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祖巫們終于得到了證道之法。
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將所有事情托付給吳天之后,便立即開始閉關(guān)修煉!
吳天也沒閑著,也開始了自己的煉寶大業(yè)。
只見他抬手一揮,面前頓時多出了一座座寶山,各種珠光寶氣迷亂,靈氣道韻涌現(xiàn)。
這些年,吳天游歷洪荒,不僅擁有了無比強大的力量,同時也收集了無數(shù)天材地寶。
尤其是他斬殺東王公,直接得到了仙庭寶庫。
再加上巫族珍藏。
什么萬年玉髓、星辰精金、先天庚金等等數(shù)不勝數(shù)。
甚至,還有十二祖巫在紫霄宮分寶巖上得到的諸多靈寶!
吳天眼神卻依然平靜無波。
心念一動,一縷純白色的火焰升騰而起,至精至純,至剛至陽,足以焚滅萬物。
正是那純質(zhì)陽炎。
在他的牽引下直接化作一個巨大的熔爐!
此火可是洪荒第一神火,遠超什么太陽真火、六丁神火等等,無物不焚,幾乎沒有任何丹鼎能夠承受。
但,也是用來熔煉各種天材地寶最好的火焰。
“熔!”
只聽他一聲令下,一件件靈光閃爍的天材地寶瞬間投入那純白色的火焰熔爐之中。
別管是什么精金、庚金等等,甚至就連那些仙劍、寶塔、玉印等靈寶。
在那恐怖的純陽真火下,靈性哀鳴,寶光黯淡。
剎那間就已經(jīng)被燒融,只留下最精純的本源物質(zhì)和法則碎片!
若是讓外界修士看到這一幕,定會捶胸頓足,大罵敗家!
先天靈寶何其珍貴?竟被如此粗暴地熔煉回爐!
但對吳天而言,巫族除他之外,無人能用靈寶,留著也是明珠蒙塵,暴殄天物!
不如熔了,化作提升祖巫戰(zhàn)力的基石!
他雙手翻飛,迅速結(jié)出一個個玄奧的印訣打入熔爐之中。
這些印訣融合了元始煉器術(shù)的精妙,還有巫族鍛體煉兵的霸道之力。
尤其是。
他自身還融入了十二祖巫的本源精血。
對每一位祖巫的力量,法則特性都了如指掌,此刻煉制起來,更是無比順暢,心意相通!
沒有多久,火焰之中突然飛出來十二道靈光,化作十二件兵刃!
其中一件,是個寶鉤。
鉤身幽藍,寒氣刺骨,是他以玄冰之精,融入分水斷江之法打造而成,揮舞間可斷江分海,凍結(jié)時空!
名為,斷玉鉤,適合共工所用!
第二件,乃是以太陽精金為骨,離火為髓,甚至還融入了一縷純質(zhì)陽炎,鞭身赤紅如血,揮動時烈焰焚空,萬物成灰!
離火神鞭,祝融之寶!
第三件,融虛空神石、星辰精核,銘刻空間挪移道紋,杖身銀灰,看似咫尺,實握天涯,破空瞬移,無跡可尋!
咫尺杖,帝江之寶!
……
除此之外,還有雷神槌、天磬鼓、青木杖、玄冥骨箭、戊土神印、巽風扇、電光鑿、瘟癀傘、光陰輪!
轟!轟!轟!
十二件巫兵在純質(zhì)陽炎的熔煉與吳天的法則銘刻下,逐漸成型,各自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威勢!
整個空間都在劇烈震蕩,若非有盤古神殿的偉力鎮(zhèn)壓,早已崩塌!
每一件都威力十足,品階足以堪比極品先天靈寶!
但這還沒完!
吳天心念再動,又將更多的珍稀材料投入熔爐之中。
這一次,是為祖巫們打造十二套本命戰(zhàn)甲!
每一套戰(zhàn)甲,都根據(jù)祖巫的屬性量身定做。
帝江戰(zhàn)甲,銀灰色,流轉(zhuǎn)空間波紋,防御無雙,更能增幅空間穿梭!
祝融戰(zhàn)甲,赤紅如血,烈焰紋路,焚盡萬物攻擊!
共工戰(zhàn)甲,幽藍深邃,水波蕩漾,卸力化勁,萬法不侵!
……
戰(zhàn)甲造型威猛猙獰,線條粗獷卻充滿力量美感,銘刻著一道道玄奧符文,更是凝聚了各種法則印記!
穿上此甲,不僅能增強祖巫們的防御力,更能增幅各種法則之力!
最后一步!
吳天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取出最珍貴的材料包括分寶巖所得幾件蘊含煞氣,星辰本源的上品靈寶。
以及混沌精金、不周山石髓!
他要煉制十二桿都天神煞幡!
十二祖巫現(xiàn)在還未察覺也就罷了,洪荒眾生也不明白。
但他卻清楚知曉,都天神煞大陣有個更強大的形態(tài),乃是以十二桿都天神煞幡加持!
只要十二祖巫的實力足夠,甚至足以讓此陣發(fā)揮出堪比圣人的力量。
他既然要想辦法提升祖巫們的實力,這是最容易,也是提升最大的辦法!
只是,都天神煞幡的煉制比他想象的更加艱難。
吳天甚至動用了初步掌控的混沌珠,引動一絲混沌本源之力來穩(wěn)定陣旗核心!
隨著一桿桿散發(fā)著蒼茫煞氣的巨幡在熔爐中緩緩升起。
整個巫族祖地的煞氣都為之沸騰共鳴!
盤古神殿內(nèi)的血池,也開始翻滾沸騰起來,仿佛在與之呼應(yīng)!
不知道過了多久。
終于,那十二桿都天神煞幡徹底成型!
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突然席卷而出,讓閉關(guān)中的十二祖巫都心有所感,為之震撼!
“終于成功了!”
吳天看著眼前的那一件件巫寶,還有都天神煞幡,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他原本以為,以自己對十二祖巫的了解,煉制都天神煞幡應(yīng)該會簡單一些。
沒想到卻如此困難。
甚至比煉制那些巫寶,戰(zhàn)甲都要困難百倍。
此幡極其特殊,冥冥中還牽扯到了一份天命。
本應(yīng)在未來,巫妖二族大決戰(zhàn)之前才出現(xiàn),可是卻被吳天提前煉出來。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
這也算是改變了一點命運。
洪荒大勢不改,小事可變。
但如果變動的小事足夠多,積累到一定程度,何愁不能改變大勢?
這也是吳天的計劃。
他沒有能力,也不可能滅了天道,是以便從小事做起。
取代妖族斬殺東王公、搶三清機緣,壓妖族氣運,還有其他所有種種。
一點點的改變,直至真正逆天改命的那一天。
就像現(xiàn)在,他煉完都天神煞幡依然沒有停歇。
而是又用剩下的天材地寶,又將后羿的射日神弓、刑天的干戚巨斧等大巫神兵重煉一番,融入更多珍材,威能更勝從前!
時間一天天過去。
在吳天不分晝夜的瘋狂煉制中,外界也終于安定下來。
洪荒又一次迎來了難得的平靜。
可這份平靜根本沒有持續(xù)多久,終究還是被打破了。
轟隆隆!
這一日,九天之上,毫無征兆地,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妖氣沖霄,遮蔽日月!
妖族,終于傾巢而出,直指不周山巫族祖地!
整個洪荒各方大能也都被驚動。
然而,各方大能并沒有多么震驚與恐慌,反而產(chǎn)生了一種復雜情緒,甚至夾雜著一絲遲來的疑惑?
“妖族現(xiàn)在才準備攻打巫族嗎?未免太慢了。”
自從帝俊、太一演化出周天星斗大陣,又成功拉攏三清加入。
威勢一時無兩。
那時候,洪荒各方就以為,妖族會立刻發(fā)動雷霆攻勢,一舉蕩平巫族。
誰知竟一直拖延到現(xiàn)在才終于動手。
著實讓人有些意外。
“妖族當初那般氣勢洶洶,如今才動,莫非是忌憚巫族那位?”
也有大能將目光投向不周山方向,所指不言而喻。
但也有人有不同意見。
“不可能!吳天雖強,但妖族也已經(jīng)今非昔比,又豈會怕他?”
“不錯,妖族有周天星斗大陣,再加上三清……巫族僅靠都天神煞大陣,恐難抵擋!”
“吾倒是認為巫族更強!”
“巫族有吳天!那可是實打?qū)崝貧|王公、覆滅仙庭的狠人!洪荒第一人!”
“而且他麾下的龍族與尸巫一族也極其厲害!”
“兩座大陣對拼,勝負難料。”
“但吳天再強,能以一敵三,擋住三清聯(lián)手嗎?若不能,妖族頂尖戰(zhàn)力占優(yōu),勝算更大!”
“難說!吳天此人,太過妖異!”
“每每于絕境中創(chuàng)造奇跡,誰知道他還有什么逆天底牌未出?東王公當初不也覺得勝券在握?”
洪荒各處,神念交織,議論紛紛。
但大家都有不同的看法。
有的認為妖族贏定了,也有人認為巫族還能贏得勝利。
尤其是吳天,說不定又會創(chuàng)造奇跡。
總之各執(zhí)一詞,視野說服不了誰。
不過,各方修士卻全都認同一件事情,一件對他們來說極其糟糕的事情。
“唉,仙庭已滅,此戰(zhàn)之后,巫妖無論誰勝,都將獨霸洪荒!”
“我等逍遙散修的日子,怕是到頭了!”
“是啊,無論是妖族天庭統(tǒng)御,還是巫族大地稱尊,都不會再容我等游離于外。”
“洪荒……要變天了。”
無數(shù)洞府、仙山中的散修大能,都是滿臉擔憂,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太弱了,根本無力插手這場決定洪荒未來格局的大戰(zhàn)。
只能作為看客,等待著最終的結(jié)果。
不周山下。
巫族早已嚴陣以待!
十二道頂天立地恐怖身影,如同十二座神山,矗立在戰(zhàn)線最前沿!
帝江空間之力流轉(zhuǎn),燭九陰時間長河虛影環(huán)繞,后土大地之力厚重,祝融烈焰焚空,共工水汽滔天……
十二祖巫并肩而立,氣血相連,戰(zhàn)意磅礴!
而在十二祖巫身側(cè),還有一人靜靜矗立,卻吸引了所有目光的身影!
吳天!
他身著玄色巫袍,氣息內(nèi)斂,卻仿佛是整個巫族戰(zhàn)陣的核心與靈魂!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外放,沒有什么神異仙光。
單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經(jīng)成了核心。
不管是十二祖巫還是后方的巫族們的目光全都被吸引而去。
連天空中翻滾的妖云都似乎凝滯了一瞬。
吳天只是站在那里,便散發(fā)出一股無比恐怖的威壓,仿佛是在無聲宣告!
是巫族面對強敵最堅實的底氣!
而緊接著,在吳天與十二祖巫身后,是巫族的中堅力量大巫!
刑天、后羿、夸父、后羿……等八大巫!
再之后,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巫族精銳戰(zhàn)士!
小巫、巫神、巫兵、巫將等等,一個個身披戰(zhàn)甲,手持巨斧、戰(zhàn)矛等等。
眼神中燃燒著不屈的戰(zhàn)火與對家園的誓死守護之意!
整個巫族大軍,如同扎根于不周山的鋼鐵洪流,沉默矗立,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各方大能們的神念也第一時間匯聚而去。
掃過巫妖對峙的宏大場面,最終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其中一人身上。
“是他……吳天!”
洪荒四海八荒響起一聲聲驚嘆。
尤其是那些經(jīng)歷過巫妖早期大戰(zhàn)的老牌大能,看著吳天的心中,更是涌起無限感慨。
“誰能想到,當年妖族第一次大規(guī)模進攻巫族時,那個在戰(zhàn)場上掙扎求存、毫不起眼的巫族小兵……”
“如今,竟已站在了十二祖巫之側(cè),成為巫族第十三祖巫!”
“更是洪荒第一人!”
“一言一行,便能左右洪荒格局的擎天巨擘!”
眾生看著吳天都無比唏噓。
當年,巫妖第一次大戰(zhàn)之時,洪荒之中還是以大羅金仙稱雄。
廣大修士連個像樣的寶物都沒有。
也是在那時候,吳天的名字第一次傳了出去。
很多人都聽到了,有個巫族小兵射瞎妖皇帝俊之子,天賦異稟。
可現(xiàn)在。
洪荒已經(jīng)大變模樣。
仙庭滅亡,東王公等人死亡就不提了,大羅金仙已從巔峰跌落為‘不如狗’的境地。
準圣境界的大能遍地都是。
可這洪荒天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竟還是巫妖二族在互相爭霸!
“一切似乎都沒變,可一切……又都已天翻地覆!”
其實何止是各方大能。
就連巫族自己,也是無比唏噓。
尤其是那些普通巫族戰(zhàn)士中,望向吳天的目光更是充滿了近乎狂熱的崇拜與敬仰!
“看!那就是吳天祖巫!”
“他當年剛上戰(zhàn)場時,也和我等一樣,只是個普通巫兵!”
“可現(xiàn)在他是洪荒第一人!”
“太厲害了!他就是我等的傳奇!”
“吾也要像吳天祖巫一樣,為部族立下赫赫戰(zhàn)功,晉升祖巫!”
“對!殺妖族!保衛(wèi)不周山!”
巫兵、巫將激動不已,心中的戰(zhàn)意更是噴薄欲出。
對戰(zhàn)斗充滿渴望。
只要能多殺幾個妖族,他們就能立下功勞,就能得到栽培!
他們不敢奢求像吳天一樣強大,但只要能提升一點,對他們來說都是莫大機緣!
這份機緣,已經(jīng)來了!
天空中。
妖族大軍浩浩蕩蕩的席卷而來,密密麻麻的布滿天空。
更有一股浩瀚冰冷,帶著滅絕一切生機的恐怖威壓,如同天傾般轟然壓下!
妖云翻滾,籠罩了整個不周山巫族祖地!
可,巫族大軍卻沒有出現(xiàn)絲毫慌亂,反而一個個躍躍欲試。
氣血沖霄戰(zhàn)意如虹。
洪荒巫妖第二次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天空,妖族大軍中央。
旌旗蔽日,妖氣沖霄。
帝俊身著太陽金紋帝袍,太一懷抱混沌鐘,威壓如獄,并肩立于億萬妖族大軍之前。
其身后,妖師鯤鵬目光陰鷙,伏羲神情凝重,還有八大妖神林立。
卻唯獨不見女媧身影。
帝俊掃過自己麾下高手,眼底卻掠過一絲不喜。
但是沒辦法,當他派人著急女媧征戰(zhàn)巫族之時,女媧卻忽然傳信表示自己已經(jīng)閉關(guān)修煉,無法參與此戰(zhàn)。
帝俊雖然有些不喜,但也沒有強求。
女媧乃道祖鴻鈞親傳,身懷成圣之基鴻蒙紫氣。
若真能證道,對妖族來說更是天大驚喜。
此番妖族精銳盡出,周天星斗大陣蓄勢待發(fā),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更何況,妖族還有三大助力!
忽然,一道道清光自九天之上垂落,道韻流轉(zhuǎn),玄奧非凡。
清氣散開,現(xiàn)出三道人影。
正是盤古元神所化,三清道人!
太上老子無為淡漠,玉清元始威嚴持重,上清通天鋒芒畢露。
三人氣機與妖族隱隱相連,立于帝俊、太一身側(cè)。
有這三人在,再加上帝俊、太一自己,布下周天星斗大陣,足以橫掃整個洪荒。
也不少一個女媧。
帝俊迅速收拾好心情,目光如電穿透層層空間,鎖定不周山下巫族大軍。
聲如突然炸起,裹挾著無上帝威與凜冽殺意,響徹天地間。
“巫族蠻夷!不修德行,不敬天道!倒行逆施,屠戮生靈,殘暴不仁!”
“今日,吾妖族天庭,承天道意志,掌周天星辰,代天行罰,剿滅爾等!蕩滌洪荒,重塑朗朗乾坤!”
太一的嘯聲也緊隨其后,狂傲霸道無比。
“十二祖巫!吳天!速速滾出來領(lǐng)死!”
“若再龜縮,我等便立即引動周天星斗隕落洪荒,將爾等碾為齏粉!”
轟隆隆!
二人的威脅聲響徹天地,發(fā)泄以前受到的所有羞辱和憤怒。
恐怖威壓席卷而出,更是引得山河震動,威勢駭人。
“哈哈哈!”
可突然,巫族之中炸起一聲震天狂笑。
吳天的身影排眾而出,聲若洪鐘,臉上滿是極致的嘲諷。
“帝俊!太一!爾等扁毛畜生,也敢妄稱天命?”
“手下敗將,上次夾著尾巴逃得比誰都快,今日又來送死?”
“是嫌妖族死的還不夠多嗎?”
說著話,他目光如炬掃向妖族大軍,又再次嘲諷。
“對了,那只三條腿的小雜毛鳥呢?”
“陸壓小兒!快滾出來讓本座瞧瞧,眼睛可長好了?上次一箭滋味如何?哈哈哈!”
吳天的聲音還未落下,天空中突然炸起一聲尖厲的嘶鳴。
“吳天匹夫!安敢辱我!”
陸壓雙眼赤紅,從帝俊身后暴跳而出。
他下意識地捂了下曾被射瞎的左眼,那深入骨髓的劇痛與屈辱瞬間涌上心頭。
前幾年,若非帝俊、太一費盡心機,從東王公處討得幾滴三光神水。
他這只眼怕是真的要廢了!
此刻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今日定要你形神俱滅,報那一箭之仇!”
“大膽!敢罵我家老爺!”
不等吳天開口,大地上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稚嫩的童音。
只見七個胖嘟嘟,顏色各異的娃娃跑了出來,叉腰瞪眼,指著陸壓就罵:
“雜毛鳥,三只腳跑得快,臉皮也厚!”
“上次老爺沒把你殺死,算你命大!”
“再敢對老爺不敬,把你剩下兩只眼也射瞎!”
“做成烤鳥吃!”
七個葫蘆娃七嘴八舌,罵得又快又毒。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微微一怔。
目光瞬間聚焦在那七個葫蘆娃身上。
那純凈又磅礴的先天本源氣息,那隱隱流轉(zhuǎn)的玄妙道韻……尤其是那熟悉的氣息與靈光!
老子猛地瞪大眼睛,元始滿臉驚愕,通天眼中精光暴漲。
太一更是失聲驚呼:
“如此靈韻十足的生靈!先天葫蘆跟腳?足足七個?!”
“不對!不周山上的那株先天葫蘆藤,原來是被你偷走了!”
三清心頭劇震,瞬間反應(yīng)過來。
當年他們與女媧、紅云、太一共同感應(yīng)到不周山機緣,前往查看。
于是便發(fā)現(xiàn)了那株先天葫蘆藤。
但寶物還未成熟,是以眾人紛紛布下各自的力量守護,準備等葫蘆成熟之后再來摘取。
可是卻有一日,他們的禁制齊齊破碎。
先天葫蘆藤也徹底消失不見。
當時,他們誤以為是冥河所偷,差點把他殺了。
但這些年早已經(jīng)回過神來,冥河根本沒有這個實力!
此事也就成了懸案!
沒想到,七個先天葫蘆竟落在吳天手中,還被他煉成了七個先天生靈!
吳天卻絲毫沒有在意,反而仰天狂笑,聲震四野:
“偷?笑話!寶物通靈,自擇明主!”
“那葫蘆藤生長于不周山,乃盤古父神脊梁所化,與我巫族血脈同源!”
“落在爾等手中,只會被爾等抹去靈性,煉成死物靈寶!”
“是我,以無上造化之力滋養(yǎng)靈性,助其脫胎化形!”
“此乃拯救,是再造之恩!”
“爾等險些斷了它們的先天道途,也配在此聒噪?”
“吾正要替這些葫蘆娃們討回公道!”
血海。
冥河端坐十二品業(yè)火紅蓮之上,氣得渾身發(fā)抖,厲聲咆哮:
“吳天!原來是你!”
“是你這該死的蠻子偷了葫蘆,讓老祖我替你背了這億萬年的黑鍋!害我被三清、女媧他們追殺!”
“此仇不共戴天!老祖我要……”
咆哮聲戛然而止。
冥河剛想說要報仇,可是話到嘴邊卻不敢說出來。
他根本打不過吳天,上次在蓬萊都差點死了,躲都來不及,哪敢報仇?
冥河憋屈得幾乎要吐血,血海翻騰不休。
最終只化作一聲充滿無盡憋悶與恐懼的悲嘆,縮回了血海深處。
不過好在,這個黑鍋總算是洗清了!
萬壽山五莊觀!
鎮(zhèn)元子看著一旁的紅云撫須長嘆:
“哎,道友,原來搶你葫蘆的竟是吳天!此仇怕是永遠無法了結(jié)了。”
紅云看著那七個活蹦亂跳的葫蘆娃,神情也無比復雜,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時也,命也。吳天道友也算憑本事取寶。”
“打不過,又能如何?罷了罷了,幸得道祖垂憐,賜下一枚玉葫蘆,也算有所慰藉。”
媧皇宮。
女媧雖然受昔年所發(fā)誓言限制沒能參戰(zhàn),但神念也在關(guān)注戰(zhàn)場。
此刻臉上也露出一絲復雜的苦笑。
“先天葫蘆……竟也被他得了去,還化成了生靈……”
她低語著,又想起自己那被吳天強行奪走的山河社稷圖,滿臉苦澀。
“兩樁因果,皆系于此人。當真是冤孽糾纏,避無可避。”
戰(zhàn)場上。
三清、太一看著被搶走的葫蘆,又聽著吳天的言論,頓時氣得三尸神暴跳!
尤其是三清,臉色鐵青。
當年不周山上,那株本該屬于他們的造化青蓮,就是被這家伙強行奪走了!
舊恨未消,如今這先天葫蘆又被其截胡!
新仇舊恨疊加,怒火沖天!
“吳天!還我青蓮造化!”
“奪寶之恨,今日一并清算!”
“速速受死!”
老子太極圖顯現(xiàn),元始盤古幡招展。
通天更是按捺不住,誅仙劍已然出鞘,凌厲無匹的劍意撕裂長空!
三人再也忍不了了,也顧不得全局。
直接爆發(fā)齊齊殺向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