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楊統(tǒng)領,他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眼前這幫人就是一個瘋子。
漠北和突厥這邊快要將他們逼瘋了。
在這種時候招惹一個瘋子將會是最不明智的決定。
“好,我信了,放了我吧。”
楊統(tǒng)領在這個時候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
但是眼中絲毫沒有要認錯的樣子。
畢竟這幾個人已經是板上釘釘要死的。
自己沒必要去得罪幾個死人,讓他們囂張一會又能怎么樣?
魁梧男子在這個時候嘆了口氣,放開了楊統(tǒng)領。
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殺了對方的。
因為還要幫助大唐太子這邊,如果他敢對楊統(tǒng)領動手,那么接下來漠北這邊的士兵不會放過他的。
“不要去逼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因為他們在絕望當中會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楊統(tǒng)領,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
放開之后,魁梧男子就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此處。
身后,另外兩個他原本手底下的士兵,都有著一抹屈辱。
至于李承乾他們,則是在心中嘆了口氣。
這就是如今金兵在三方聯(lián)軍之下的待遇。
莫說是一個統(tǒng)領,哪怕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士兵,都看不起他們。
都可以隨意進行羞辱。
這樣的局面,顯然也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看來,金兵在這邊的遭遇會越發(fā)的嚴重。”
“耶律堯山這個人野心倒是挺大,看來他是想要借助著這一次機會,徹底穩(wěn)固自己在軍中的地位。”
“為此別說是拋棄金兵了,連自己人都能拋棄。”
“他是一個無情而又冷漠的人,也是一個危險的人物。”
李承乾無奈的說了一聲。
金兵這邊已經被逼的一無所有,要是徹底逼急了,他們將會不顧一切。
可是,耶律堯山本來就是一個對所有事情都無所謂的人。
只要能達成他自己的目的,付出什么代價他都愿意。
這樣的人往往是最危險的。
“讓你們見笑了,但是想必你們也已經看得出來,我們如今在漠北這邊的地位是非常低的。”
“這一次幫你們潛入到監(jiān)牢那邊,迎接我們的將會是審判。”
“或許,下一次我們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希望你們能不要忘了對我們的一些承諾。”
魁梧男子在這個時候看了一眼李承乾,說道。
這件事他早就已經不想再繼續(xù)忍耐下去了。
遲早都會爆發(fā)的。
李承乾有些不解的問道:“其實你完全可以再忍耐一下,何必在這個時候對他們動手呢?”
“想來就算是一位統(tǒng)領,也不敢隨隨便便殺了你們吧。”
“耶律堯山如果想要以你們?yōu)榍颁h,那肯定不會做的太過分。”
魁梧男子搖了搖頭,道:“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們如今其實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再這么放任下去,不進行釋放的話,遲早都會是一個結局。”
“既如此,那又有什么用呢?”
已經忍了這么長時間,他又不是忍者神龜,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怎能毫無底線的繼續(xù)忍耐下去?
那樣是絕對不行的。
“這樣嗎?”
李承乾若有所思。
因為剛剛魁梧男子做的事情,所以這一路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敢來找他們麻煩。
萬一他再爆出一點更勁爆的消息,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耶律堯山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們又不是不清楚。
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找死。
但路上所遇見的絕大部分人,看待他們的目光,就宛如在看待一個死人。
顯然這些人全都認為,這幾個人是活不下來的。
……
監(jiān)牢!
位于整個五行八卦陣當中另一個核心位置。
與之相對應的就是統(tǒng)帥的營帳。
兩個地方遙遙相望,卻又能在第一時間進行支援。
在耶律堯山的眼睛里面,監(jiān)牢的重要性跟他們所在的營帳是完全對等的。
李承乾一行人,就在這樣的過程當中,不知不覺的靠近了監(jiān)牢。
監(jiān)牢門口,有著幾名守衛(wèi)。
在見到他們走過來的時候,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嘲弄的神色。
“來干什么?”
“送飯!”
“這樣啊,那就進去吧,但是你們所待的時間不能超過三分鐘。”
“超過三分鐘,按照叛徒處理。”
“滾進去吧。”
那幾個守衛(wèi)冷笑了一聲,然后就把他們一些人放了進去。
進入監(jiān)牢門口,發(fā)現(xiàn)在整個監(jiān)牢當中,所關押的犯人并不是很多。
當然大多數(shù)還是金兵。
“耶律堯山將我們當中的一些反對的聲音全都抓了起來,每當有一些其他聲音出現(xiàn)的時候,他就會拉出一個人當著我們的面進行斬首。”
“這樣一來,不僅能打滅我們心中的信心,還能對我們更好的控制。”
魁梧男子在這個時候解釋了一下。
李承乾微微吸了口氣。
這耶律堯山還真是一個沒有任何人情味的家伙。
竟然能想出這種辦法。
如果這場戰(zhàn)爭會持續(xù)很長一段時間的話,那金兵最后就算還能剩下來一些人,也都是一群行尸走肉。
根本就沒有屬于自己的一些想法。
完完全全會被別人操控。
“如果是你們大唐的將軍,肯定會關在最里面的。”
“你們過去的時候小心一點。”
“進到這里我們就不能幫你們了。”
魁梧男子在這個時候將一些飯送給了獄卒。
這些獄卒,其實論起身份連他們都不如,可偏偏他們要承擔起送飯的任務。
所以導致在這里的獄卒,也根本看不起這些金兵。
獄卒當中,為首的是一個年齡稍大的漠北士兵。
他見到李承乾這一行人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站起來。
反而是將自己的腿搭在桌子上。
“喏,就放在這里,然后滾吧。”
“也不看看這地方是你們能來的嗎?”
“哼,一群低賤的東西。”
他在這個時候嗤笑了一聲。
用極盡可能的方式來羞辱這些金兵。
魁梧男子將這些飯菜放到桌子上,就在他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沒想到一個意外突然發(fā)生。
讓他的目光都在這個時候瑟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