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神并未回話，只是冷冷的望著他。
明顯她的意思也和劍魔一樣，只能三選一。
方辰冷汗直冒，哪怕是經歷過不知多少次的生死，此刻的他也陷入慌亂當中。
也在此刻，那不知道沉寂多久的聲音在小塔當中再度響起。
“呵呵，小子，你死定了，不管你選擇哪一條路都是死路一條。”那人冷笑道。
方辰明白，這聲音是在第五十層的那位存在。
只聽他繼續說道：“呵呵，神魔天塔修的就是神魔劍道，你要獨修任何一道那對神魔天塔而言你就已經毫無利用的價值了。既然沒有價值，小塔自然就會拋棄你。而拋棄你的代價就是，你死。就算你修煉了三命天訣也是死。”
其實不用他說方辰自己都能夠明白，畢竟小塔跟了自己這般久。
這就是一件無上至寶，但也是一把雙刃劍。
就像現在他想讓小塔出手，但不管自己付出怎么樣的代價小塔都無動于衷。
“唉。”
那人嘆道：“本來還覺得你有些希望，現在看來這神魔劍道確實就是死路一條啊。”
對此方辰反而是冷靜了下來，更是問道：“前輩，你到底是誰？”
那人沉默許久，有些詫異的說道：“你都要死了居然還有興趣關心我是誰？先渡過這一關再說吧。”
說完他也不再回話，再度沉寂下去。
方辰也沒有再問。
劍魔有些不耐煩，冷冷說道：“這有什么好猶豫的，我上古劍魔之道乃是劍中魔中最為頂尖的存在！無人能敵？你不選劍魔一道我只能說你愚蠢至極。”
劍神聞言冷哼道：“我劍神才是真正的萬古第一，你的所謂邪魔一道，不過是旁門左道而已。”
“狗屁旁門左道！也不見你的名門正派贏得過我一樣！”
“難道你贏過我嗎？”
“難道你有？”
“快了！”
“那就試試看啊！”
這二位雖然是無盡宇宙頂尖的存在，但雙方只要碰到一起每一句幾乎都能夠斗起來。
直到劍魔很不耐煩的對著方辰喝道：“趕緊選擇！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方辰他低著的頭緩緩的抬起，望著上古劍魔和上古劍神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此刻的他面臨著此生最為艱難的決定，這或許決定著他的命運。
但他卻是從未感受到這般的輕松，因為接下來的話不管生死都無所謂了。
他微微張開嘴，卻沒有立刻說話，反而是露出一抹笑容，道：“我選第四條，活著，修煉神魔劍道！”
這一回答讓全場安靜了那么片刻，但緊接著就是冷意充斥整個精神世界。
上古劍魔雙眼微微一瞇：：“小子，你想死？”
上古劍神也道：“真以為我們一絲分神就無法殺你不成？真是愚蠢的決定。”
“哈哈哈哈哈！”
方辰卻是哈哈大笑，道：“不瞞兩位前輩！神魔劍道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差點就要了我的命，但也無數次救了我的命。
也正因為它我才有了如今的成就，才能與兩位前輩在這里談論。”
“說再多又有何用，你都難逃一死。”
上古劍魔舉起手。
盡管手中無劍，但他本身就是劍。
當他舉起手的剎那，方辰也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一股死亡感籠罩而來。
這一劍他必死無疑。
哪怕相隔不知幾個大千世界，他依舊是沒有活命的可能。
“這就是上古劍魔嗎？”
方辰出除了絕望和震驚之外，更多的則是興奮。
“這就是上古劍魔！哪怕是一絲神念也強大讓人窒息？”
就連他體內的劍魔之血也都沸騰起來！因為眼前的才是真正的劍魔！
似乎此刻方辰面臨的不是死亡，而是對于自己大道的渴望！
沒錯！盡管神魔劍道并不是他自己選擇的，但在修煉的過程中他早已經癡迷于神魔劍道！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夠修煉到這般的境界。
不喜歡的大道，哪怕天賦再高也走不長遠。
就在上古劍魔即將斬下的時候！方辰喊道：“兩位就不想看看我能夠走多遠嗎？不想知道在混沌時代，神魔不分，本為一體到底是怎么樣的？又能有多強大！”
上古劍魔一頓，詫異的望著他。
他詫異的不是方辰的話，而是方辰居然還能開口。
要知道能夠在他舉劍之時不恐懼的生靈可不多，眼前螻蟻竟然可以。
而他的話落在二人耳中卻是顯得很是可笑，更不動搖。
上古劍神很不客氣的說道：“融合神魔？就憑你背后的所謂神魔？”
話音落，她目光一掃！
嘭的一聲！
方辰背后的神魔虛影瞬間爆裂化為虛無，他也是一口鮮血噴出，神魔劍道遭受重創。
上古劍魔也冷笑道：“而且為什么一定要知道過去回到過去？既然那個時代過去了，而我們分為神魔二族，說明神魔已經不適合現在的時代，既然分化了那就說明神魔不分的時代已經過去。分開，才是最為適合現在的魔、神。”
方辰擦干嘴角的鮮血，不可置否的點頭：“確實啊，落后嘛。”
但他又嘴角上揚的反問道：“我很好奇，現在的魔、神比之前是更強大了？還是更弱了？”
上古劍魔語塞，上古劍神同樣沉默。
無盡宇宙，神魔潛藏，也就只有像他和劍神這般的才能過得瀟灑自在。
從巔峰的百萬神魔，到如今僅存三千尊神魔已經能夠說明一切。
而如今的神魔還在相互內斗！從未停歇！
當年在神魔洞天時，天人的話他可從未忘過。
那完美一瞬更是沒有忘！
從那時起他心中就渴望著！渴望能夠達到那完美一瞬！
但不再只是一瞬！而是永恒！
他又繼續道：“混沌之末有一劍！此劍一斬天地開！混沌化太古！那一劍正是混沌神魔劍所斬！也就是兩位所斬！難道兩位前輩就不想看看你們大道融合為一之后到底是怎么樣的！又能有多強大嗎？”
當方辰說出這話的那一刻！兩位存在盡是一怔。
斬開混沌末的一劍，開辟出太古，才有當今。
這般的他們到底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