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兮此刻全身滿是血液。
有著許多道密密麻麻的傷口。
雖然不大,但是看起來卻十分的凄慘。
“咳咳…”
“殿下,對不起…”
“我不是他的對手…”
葉婉兮忍不住的咳出了血。
她那一雙完美無瑕的玉手,在此刻也是被鮮血染紅。
甚至就連她那薄弱蟬翼的手套也消失不見。
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受到這么嚴(yán)重的傷害。
李承乾搖了搖頭:“你做的已經(jīng)很好了?!?/p>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本宮吧。”
“放心,以本宮的醫(yī)術(shù),你不會留下任何的傷疤。”
隨后,李承乾就將一枚復(fù)原丹塞進(jìn)了葉婉兮的口中。
當(dāng)察覺到丹藥在對方體內(nèi)開始發(fā)揮作用的時候,他就把葉婉兮送到了后面。
然后安心養(yǎng)傷。
“太子殿下看起來很是為難?。 ?/p>
就在這個時候,上方卻忽然有著一道輕笑聲傳了下來。
隨后,就看到一個身形消瘦的青年男子,從上面跳了下來。
他的身上雖然也有著一些血跡,可是卻沒有葉婉兮那么慘。
甚至就連傷口都不可見。
由此可見他的實力究竟強(qiáng)大到了什么地步。
連葉婉兮都不是對手。
李承乾這是第一次看到人道門的門主宇辰,他的眼神在此刻變得冷厲了下來。
錚!
隨后,在他的手中,折疊長槍在此刻驟然出現(xiàn)。
槍尖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葉姑娘不是你的對手,那就讓本宮來會會你?!?/p>
“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p>
李承乾此刻的眼中滿是殺意。
就是面前這個人將人道門這個組織完全的發(fā)揚光大起來。
為此也殘害了不少的人。
算是真正的惡貫滿盈。
罄竹難書都不能說清楚他的罪。
宇辰在此刻微微一笑,絲毫沒有感覺到害怕。
他看到了位于人群當(dāng)中的溫泓,那充滿笑意的眼中有著一抹嘲諷。
隨后就將目光看向了李承乾。
“太子殿下何必著急?”
“今日無論如何我也是活不下來的?!?/p>
“再說了,我本就沒打算活著。”
“又何必勞煩殿下您親自動手呢?”
“至于現(xiàn)在,殿下最猶豫不決的,難道不是這些護(hù)衛(wèi)的事情嗎?”
“難不成殺了我?這事情就算解決了?”
宇辰輕笑著說道。
李承乾目光平靜,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那就先殺了你再說?!?/p>
“看槍!”
咻!
在話音落下的時候,他猛地將手中的長槍給投擲了出去。
長槍宛如一枚劃破天際的絲線。
鋒利無比!
而宇辰就這么靜靜看著長槍飛過來。
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閃躲。
嗤!
長槍狠狠的貫穿了他的胸口,然后將他死死的釘在地面上。
李承乾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他知道,以宇辰的實力不可能躲不過這樣的攻擊。
他連葉婉兮都能打敗,沒道理躲不過去。
可是這樣做又是為何?
宇辰的嘴角有著一絲血跡流了出來。
“我知道殿下你是想要抓活的?!?/p>
“但我偏偏不給你這樣的機(jī)會?!?/p>
“雖然逃不了,但如何死我還是可以選擇的?!?/p>
“現(xiàn)在我也死定了,不如殿下聽我說幾句,如何?”
宇辰哪怕身受重傷,臉上依然也帶著一絲笑容。
那種感覺就仿佛是天地崩塌,他也不會有太大的波動一樣。
李承乾卻是嗤笑一聲:“難道你不知道本宮的醫(yī)術(shù)嗎?”
“只要沒死,不,哪怕你死了,本宮都能把你給救回來。”
“在本宮面前,想要死其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p>
的確,他的醫(yī)術(shù)戰(zhàn)績可查。
但凡是知道他做了什么事的人,基本上都會被其醫(yī)術(shù)給震驚到。
宇辰笑著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殿下您的醫(yī)術(shù)?!?/p>
“但,你真的能把死人給救回來嗎?”
“當(dāng)初的蔡國公他真的死了嗎?”
“不過是朝廷里面的御醫(yī)無能廢物罷了,明明還活著卻診斷為死亡?!?/p>
“殿下,您敢說不是這樣嗎?”
李承乾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的確,當(dāng)時蔡國公還剩最后一口氣。
要是這口氣沒了,那他就真的死了。
可是,這宇辰是怎么知道的?
當(dāng)時明明沒有對外宣稱任何關(guān)于蔡國公傷勢的說法。
而對方這句話,就好像當(dāng)時就站在旁邊一樣。
“看來我說的是對的。”
“所以啊殿下,你根本救不活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人?!?/p>
“就比如無法讓我活過來一樣?!?/p>
“我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死,主要是因為有著一個奇怪的術(shù)法?!?/p>
“能讓我在死后還能保持半個時辰。”
“換另一句話來說,我已經(jīng)在半個時辰前就已經(jīng)死了?!?/p>
宇辰說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這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這怎么可能?
這么說來的話,那面前的宇辰不就是一個死人嗎?
可是死人又怎么會說話呢?
而且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
李承乾微微吸了口氣:“是嗎?”
天底下難不成還真有這樣的東西存在?
這已經(jīng)超過了所謂的拳法功法什么的吧?
宇辰笑著說道:“但是代價也非常大?!?/p>
“不過我出現(xiàn)在殿下的面前,不是跟你說這些東西的?!?/p>
“殿下你現(xiàn)在不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些人嗎?”
“那就讓我來給殿下提供一個思路吧?!?/p>
“殿下既然不會放過他們,那何不利用這些人來做一些事情呢?”
“比如,將長城給徹底的修建完畢。”
“又比如,移山填海!”
“畢竟現(xiàn)在大唐境內(nèi)可是有許多地方連水都喝不上,但是又不能出動那么多的百姓去挖河?!?/p>
“那么這些人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改天換地,那是對整個大唐,對天下百姓都十分利好的一件事?!?/p>
“何不讓他們用這個來進(jìn)行贖罪呢?”
“這樣一來,也能完全避免殿下成為一個劊子手?!?/p>
宇辰聲音十分平靜的將這些話說了出來。
而所有人都在此刻震驚無比。
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居然能說出來這種話。
這不明擺著沒有把這些黑衣人當(dāng)人看嗎?
移山填海,說的好聽!
那也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夠做到。
況且,他們這一代人能完成嗎?
要是完不成,那豈不會讓其后輩子孫也一直綁定在這里?
這看似是一條路,可卻也是一條絕路!
就連李承乾都在此刻忍不住的感到震驚。
這個宇辰,心里究竟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