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此刻顯得有些不開心。
要是滅了那群人倒還好。
李世民也就能安全很多。
可偏偏端木將軍在沒有找到的前提下回來了。
那自己讓他出去是為了什么?
端木將軍見到李承乾有些生氣,連忙說道:“殿下,您先不要急。”
“末將此行的確沒有見到那些賊子,可是卻見到了陛下?!?/p>
“是陛下讓我回來的?!?/p>
“而且看陛下的樣子已經(jīng)是解決了這個麻煩?!?/p>
李承乾愣了一下。
見到父皇了?
可是父皇帶出去的也不過幾百人吧?
那吐谷渾混進來的少說也有幾千之數(shù),被解決了?
這怎么可能?
他越聽越感覺有些魔幻。
端木將軍說道:“殿下,這我可沒有騙您。”
“就是陛下讓我回來的?!?/p>
“還說讓殿下不要擔心,您現(xiàn)在最重要的任務(wù)就是監(jiān)國?!?/p>
“至于陛下那邊,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李承乾在此刻沉默下來,想了一會。
能說出這句話,那就證明李世民的確沒事。
甚至真的解決了吐谷渾。
他心中隱隱間有著一抹猜測,別看李世民這些年都沒有什么動靜。
可他才是真正的殺神。
要是真的爆發(fā)起來,那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得住的了。
更不要說還有國師袁天罡在身邊。
“行吧,那端木將軍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p>
李承乾點了點頭,既然已經(jīng)確定李世民沒事,那他也沒必要繼續(xù)為難端木。
而且端木也沒有那個膽子敢騙自己。
“是,殿下!”
端木將軍在心里面松了口氣。
他就害怕李承乾會因為這件事而遷怒自己。
要是之前他還并不覺得有什么。
可是現(xiàn)在,他們九個人全部加在一起都被李承乾一個人打翻在地。
就這種恐怖的實力,誰還敢與李承乾做對?
隨后他就先進入軍營里面,然后休整。
雖然沒進行戰(zhàn)斗,可這么遠的路程,一來一回那也有點吃不消。
李承乾進入軍營之后就找到了趙闊。
“殿下,是您的研究已經(jīng)有所成果了嗎?”
趙闊見到李承乾之后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也知道太子殿下這段時間正研究著一些東西。
而且還是利好于整個大唐的。
此番來到軍營這邊想必就是有了成果。
不然的話來這兒干什么?
李承乾笑道:“趙將軍的嗅覺還是如此靈敏?!?/p>
“不錯,本宮最新研究出來的流云甲,已經(jīng)成功鍛造出來了?!?/p>
“趙將軍可以讓人試試,看看情況怎么樣?”
“要是覺得還行的話,那本宮就要抓緊時間朝著李靖將軍那邊送過去?!?/p>
他將自己手中的流云甲拿了出來。
趙闊再見到這通體銀色的甲胄之后,眼中就有著一抹亮光閃爍起來。
就別看這東西的防御能力怎么樣,光是這種顏色就已經(jīng)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等到他接過手中的時候就越發(fā)的震驚起來。
因為這重量實在是太輕了。
就跟他手中的一把刀差不多。
“殿下,這真的能夠防御攻擊嗎?”
“我怎么感覺就跟布帛一樣,一扯就破?!?/p>
趙闊此刻有些懷疑的問道。
在他的感知當中,這流云甲的重量甚至都比不上外面將士們穿的三分之一。
畢竟他們都已經(jīng)形成一個共識。
那就是重量越重,越有安全感。
可是這流云甲輕飄飄的一點點,讓人穿著根本就沒有任何安全可言。
李承乾似乎早就知道趙闊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
“防御能力究竟如何,趙將軍不妨試一試?!?/p>
“畢竟本宮口說無憑?!?/p>
他要改變現(xiàn)在一些將士們心中的觀念。
越重的東西怎么可能會越有安全感?
要是遇到危險跑都來不及。
趙闊半信半疑的將這個流云甲給徹底展開。
覺得這并不像是一個盔甲,反而像是一件衣服一樣。
他將自己的盔甲脫了下來,落到地面上的時候還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音。
隨后他套上了這個流云甲。
穿上之后,在他體溫的調(diào)節(jié)之下,流云甲上面的顏色也是有了一定程度的改變。
與他衣服的顏色變得貼合起來。
“殿下,我感覺自己像是脫光了一樣?!?/p>
“這一點安全感都沒有?!?/p>
趙闊抬了抬自己的手臂。
甲胄并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不適感。
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穿上。
而李承乾也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將營帳外的一個將士叫了進來。
“你現(xiàn)在對著趙將軍攻擊?!?/p>
“有多大力量就使多大力量。”
李承乾說道。
而那個將士整個人都懵了。
什么情況?
讓他對著趙將軍攻擊嗎?
這不明擺著找死。
“殿…殿下…這…”
他心中有些慌起來。
殿下,你要是想讓我死就早說。
何必用這等拙劣的借口?
而且,將軍好像并沒有穿甲胄吧?
要是穿了,他的膽子還有可能會大一點。
李承乾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廢什么話,讓你攻擊就攻擊。”
“再敢遲疑,信不信本宮賞你五十大板?”
該說不說,他的這句話也讓將士恐懼了一下。
五十大板,那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得住的。
所以此刻目光有些顫顫巍巍的看向趙闊。
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將…將軍,對不起了!”
他猛的閉上了眼睛,然后朝著趙闊一刀就砍了下去。
叮!
可是當他的刀砍在趙闊身上的時候,只是發(fā)出了一道淡淡的聲音。
趙闊忍不住的皺眉:“不是讓你出全力嗎?”
“就這點力道給老子撓癢癢呢?”
這兇狠的眼神,讓這名將士越發(fā)的恐懼起來。
所以下一刀他也是大吼的一聲,使出吃奶的勁朝著趙闊砍了下去。
叮!
依舊是剛才那一聲清響。
趙闊眉頭皺的越深了,他能感覺到對方是在使用全力。
可是打在自己身上怎么軟綿綿的?
連女人的拳頭都不如。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說是受傷,他甚至對這種攻擊都提不起興趣。
李承乾這時候笑著問道:“趙將軍,感覺怎么樣?”
趙闊十分驚奇的說道:“殿下,這莫非是這甲胄的作用嗎?”
“為什么我感覺打在身上的攻擊好像被削弱了三四成?”
“甚至五六成也是可能有的?!?/p>
“這…”
他很想說這不可能。
與這削弱的特性比起來,這流云甲的重量反倒是有些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