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組建一支屬于自己的民兵隊,不僅能有自保之力,還能帶著他們去剿五十里外的土匪流寇練手!
自己積分爆得少也沒關系,總比沒有強!
從前身的記憶,王燁得知想要組建民兵隊并不麻煩,只要當地存在土匪流寇作亂的情況,那各個村莊的村長、族長都有組建的權限。
只不過民兵總歸是民兵,不屬于朝廷三丁抽一的政令范圍,更不屬于官府組織,組建成功后所有的錢糧均有自己的村子承擔,官府壓根不管,而且民兵的賦稅還要正常繳納。
在這樣的政策下,就算有的村子有多余的錢糧,他們也不敢組建超過50名以上的民兵隊伍。
不僅村長,族長們不敢這樣弄,就連加入隊伍的民兵們因要交稅,也不會同意!
讓村民們去當民兵,成天巡邏、警戒的話,錢糧從哪里來?
正因如此,大燕王朝才對于民兵隊人數并沒有明文規定的要求,想要組建只需要造冊登記接受官府監督即可。
只要你村莊能養得起民兵隊,也能全員納稅,那你把全村人拉進隊伍都可以。
皇室人家壓根就不怕農民會造反起義這種事發生,在這個時代,大權都在士族門閥和諸侯手中,農民反了極限也就是土匪流寇的規模。
一群大字都不識一個的文盲聚集在一起,用烏合之眾這個詞都抬舉他們了。
更何況農民組建的民兵隊戰斗力十分孱弱,50個民兵手持棍棒都不一定干得過大戶人家的10個門客仆從。
即使民兵隊條件放得這么寬,可真正能組建的村子非常少,就拿劉家村來舉例,若是他們村有能力組織民兵隊,那也不至于落了個死傷大半的情況。
但以上因素放在王燁身上就不存在了,他有錢有糧,養一只隊伍壓根不是難事。
至于戰斗力這玩意,王燁結合前世的經驗和記憶,想弄一支特種近衛隊都不在話下。
明日與村長馬德忠一同去鎮上,就把這個想法提出來,他保準會同意。
將一切都安排好后,王燁回到自己的里屋呼呼大睡起來。
今夜沒有春宵一刻,更沒有大被同眠,只因三女和劉氏兄妹都在加緊生產神仙醉中。
天快亮的時候,終于生產完成了5瓶神仙醉,劉虎和劉小花簡單收拾歸置了一下后就紛紛回屋歇息了,熬了一天一夜,她們實在撐不住了。
而周柔,顧婉清,楚玉兒三女也是一樣,現在她們要抓緊瞇一會,等老爺起來之后,她們還要一起跟著去鎮上售賣這5瓶酒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三女沉沉地睡了過去,等她們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著急忙慌起床洗漱,這才發現老爺和公公已經早早就出門了,三女不由內心一陣自責。
還是從劉虎口中得知,老爺王燁起床后因心疼她們并沒喚醒她們,而是早跟著村長馬德忠于村里的幾個德高望重的老頭去了鎮上。
至于王剛,潦草地吃了幾口早飯后,就繼續帶人開墾新地去了。
三女原本還想架上驢車去追自家老爺,可卻被劉虎攔了下來。
“你們現在去已經晚了,說不定恩公他們已經在鎮上開席了。”
“恩公臨走前把我叫起來于我叮囑了,說讓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他天黑之前準能回來。”
聽著劉虎所言,三女這才默默點了點頭,不過她們也沒有繼續補覺,而是繼續用著那口大鍋生產起忘憂谷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王燁與村長等人趕到鎮上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去酒樓吃席,而是先讓村長他們去報道,自己則是找了家酒鋪,將自己的神仙醉以10兩的銀子賣給了他們,5瓶神仙醉,剛好賣了50兩。
那酒鋪老板是個識貨的人,在王燁剛拿出神仙醉的那一瞬,眼睛都亮了!就差上手去奪!
用他的話說,就是他們祖祖輩輩經營制酒行業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聞見這么好的酒!
酒鋪老板生怕被別人發現,趕忙把王燁請到了里屋,詢問王燁這酒是怎么制作的,可否將工藝出售。
這酒鋪老板要討他的秘方,王燁又不是傻子,任憑酒鋪老板磨破嘴皮子,給多少錢都不賣,貴賤不賣!
酒鋪老板要不是看王燁穿的干凈整潔,舉手投足之間不像是個小人物,差點都動了綁架的心思……
最終王燁與酒鋪老板談好了,一瓶酒10兩銀子,如果這酒鋪老板后面還想要,那他會定期送來。
拿到錢后的王燁,這才晃晃悠悠趕往了鎮上最大的酒樓醉仙居。
只是他并不清楚,樓中的眾人早已等候他多時了,就連桌上的飯菜都已經熱了一圈了。
王燁剛走到醉仙居這條巷子的時候,這才驚訝的發現醉仙居酒樓門口圍滿了百姓。
這些百姓們個個都是愛湊熱鬧的主,他們都清楚,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滅匪英雄王燁,今天就會出現在這醉仙居,所以不少人從今天早晨的時候就已經在蹲點等候了。
他們就想親眼看看這滅匪英雄到底有沒有長著三頭六臂,血盆大口,還有那條一丈長的毒鞭……
王燁一臉無奈,從擁擠的人群中掠過,邁步走進了醉仙居酒樓。
可卻不曾想,還沒踏入門檻,就被兩個身穿捕快服的衙役攔了下來。
“哪來不長眼的小子!不知道今天這醉仙居被鎮撫司老爺包下來了嗎?”
“趕緊滾一邊去,倘若叨擾了里面的各位老爺,讓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呵……”
王燁頓時就笑了,這特么鎮長那死胖子,開口閉口要大擺宴席請自己,美其名曰是犒勞自己的慶功宴,可結果呢?
到了門口不讓進?
還派了兩條狗在這里咬人,以為老子稀罕吃這慶功宴是么?
“小子,叫你滾你沒聽到是吧?”
還不等王燁說什么,此時又從醉仙居酒樓里面走出來了一個衙役,滿臉猖狂的對著王燁就是一頓噴。
這衙役似乎是門口站崗的這些衙役的領導,不僅他腰間的佩刀和其他衙役不同,就連他的官帽都繡著金絲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