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此刻。
天驕營廣場內,兩名隊員將蘇柔宿舍驚現張默血跡一事,第一時間稟報給了鄧豪。
鄧豪聽聞,眉頭瞬間緊蹙,陰鷙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蘇柔。
旋即,他抬手一揮,兩名隊員心領神會,大步流星地朝著人群中的蘇柔走去。
“蘇柔學員,跟我們走一趟。”
隊員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銀白手套反射著刺眼的陽光。
蘇柔的心猛地一沉,卻依舊維持著鎮定。
她抬眸看向鄧豪,對方正用那雙鷹隼般的眼睛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
“為什么?”
蘇柔的聲音平穩如常,聽不出一絲慌亂。
鄧豪并未直接作答,只是冷冷地轉身,朝著黃字樓的方向走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
穿過那議論聲如潮水般涌動的人群,蘇柔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如芒刺在背。
“什么情況,蘇柔怎么突然被抓走了?”
“這還用問,肯定是天樞特戰隊查到什么蛛絲馬跡了。”
“該不會張默教官的死和蘇柔有關吧?可這也不太可能啊。”
“是啊,張默教官可是70級的職業者,實力超凡,蘇柔不過才三十多級,實力差距猶如云泥之別。”
“蘇柔確實沒本事擊敗張默,但別忘了她還有御獸呢。”
“張默教官的尸體上傷痕累累,觸目驚心,明顯是妖獸所為。”
“說不定是蘇柔指使滅世燼龍偷襲了張默!”
“不不不,我看沒那么簡單,就算真是偷襲,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
“連戰斗能量波動都察覺不到。”
“總不可能是滅世燼龍瞬間秒了張默吧,這絕無可能。”
“......”
眾人議論紛紛,質疑聲、懷疑聲此起彼伏,其間還夾雜著王磊那幸災樂禍的冷笑!
御獸空間里的江昊,在得知這一情況后,頓感意外,“他們發現了什么?”
“不清楚,但肯定和張默的死脫不了干系。”
蘇柔在心中冷靜回應,腳步卻未曾有絲毫停頓。
片刻之后。
蘇柔來到了黃字樓28層的宿舍。
雖說她已經成為五星學員,可以搬到天字樓去,但蘇柔卻嫌麻煩還沒有搬。
此時,在28層1005號宿舍前,兩名特戰隊隊員正守在門口。
看到鄧豪帶人過來,他們立刻側身讓路,并將試紙,以及報告遞給了鄧豪。
鄧豪簡單掃了一眼報告,眼神瞬間變得兇狠無比。
隨即,他猛地伸手將報告甩到蘇柔面前,厲聲喝道:“回答我!”
“為何在你宿舍內,會出現張默的血液?”
“你和他究竟是什么關系!”
看著報告內容,蘇柔瞳孔驟縮,滿臉驚愕:“這不可能!”
“我的宿舍怎么會有他的血?”
“我們也想知道。”
鄧豪步步緊逼,氣勢洶洶,“根據監控記錄,張默死亡當天,只有你進入過3號秘境。”
“而他隨后以‘維護設備’為由,也進入了秘境。”
他從隊員手中接過一個平板,屏幕上赫然顯示著秘境入口的監控截圖。
“更巧的是,他前腳剛離開秘境,不到半小時張默就出事了。”
“你在秘境里到底遭遇了什么?”
“你可曾在秘境內和張默動手了?”
“你和他有仇?”
“鄧隊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蘇柔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只是去獵殺妖獸升級,難道這也不行嗎?”
“至于張默教官,我根本沒在秘境中見過他。”
“我跟他更是無冤無仇,連面都沒見過幾次。”
“沒見過?”
鄧豪突然提高了音量,“那你為何在接受排查時,對秘境中的情況支支吾吾?”
“你分明在秘境中發現了什么,卻故意隱瞞不說。”
蘇柔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在秘境之中,我確實有所發現。”
“但那關乎著新樂園!”
“我之所以不說,是因為我無法確定你們之中,是否也有新樂園的奸細。”
“在東區的時候,我已經領教過新樂園的手段了。”
“況且,我目前才36級,我的御獸也不過42級。”
“試問,我們有能力在悄無聲息之間,殺死70級的張默嗎?”
“鄧隊長,你不覺得這一切疑點重重嗎?”
聽到“新樂園”三個字,在場所有天樞特戰隊成員,都明顯露出震驚之色。
鄧豪繼續追問:“所以,你認為是新樂園故意栽贓給你的?”
“沒錯!”蘇柔面不改色,冷靜回應,“而且,我從離開秘境之后,就再未踏足宿舍。”
“試問宿舍之中發現張默的血液,又與我何干?”
“分明就是有人栽贓陷害!”
在場所有人聽完蘇柔的言語后,都陷入了沉默,氣氛變得異常凝重。
鄧豪沉思片刻后,揮手示意隊員:“把她帶去臨時羈押室。”
“你們不能這樣!”蘇柔猛地后退一步,大聲抗議,“我是無辜的!”
“在查清真相前,你依舊是最大的嫌疑人。”
鄧豪的語氣堅定如鐵,沒有絲毫動搖,“3號秘境只有你和張默進入過。”
“現在又在你宿舍發現了他的血跡。”
“在事情尚未水落石出前,你必須失去自由!”
隨著鄧豪一聲令下,冰冷的能量手銬再次鎖住手腕。
蘇柔被兩名隊員押著走向天驕營內的羈押室。
那是一間完全由合金打造的房間,墻壁上刻滿了壓制靈力的符文,連窗戶都裝著防爆玻璃。
房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蘇柔又一次被關了起來。
“該死,我怎么這么倒霉啊。”
“怎么每次這種事情,最后抓的都是我?”
蘇柔坐在羈押室內,著實感到無語。
但她也很清楚,這一定是新樂園搞得鬼。
這些家伙實在可惡!
就在這時,蘇柔腦海中響起江昊的聲音,“別緊張。”
“雖說現在暫時被關了起來,可某種情況下,你現在也很安全。”
“況且,剛才我全程都在觀察,鄧豪他對你其實并無殺意。”
“準確來說,他有可能是故意把你關在這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