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一批的質量那可是相當的好啊。”
“送過去的話說不定能拿到更多的賞錢呢。”
“有幾個就連我都有些眼饞。”
此時此刻,在商隊旁邊,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子笑著說道。
他們的大哥是一個留著長發的男子。
但是那頭發一邊白一邊黑,顯得十分怪異。
并且在額頭上也有著一個奇怪的圖案。
像是一種另類的動物。
“好好收斂一下,別到時候讓門主知道了,罰你去陰陽池里面待一會。”
他冷笑了一聲。
這一批貨物可是門主親自要的,要是發生任何意外,那責任誰都擔當不起。
搞不好被砍了腦袋那都是正常的。
而一聽到這個所謂的陰陽池。
刀疤臉男子就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他寧愿去死也不愿意去這個池子里面。
那是真正的折磨人。
據說每一個進去的人出來的時候都已經瘋了。
所以他是絕對不可能想去那個地方的。
“大哥,你看那幾個是什么人?”
“怎么朝著我們這邊的方向來了?”
這個時候,刀疤臉忽然發現了什么,手指著前面,忍不住的說道。
此時那異發男子也是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然后就看到差不多十幾個人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先讓所有人都停下。”
“問清楚他們是干什么的,然后我們再走。”
他沉吟了一下,現在拉著的這批貨物畢竟很重要。
他不想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刀疤臉男子也是點了點頭,他朝著后邊揮了揮手。
整個車隊也就這樣停了下來。
不多時,兩方人都已經碰面。
“幾位大哥,你們好。”
“你們是商隊嗎?”
“看你們拉著這些東西,好像有點辛苦啊。”
秦懷道微微笑了一下,說道。
異發男子搖搖頭,說道:“沒辦法,為了生活也就只能拼命了。”
“不過你們看起來不像是兗州這邊的人。”
“是來這邊做生意還是來這邊玩的?”
他已經能從口音方面判斷出來,秦懷道根本就不是這邊的本地人。
看在這個節骨眼上,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值得注意。
秦懷道點了點頭,說道:“這位大哥好眼力。”
“我們的確不是兗州這邊的,是從揚州而來。”
“本來是打算做點生意,但沒辦法全都賠完了。”
“幾位大哥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你們做的這個生意啊?”
秦懷道的眼神非常的誠懇。
而這句話一出來,不管是刀疤臉男子還是異發男子,眼神全都陰沉了下來。
這上哪冒出來的人?
一來就開始打聽他們的底細。
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異發男子看了幾眼秦懷道,隨后平靜的說道:“小兄弟,我們這個活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干的。”
“而且也需要我們老大的同意。”
“我是做不了這個主。”
“現在的生活都挺難的,不如幾位再去找其他的工作,怎么樣?”
他現在就想趕快把這一批貨物給送回去。
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想。
眼前這個少年看起來年紀小,但是卻相當的煩人。
要不是門主囑咐在外不要多生事端的話,他早就上去干掉他了。
“那幾位大哥,能給我們看看你們拉的是什么貨物嗎?”
秦懷道一邊說著,一邊朝著他們幾人走了過去。
同時他還給身后的趙四一行人使了個眼色。
趙四直接明白了過來。
最后已經準備好要隨時動手的樣子。
“小兄弟,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啊。”
“你也是個生意人,在外奔波這么多年,一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要不然恐怕會發生一些大事啊。”
“那個代價你確定自己能承受得起嗎?”
異發男子瞇了瞇眼睛,臉上掛著一抹微笑。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感到有些恐懼。
就仿佛沒有任何的溫度。
“不就是看看你們的貨物嗎,這樣能有什么代價?”
“放心,我們看一眼就走。”
“也絕對不會打擾你們的。”
秦懷道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在對方的眼中已經變成了死人。
甚至他還想上手打開其中一個箱子看一眼。
發男子這個時候嘆了口氣:“都殺了吧。”
他不想惹事,可是沒辦法,總有人會找死。
為此他也只能成人之美了。
身后的刀疤臉男子早就忍不住了。
在他大哥這番話出現的時候,他直接拔刀就朝著秦懷道砍了過去。
“啊!!”
可就在這個時候,身旁卻傳來了商隊這邊的慘叫聲。
刀疤臉一刀不中,隨后驚愕的扭頭看去。
瞳孔卻在此刻微微一縮。
他以為自己行動的已經算是夠快的了,可是沒想到這個少年身后的人更快。
已經趁著這一個瞬間干掉他的三四個人了。
“好小子,看來你早就想好了。”
“上來搭話是假,想要查我們的貨物才是真。”
“小小年紀心機就如此深沉,看來是留你不得了。”
刀疤臉此刻面色陰沉。
現在他如何看不出來自己一行人算是中計了。
這個少年本就是朝著他而來的。
叮!
不過他朝著秦淮到脖子上砍去的這一刀,卻忽然被一桿長槍給阻攔了下來。
“什么人?”
他猛的扭頭看去。
就看到了一個面無表情的少年。
拿著一桿長槍。
渾身上下有著凌厲的氣息。
“你小子終于來了,再不來我甚至都懷疑你是不是夾著尾巴跑了。”
秦懷道松了口氣。
來的這個人自然就是程處默。
程處默面色平靜的走了過來。
“沒事吧?”
他的身上有別的任務,自然不可能跟秦懷道一直待在一起。
“沒事,我就想看看這個箱子里面裝的到底是不是人。”
“但是就看這些人的反應,恐怕我猜對了。”
秦懷道冷笑一聲。
刀疤臉動手的樣子其實就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
“你們看來對我們頗有研究啊。”
異發男子這個時候也是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他的身形消瘦而纖長,一點兒都沒有男人陽剛的那種氣質。
反而有點陰柔。
但是身高卻有點太夸張了。
尋常人能到五尺過一點不到六尺的身高就已經算是相當高了。
而這個異發男子,居然跟傳聞中所說的八尺身高差不多。
這已經快要到兩米四的高度。
他光是站起來就已經壓迫感十足。
“能對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