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幾個呼吸之后,那破舊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為首的是一個陰沉著臉的30多歲男人,頭上還綁著一條藍色汗巾。
手上拿著一條嬰兒手臂那么粗的木棍。
他進來之后又一貫進入20多人。
穿著打扮都是一模一樣,帶著一個家丁帽,滿臉兇神惡煞。
為首的孫老大看到王燁竟然不走,不由得冷笑起來。
“行啊,小子。有膽子。”
“知道這是我們孫家的宅子,竟然還敢賴著不走,不僅如此,還打傷我們孫府的人。”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孫老大把棍子放在手里來回的敲打。
滿眼盡是嘲弄之色。
在他看來,王燁已經跟死人沒什么兩樣。
今天王燁如果不大出血,根本不可能讓他離開。
“老大,我看就沒必要跟他廢話了,就這兩個人我上去就能解決。”
“老孫等會兒可別留情,這小子剛才打的我非常痛,等會兒你們摁住他之后,我要好好收拾一番。”
聞言,孫老大連忙露出討好的笑容。
“放心,放心,這小子就交給我們了。”
說完孫老大上前兩步。
“小子,你是自己跪下來磕頭求饒,還是讓我們把你的手腳打斷之后再求饒。”
瞧見這伙人的兇神惡煞,王燁倒是覺得有些意思。
一個小小的鎮子都能出現這種地鐵流氓的家族。
更別說更大的縣城了。
真是一個即將走向腐朽沒落的王朝啊。
“小子,你笑什么?”
看到王燁不僅不搭理自己,反而自顧自的笑了,孫老大感覺臉上無光。
“我笑你們真是無知又悲哀。”
“看清楚了,這是宅子的地契。”
“地契在我手里,就代表著宅子是我的。”
“給你們半炷香的時間,再不滾出去,后果自負。”
瞧見王燁手上拿的地契,孫老大心中有些震驚,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
這所宅子自從沒人住之后,一直都是他們孫家的產業。
管他地契是誰的,在這個鎮子上除了鎮巡撫之外,他們分家說一不二。
“小子是鄉底下來的吧,在這個鎮子上我們分家不看地契。”
“這所宅子我們孫家兩年前就已經接管了。”
“你若是不出去,可就別怪我們辣手催花了。”
說著,孫老大一臉賤笑的看向王燁背后的劉小花。
“不過你若是不想滾嘛,倒也可以。讓你背后那個小娘們兒過來陪我們兄弟一晚上,我可以只打斷你的雙手。”
眼看劉老大越說越過分,王燁根本沒慣著他。
三步并作兩步。到了孫老大面前,一巴掌呼了上去。
這一巴掌王燁用了10成力。
戰力幾乎達到100的王燁這一巴掌出去,孫老大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騰空起飛,隨后又來個自由落體。
摔的那叫一個結實。
“哎喲,我操。”
孫老大疼的恨不得把腸子揪出來。
他緩了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此刻臉已經變形了。
鼻梁骨直接破碎,滿嘴的牙齒只剩下幾個。
整個臉歪歪斜斜的就跟中了風一樣。
“老大你的臉……”
其他人看到孫老大這副模樣,震驚的嘴巴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王燁看起來不過是十七八歲,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量?
能一巴掌將老大給扇飛出去。
“嗚嗚嗚。”
孫老大還想說話,可是滿嘴漏風,根本說不出來一個字。
他捂著鼻梁骨疼的淚花都出來了。
“你們的老大被人打了,還愣著干什么全都給我上,他就一個人怕什么?”
那個胖女人一聲令下,其他的打手也不干不聽連忙一擁而上。
“小花,你靠后一點,別傷著你了。”
王燁緩緩開口,隨后一個箭步竄了上去。
僅僅是一拳一個家丁倒飛而出,耳邊還響起胸骨斷裂的聲音。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王燁一拳一腳,這些家丁就好像是熟透的麥子一樣紛紛撲倒在地。
連半炷香的時間都沒用到,這些家丁紛紛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眼看王燁竟然這么干脆利落的就把所有的家丁解決了,站在后面的胖女人嚇得身體一哆嗦。
王燁抬頭看了看他臉上滿是嘲弄之色。
“你叫來的人不行啊,要不要再去叫一點?”
“如果只是這種角色的話,你們孫家今天我就滅了。”
本來還在懼怕的胖女人聽到王燁如此狂妄的話,頓時氣得不行。
“臭小子,你真是口出狂言,還想滅我們孫家,好好好,你給老娘在這里等著。”
王燁自然沒有多說,就帶著小花在這院子里等待。
孫老大帶的那些打手早就灰溜溜的一起離開了。
過了沒多久,一個臉色陰沉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正是孫家的家主孫連成。
這一個五進五出的大宅子,可是他提前就收入囊中的,現在竟然有人拿著地契說事?
“小子就是你拿著地契要來接受這座宅子嗎?”
孫連成冷冷的盯著王燁,再怎么看,他也沒辦法在腦海中搜尋出這么一個人來。
實際上,孫連成每天沉迷美色不問世事,若是他能夠關心一些外面的消息,就能夠知道。
可是這也許是天注定,他跟王燁之間從來沒有見過,更不用提認識的。
“這是鎮上的巡撫衙門給我的地契,難道還有假嗎?”
“如果你們不走我,我不介意用100種方法讓你們滾蛋。”
“鎮巡撫衙門給的?哼哼,沒有我們孫家的支持,他這個鎮巡撫還干得下去嗎?”
“我不管你是和鎮巡撫有什么關系,今天這棟宅子必須給老子交出來。”
“可以有本事的話你就來拿吧。”
王燁緩緩開口。
雙方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