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總是在不斷的進步的,雖然孫星云造不出現代的東西,近現代的一些科技發明,還是該研究一些的。
孫星云去了橡膠廠,他要一種新型輪胎,以適合自己發明所用,那就是,他準備造幾十輛自行車。
沒錯,自行車這種輕易便捷的東西,那是絕對不能少的。時代發展需要一點點的進步,自行車制作簡單,可拉貨可載物出行便捷。大宋朝,即將進入自行車時代。
“耙子,這次駙馬爺不在家,咱們多偷點,回頭送到王麻子那里多換些酒錢。”
“二狗,我這眼皮老跳,怕不是什么好預兆。”
“怕什么,咱們偷了這么多東西了。被發現過么?沒有,駙馬爺家大業大,咱們偷一輩子也偷不完的,放心吧。”
耙子和二狗,是孫府招聘來的家丁,其實稱作短工更合適些。這些人都是臨時工性質,平日在孫府,也就負責一些打掃衛生、砍柴挑水之類的雜貨粗活。他們在孫府地位低下,只是拿工錢干活。
劉德旺這種,才算得上孫府的家丁,不過他們的待遇依舊不如狗腿子。只有狗腿子,在孫府才算得上是高級家丁。他們是孫府的死忠,孫星云的親隨。
耙子和二狗,倆人平日倒也勤快,是經常留在孫府做工的。這二人激靈,耙子好賭,一旦染上賭錢,這人基本就完了。
明知道孫府這位駙馬爺的厲害,可架不住那些高利貸的催促,耙子只好鋌而走險,說動了二狗一起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其中,油水最大的當屬孫星云那個占地巨廣的倉庫了。這里面。除了機械就是機械,各種金銀銅鐵應有盡有。當然,二人也不是全無大腦。每次偷竊的時候,都是撿著那些不起眼的東西來偷盜。
若是太過明目張膽,一旦被駙馬爺發現了,即便是抓不住自己,以后再來偷竊就難了。
小衙內說駙馬爺帶著他的人出去了,駙馬爺出行,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的。機會來了,手癢癢了的耙子和二狗動手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二人身后,悄悄地跟著兩個人,張夢縈和孫一飛。
“小娘娘,就是這倆人,就是他們經常去爹爹倉庫偷東西的。上次他們偷了一些銅塊,被我發現了。后來,他們就經常來偷。”
張夢縈是喜歡這種事的,這倆家丁還不夠她一頓拳腳收拾的。抓賊是好玩的,以前在大街上這種事張夢縈沒少干過。
自從跟她爹張瑋去了邊關,從小張夢縈在軍中就習得一身武藝。對付市井這些混混,三五個還是不成問題的。
“飛兒,你在這等著,看小娘娘去對付他們。”張夢縈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教訓他們。
“等等,”孫一飛拽住她:“小娘娘,我和鐵錘叔叔他們早已布置好了陷阱。且讓他們進去,等會兒咱們就有好戲看了。”
張夢縈跟著來到后院的時候,石頭和鐵錘已經躲在幾個木箱子后面很久了。孫一飛拉著張夢縈悄悄地走了過來,鐵錘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張姑娘,您來了。”
張夢縈探出頭,直接那倆賊廝鳥一路東張西望的來到了倉庫前。畢竟是畏懼孫星云的名聲,二人小心翼翼,不住地左顧右盼,生怕被人發現。
耙子從懷里摸出一根銅絲,在鎖眼上一鼓搗,只用了幾下,輕松吧鎖給打開了。
二人又四下看了看,然后鬼使神差的摸了進去。
上鉤了,石頭大為興奮,他回頭笑嘻嘻的招了招手:“走,咱們過去看看,一定要小點聲。”
四個人輕手輕腳的摸了過去,耙子和二狗毫無察覺,這倆賊廝,一進倉庫眼睛立刻亮了。
“耙子,快看,銀子,好多的銀條!”二狗興奮的叫著。
“噓!你不要命啦!”耙子恨恨的照著他后腦勺一巴掌:“小點聲。”
“唉喲!”二狗又呼痛的大叫一聲。
這讓耙子怒火沖天,這小子找死呢。這么大叫聲,把旁人引過來怎么辦。突然他腳下一痛,也是跟著“唉喲!”一聲,抱著腳在那兒痛苦呻吟。
倉庫外面,孫一飛他們幾個人樂不可支。張夢縈透過門縫看到,原來是這倆賊踩了老鼠夾子,是以才叫苦連天。
張夢縈忍住笑:“誰放的?”
鐵錘和石頭同時指向孫一飛:“小衙內的主意。”
張夢縈大喜,摸著孫一飛的頭:“有出息,像你爹爹。”
不同意趙盼盼,張夢縈喜歡孩子的胡鬧。她自己本身就是個愛胡鬧的家伙,趙盼盼希望孩子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成長,將來好好做學問有個出息。
而孫星云和張夢縈則覺得,孩子就應該頑皮一些。只要他富有正義感,人生觀,價值觀正確,小孩子嘛,頑皮一些才好玩。
耙子左腳踩了個老鼠夾子,正疼的嗷嗷叫,情急之下伸手扶住了旁邊桌子。誰知道接下來他又是哀嚎一聲,天殺的,誰在桌子上也放了個老鼠夾子。
地上被七七八八放了十余個夾子,二狗動了動嘴巴,生無可戀的道:“耙子,諸事不順,咱們還是走吧。”
耙子奮力的掰開一個夾在手上的夾子,后背發涼:“你說,是不是駙馬爺發現咱倆了,所以在這故意放上幾個夾子?”
二狗也有些害怕起來:“不會吧,不能,應該是他們就是想放這兒夾老鼠的。”
倆人驚恐萬狀,盡量在安慰著自己。若是被駙馬爺發現了,那就死翹翹了。
“要不,咱們還是改日再來吧。”二狗也害怕起來。
看著倉庫這么多寶貝,耙子又心動起來:“咱們再看看,或許不是針對咱的。”
而倉庫外面,一根繩子從倉庫伸了出來。孫一飛伸出手,鐵錘拽住了繩子。直到倉庫里面這倆賊廝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二人到了地上劃得一根紅線的地方。
孫一飛一揮手,鐵錘使勁一拽繩子。
“呼啦”一聲,耙子和二狗尚未反應過來,頭頂上兩個巨大的水桶迎面倒下,兩桶冰涼的涼水當頭澆了下來。
此時已入深秋,天氣涼的很。二人被這涼水一澆,登時瑟瑟發抖。二人嚇破了膽,有鬼吧,今日怎么這么倒霉。趕緊走,二人東西也不偷了,就想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
孫一飛在張夢縈耳邊低聲道:“小娘娘,該你 出場了。”
太過離奇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