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三窟!
野狼幫這是正兒八經的狡兔三窟。
但凡是走錯了。
那到頭來,或許會被野狼幫的成員帶著兜圈子。
他們甚至連面都碰不到。
“劉家既然如此有信心,說不定他們知道野狼幫在哪。”
“所以先不用考慮分兵的事情,等真正找不到的時候再說吧。”
李承乾沉吟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若是沒有劉家。
那就只能一個一個的摸過去檢查。
也是碰運氣。
但是現在,劉紹都已經變得如此急躁。
按照他的預想,估計是有這很大的概率確定野狼幫在哪里。
若是到了之后發現沒有,再進行分兵也是一個辦法。
“大人說的有道理。”
“那我們現在就去劉家嗎?”
楊飛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的確是沒有考慮周全。
“走吧!”
五人收拾了一下,隨后就朝著劉府走去。
門口,管家此刻正在打盹。
見到人來,不由得愣了一下,問道:“幾位,你們是?”
難不成是來拜訪的?
可是拜訪的人,他基本上都認識,這些可都是生面孔。
李承乾微微一笑,道:“我們是劉小姐的朋友,是她邀請我們過來的。”
小姐的朋友?
管家面色微微一變,小姐什么時候交了這些朋友?
而且,有幾個人年紀還真么大。
在他眼中,估計也就只有李承乾才有資格成為小姐的朋友了。
至于其他人,當叔叔還差不多。
但吐槽歸吐槽,管家還是說道:“幾位稍等,我去通報一下小姐。”
“若是沒問題的話,幾位就可以進來了。”
現在是關鍵時期。
誰都知道劉若曦被綁架,甚至都差點丟了性命。
所以老爺那也是相當的震怒,甚至已經找好了人手,明天就打算去找野狼幫算賬。
而李承乾這些生面孔,自然是需要核實清楚。
“嗯,去吧。”
李承乾笑了笑。
管家隨后就進入了府中,但是也沒讓李承乾他們等太久。
很快,就有一個少女的聲音響了起來。
“來了嗎?”
“快讓他們進來。”
不多時,大門被打開,劉若曦那絕美的俏臉也是出現在了眾人眼中。
“我還以為你們會早點來呢,沒想到這都已經晚上了才過來。”
“不過放心,府中還有飯菜,要是肚子餓的話就來吃點。”
劉若曦嘻嘻一笑。
然后就讓五人走進了府中。
劉府的規模不小,甚至都可以說是龐大了。
而且無論是景色還是環境都相當優美。
分明就是按照某個人的想法就這么修建而成的。
而在整個劉府。
除了劉若曦之外,恐怕也就沒有任何人有這樣的資格和面子了。
“劉小姐不用太過麻煩。”
“我們只是暫住一晚罷了,明天一早就會離開。”
“你實在是不用這么費心費力。”
李承乾無奈的說道。
他也想不明白,這丫頭不是討厭他嗎?
怎么自己一來,又是吃飯,又是倒茶,根本停不下來一點。
劉若曦噓了一聲,然后有些賊眉鼠眼的離開了。
不多時,她跟做賊一樣的彎著腰過來了。
看那樣子,懷中似乎還有著一個什么東西。
“嘻嘻,這是我父親珍藏了十五年的酒,平日里連自己都舍不得喝,今天讓你們嘗嘗。”
劉若曦從懷中抱出一個壇子。
壇子上面的封口,足以證明這壇酒已經存放了很長的時間。
當把酒壇打開的時候,頓時就有著一縷濃郁的酒香味擴散開來。
讓眾人都是不得不愣神。
“劉小姐,你就不怕這么做被你父親發現了?”
“十五年的酒,這恐怕也就僅此一壇了。”
“他肯定是想著自己年紀大了再喝,你如今卻是讓我們喝了。”
“豈不是直接把我們放在小偷小摸的份上了?”
李承乾笑著說道。
該說不說,劉若曦的膽子是真的大。
對于男人來說,最完美的不過就是美酒與美人。
而劉紹,不僅已經娶妻,甚至還有一個女兒。
女兒也是國色天香級別的。
但凡長成,也不知道會迷死多少男人。
剩下的,自然就是美酒了。
把這個拿出來招待他們,當真是奢侈極了。
當然,這也能從側面看出劉若曦究竟多么被他父親寵愛。
這玩意說偷就偷,劉紹若是沒有安排什么人把守的話,打死他都不信。
“嘻嘻,父親才舍不得打我呢,甚至連罵我他都舍不得。”
“區區一壇酒罷了。”
“之前父親說,這壇酒,就等到我嫁人的時候拿出來。”
“可是我為什么要嫁人呢?”
“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讓本小姐喜歡。”
“所以,不如無期限的擱置下去,還不如現在給你們分著喝了。”
“這樣也能斷了父親的念想。”
劉若曦笑嘻嘻的說道。
等到她嫁人,那得等到什么時候?
且不說有沒有人愿意娶她,單是現在,這么些年了,她就沒遇到過任何一個人能走進她的心里面。
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喝了了事。
李承乾笑著搖了搖頭,不過就在他想要說話的時候,卻忽然閉嘴。
因為,他看到了劉紹此刻正站在劉若曦的身后。
什么時候來的他們都不知道。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眼神雖然銳利,但是也充滿了滄桑。
仿佛是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一般。
不過,唯有當看到自己的女兒時,他的眼神才會變得溫柔下來。
仿佛劉若曦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樣。
此刻劉若曦還在接連不斷的說著,絲毫沒有察覺她的父親就站在她的身后。
反倒是她看見其他人都不說話了,這才感到有些不對勁。
身后...怎么忽然有點冷?
劉若曦心中這樣的想法剛剛浮現,隨后猛地轉身。
就看到了劉紹的身影。
“啊!爹,你什么時候來的?”
劉若曦驚叫了一聲,隨后有些心虛的問道。
劉紹看著桌子上被拆開的酒,嘴角微微抽搐。
“你這個丫頭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再過兩年,是不是就要上房揭瓦了?”
“連我的酒都敢偷出來,是不是我對你太仁慈了?”
劉紹冷著一張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