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三線峽!
徐文山已經帶領著自己手底下的將士來到了此地。
一來這里,就已經被這橫斷在荒原之上的山給震驚了一下。
實在是太夸張了。
人站在山底下往上看的話,顯得極為的渺小。
就跟一抹塵埃一樣。
而在面前,只有一個幾米寬的小路。
甚至都看不到峽谷的另一邊。
“將軍,這里就是三仙峽。”
“我們要上去嗎?”
一位士兵在這個時候問道。
他是屬羅伏城這邊本地的將士,所以對于此地的一些情況也比較了解。
“廢話,不上去,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徐文山在這個時候翻了翻白眼。
那個士兵說道:“但是將軍想要從這里爬上去的話,是非常困難的。”
“只能在另一條路繞上去。”
“可是這樣一來,就得要浪費半天的時間。”
徐文山這個時候來到山腳下,抬頭朝著上面看了過去。
的確,整座山都十分的陡峭。
想要從此地爬上去是根本不可能的。
反倒是在十里之外,有著一條小道能夠繞上去。
“除了這兩種方法,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徐文山在這個時候問道。
他們雖然已經提前來到了三線峽,可是并不代表敵人不清楚這里的重要性。
很有可能也會派人過來。
那個士兵在此刻猶豫了一下,道:“另外一個辦法就是通過三線峽,然后從另一邊繞上來。”
“這樣只需要一個時辰,我們就能到達山頂。”
可是這樣一來就變得特別危險。
如果敵人就在出口守著的話,那他們不就成了活靶子嗎?
這個時候徐文山也是有些猶豫起來。
他也不知道究竟該怎么做才好。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目光卻忽然看了一眼地面。
有著一個很小的石子在這個時候跳了起來。
毫無征兆。
他臉色猛的一變。
然后趴在了地上,用耳朵貼著地面。
很快,他語氣深沉的說道:“敵軍已經距離這里不遠了。”
“估計還有一個時辰的路程。”
“不能再猶豫了,先穿過三線峽,以最快的速度。”
“然后留下一千人進行斷后。”
“時間不等人。”
“快走!”
他此刻哪怕是想猶豫一下都沒有時間了。
所以立即帶著所有人朝著三線峽內走了進去。
但是因為整條峽谷非常的窄,接近八千人的數量,哪怕是再快,也得需要不少的時間。
徐文山做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讓騎兵走在前面。
出去之后先形成一道防線。
保護著后面的人出來,這也就意味著,這些騎兵將會是最危險的。
甚至到頭來一個人都活不下。
可軍令如山,沒有任何人拒絕。
“駕!”
騎兵在此刻沖進了峽谷之內,五六米寬的路,他們走的也非常小心。
“小心點!”
“不要發出太大的動靜。”
“出去之后切記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抵達山頂。”
“只要我們能搶占先機,那他們就沒機會了。”
徐文山朝著后面發號施令。
其他人都在這個時候點了點頭。
……
三線峽另一面。
耶律質霧這個時候帶領著兩萬金兵,他已經能夠遠遠的看到這個山巔。
內心當中也是松了口氣。
看來李靖那邊的人還沒有將這個地方占領。
只要沒有占領,那他們就有這機會。
“速度都在快一點。”
“必須要在他們之前拿下三線峽。”
耶律質霧對著身后的金兵喊道。
金兵一個個臉上有著一抹憤怒。
他們想要參與的是正面戰場,可是沒想到卻被總指揮給分配到了這個地方。
且不說這里到底有沒有人來?
就算來了,那需要這么多人嗎?
占領三線峽,只需要數百人就夠了。
可偏偏分出來這么多人。
所以這一路上他們走的也是有些墨跡,就是看漠北的人不爽。
耶律質霧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可他心里并沒有半分的波動。
因為將軍所表達的意思他知道,那就是趁著這個時候削弱高句麗那邊的武裝力量。
畢竟高句麗實在是太強了。
如果真的能拿下羅伏城,到時候在資源的分配上面又是一個大問題。
三方勢力當中,高句麗最強。
一直都在韜光養晦。
要是在這個時候摘桃子,誰能擋得住?
無論是漠北還是突厥那邊都不想讓人捷足先登。
所以必須要把各自的實力拉到同一個水平線上。
這也就是分配給耶律質霧的任務。
三線峽重要嗎?
其實很重要。
但是真的到那種非要不可的地步嗎?
也不見得。
他的目的只是為了削弱高句麗這邊而已,正面戰場其實沒有任何懸念。
要是能拿下這個地方自然是最好,要是拿不下,被大唐那邊給占領了。
那正好,順從將軍的意思。
這兩萬人,最好是能全部死在這里。
“一個個的,看我們不順眼是吧?”
“哼,等會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耶律質霧在這個時候也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如果能拿下三線峽,這些人就不用死。
到時候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功勞。
可是,如果不聽軍令,那他也沒有辦法。
只能讓這些人明白,戰場之上應該怎么做。
一個時辰之后!
耶律質霧瞳孔微微一縮。
因為他已經能夠看到,在三線峽的入口那里,正有著密密麻麻的大唐士兵從其中走出來。
最前面的,就是一片騎兵。
數量足足有著兩千之數。
而后面則是一個個徒步而行的士兵,從三線俠出來之后,他們頭都沒有回,直接朝著山上面跑了過去。
屬于自己的背后,就交給了這些騎兵。
“晚了一步嗎?”
“哼,正好!”
耶律質霧對此也并沒有太過失望。
反正他有這兩個目的。
達成任何一個都沒問題。
“呵呵,沒想到是徐文山你,看來咱們真是冤家路窄。”
“上一次在戰場上沒能分個勝負。”
“看來,今天是上天要亡你。”
耶律質霧在這個時候輕笑一聲,聲音也是傳了過去。
徐文山站在隊伍的最前面,他目光十分警惕的盯著耶律質霧。
人數很多,差不多有兩萬。
他微微吸了口氣,道:“耶律質霧,上一次沒能宰了你,這一次必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