閉上眼睛吧,她又說你看夠了,擱那意淫呢。
搞得這些保安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本來他們的職責就是不讓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進小區,盯著你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沒有人會對中年婦女的身體,還是一個快停水拉閘的中年婦女的身體感興趣哈。
可張婉芳很明顯,自我感覺良好。
她兒子也差不多的鳥樣子,導致眾保安一看到他們,就轉身裝作沒看到。
就這樣他們還要說兩句,說上班時間摸魚,要把績效全部扣光之類的言論。
笑死,他們拿的是固定工資,偶爾還有獎金呢,干了這么久,就是不知道績效是個什么東西。
……
話歸正題。
何小夜照例罵了他們不干正事之后,把車停進豪華停車坪。
城江小區是別墅小區,很多人認為別墅都是獨門獨棟的,但其實并不是這樣。
獨棟別墅的價格能在這種聯排別墅的基礎上,再翻一番。
而何牧、張婉芳只是人民教師而已,這些錢和他們的收入不符,自然也就不能這么光明正大了。
二人把車停好,進屋。
這才發現屋里空無一人。
保姆呢?
保潔呢?
傭人呢?
都死哪去了?
不是告訴過他們,自己回家的時候,要有人在門口等著,給自己換鞋的嗎?
結果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看來這群低等人是活得不耐煩了,自己還是太好說話了,讓他們有了在自己面前放肆的資本。
“你們死哪去了?沒聽到車聲嗎?”
張婉芳還以為眾人不知道在哪快活呢,殊不知,所有人都跑了。
雖然沒干滿一個月,連薪水都沒有,但他們還是跑了。
而且不敢和張婉芳、何小夜當面說,這兩個家伙簡直就是畜生啊,容不得半點忤逆的話,以這兩個人在江省的背景,搞不好會對他們下黑手。
所以他們直接跑了,誰都沒告訴。
只是和物業說了一聲。
還把物業給臭罵了一頓。
是這該死的物業給他們保證,說這有多好的待遇,怎樣怎樣的。
你也沒說這完全不是人干的活啊?
物業也沒辦法,他們這是高檔小區,也不能收錢不干事啊。
人家有這個需求,他們也只能滿足,源源不斷地給他們找新人。
但物業都說,這一家人做的太過了,要是哪天遇到個滾刀的,給他們剁了都有可能。
但他們還是我行我素,嘴里嚷嚷著誰敢一類的話,給當時去游說的物業氣得不輕。
后面也就不再說了。
終于,在張婉芳快要徹底發飆的時候,她接到了來自物業的電話。
“咳咳,芳姐,真是不好意思,那群人說,他們的老婆生孩子了,不能再干了。”
張婉芳直接發飆:“生孩子?一大半的女人,哪來的老婆?生哪門子的孩子?”
“我看是她們亂搞,把自己搞的懷上了吧。”
“呃。”電話那頭都懵了。
這話說的就有些惡毒了。
其實物業說的已經很委婉了,沒說你們做的太過分才導致今天這個局面的,可以說,作為物業,他們真的已經很盡職盡責了。
但架不住業主是個傻逼啊。
就在昨天,這家伙還給一女孩一巴掌扇哭了,女孩的眼淚掉進了地毯里,她非要女孩跪著,用手把整張地毯洗一遍。
粗糙的纖維將雙手磨破,膝蓋也痛的不行,但她就是不讓女孩起來。
女孩知道這家伙不好對付,其他人也知道,所以女孩不敢反抗,其他人也不敢幫著說話。
求情的結果就是一起受罰,懲罰還會變本加厲。
要知道,這家人還沾點黑色,聽說之前就有個保潔,只是當著張婉芳的面甩臉子,直接撂挑子不干。
結果路上就被大運撞了,家人在趕來見她最后一面的時候,被從天而降的花盆砸中,一個送進ICU,治好之后留下一輩子的病根,一個運氣好躲過了,但在幾天之后又在小巷子里莫名其妙地斷了一條腿。
說是意外,但大家心里都有猜測。
于是他們被騙進這個火坑之后,也不敢亂來了。
……
張婉芳還在喋喋不休,可以說是蹬鼻子上臉了:“你們是腦子不好,還是不想給我找好用的人啊?”
“找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都來做這種伺候人的活兒了,一點承受能力都沒有,低等人就是這樣,沒本事還不愿意努力,不愿意吃苦,那還做什么啊?”
“干脆從樓上跳下去算了,一了百了。”
物業的拳頭都硬了,但想到自己還在工作,也只能好聲好氣地給她道歉:“對不起芳姐,我們一定努力,給您尋找更優質的保姆。”
張婉芳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這群物業每次都這么說,一點新意都沒有。
關鍵是你說了,你要做到才行啊。
光說不練。
“你們聽著啊,我放寬一點要求,有沒有經驗不要緊,最重要的是能受氣,能吃苦。”
“大學生兼職最好。”
畢竟大學生最好拿捏了。
“對了,如果他們不要工資的話,我可以給他們開實習證明。”
物業:“好的好的,芳姐,我們盡力,我們馬上安排。”
下一秒,掛斷電話的物業,一改之前唯唯諾諾的模樣,整張臉都冷漠了起來。
“果然是畜生啊。”
蕭晚風總算知道,為什么自己剛來,就被物業的其他人授予了打電話的任務,原來是因為接電話的不是人啊。
不過,這樣也好,整治起來就不用有心理負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