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任何智謀和算計,都只是奠定最后決戰(zhàn)的一些走向而已。”
“真正想要勝利的話,最終還是要看將士們的實力如何。”
“只有將敵人全部殺光,才意味著我們贏了。”
“這個過程也是傷亡最大的。”
趙闊實話實說。
不管你怎么算計,到了最后,不還是在戰(zhàn)場上相見嗎?
狹路相逢勇者勝!
誰的拳頭更硬,誰就會贏。
而到了那個時候,都是以血肉之軀來抵抗敵人的兵器,這樣一來,死傷要是不嚴重的話那才怪了。
這應該是最基本的東西啊,他也不知道殿下問這些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李承乾笑了笑,說道:“將軍說的沒錯。”
“傷亡最大的就是以血肉之軀來抵抗敵人的刀兵。”
“哪怕我們占據(jù)天大的優(yōu)勢,也不可能做到不死人,對吧?”
趙闊點了點頭。
“黑山的事情給了本宮一個啟發(fā),或者說是一個警醒。”
“這前前后后多少朝代?”
“發(fā)生過多少戰(zhàn)爭?”
“又死了多少人?”
“這些人,死在這冰冷的戰(zhàn)場上,尸體被黃沙掩埋,但,其實他們都不用死。”
“說這些其實沒什么用,不過,本宮若是能讓戰(zhàn)場上的傷亡降到最低呢?”
趙闊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殿下,請恕我直言,降低傷亡,這件事情本來就很難。”
“只要是與對方面對面的碰撞,那必然意味著死亡。”
“完全將之避免,那是不可能的。”
趙闊說道。
想做到不死人,這怎么可能?
他覺得李承乾只是在癡心妄想,身為將軍,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這些將士全都活下來。
可是真正能活下來的有多少?
不然的話,人口又豈會只有這點?
李承乾想了想,說道:“那若是不進行接觸就將敵人滅殺呢?”
趙闊的眼睛都直接瞪了起來。
這是什么意思?
“將軍覺得,我大唐的煙花好看嗎?”
李承乾笑著問道。
煙花?
怎么又突然扯到煙花的事情上了?
但他還是說道:“煙花自然是好看的,可是這與殿下說的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這一點他還是想不通。
李承乾說道:“當然有關系,難道將軍就不覺得神奇嗎?”
“煙花飛到百米高空,然后爆炸。”
“若是我們能以這種方式來進行對敵的話,敵人還沒靠近我們,就已經(jīng)死傷大片。”
“這樣一來,不就代表著我們占盡了優(yōu)勢嗎?”
試想一下,兩軍還未真正的接觸,就發(fā)現(xiàn)有著兩個炸彈從很遠的地方飛了過來。
直接炸死一大片。
這樣一來,誰還會有必勝的信心?
趙闊頓時就明白了過來:“殿下說的可是投石車?”
“誠然,這投石車固然能在遠距離進行殺敵,可是,這個距離是有限的。”
“一旦對方距離我們太近的話,那這個投石車也就沒什么作用的。”
“況且我軍將士一旦與敵方接觸,更加不能使用。”
他還以為李承乾說的是什么呢?
沒想到歸根到底還是投石車的問題。
“殿下難不成是想要改造投石車的攻擊距離?”
“若是距離能增加一成的話,那我們的勝算也會增大一分。”
趙闊笑著說道。
李承乾搖了搖頭,道:“投石車,不管再怎么改造,局限性也就擺在這里了。”
“不僅裝填速度太慢太慢,而且想要移動的話更是難上加難。”
“按我說,這玩意很多時候就是一個擺設。”
盡管目前投石車是最大的大殺器。
可是各個方面也證明了此物只不過是一個擺設罷了。
一點作用都沒有。
移動起來難,裝填石頭慢。
甚至有時候一個不注意還會把自己人給砸死大片,十足的雞肋。
趙闊也是有些無奈,李承乾說的這些缺點他能不知道嗎?
可是那有什么辦法?
殺傷力最大的就是這玩意了。
“本宮有一個想法,我們可以制造出一個只有巴掌大小,或者說只有胳膊大小的東西。”
“不僅能遠距離攻擊敵人,而且殺傷力也非常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投石車就完全可以被取代了,將軍覺得如何?”
在李承乾的設想中,手槍這玩意自然是最完美的。
可是他卻不會制造,只能提供一個大概的思路。
具體怎么實行,還是得需要專業(yè)人員進行測試和修改。
這也是他為什么準備讓科舉考試改革的原因了。
制造,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大能耐。
不管怎么樣,他都必須要弄出這東西。
趙闊一張臉上滿是震驚,他此刻特別想試試李承乾有沒有發(fā)燒。
他說的是什么東西?
“殿下,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這種東西真要存在的話,那早就被制作出來了,何須等到現(xiàn)在?”
“誠然,這玩意要是真的存在,那對我們的實力提升也很大。”
“我覺得殿下還是不要去思考這些天馬行空的玩意。”
“把目光放在現(xiàn)在的考核上才是王道。”
趙闊都已經(jīng)沒興趣聽了。
要是真論想象的話,那他比李承乾能想的太多了。
可那些,是個人都知道不可能發(fā)生。
李承乾無語了一下。
這就是認知的差距,與趙闊說這些,無異于對牛彈琴。
一點用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先行離開了。”
“不過將軍可記得本宮今日說的話。”
“到時候,可莫要求著本宮給你。”
李承乾走出了營帳,臨走之前,他對著趙闊神秘的笑了笑。
現(xiàn)在看不起他,等真正造出來的時候,那你后悔可就晚了。
而且,跟趙闊這種榆木腦袋說這些也沒什么用。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想要躺平才想干這些的吧?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李承乾離開的時候吟了一句詩。
趙闊無奈的點了點頭,同時心里面也是感嘆一聲。
果真還是年輕啊。
年輕就是愛做夢。
話說回來,本將軍多久沒有睡過一個舒服覺了?
“算了,先睡覺去。”
“睡醒了再說。”
趙闊站起身來,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直接倒頭就睡。
不過做夢的時候,他忽然夢見自己的手里似乎拿著什么東西。
每次扣動這玩意的時候,都會有一個敵人直接斃命。
真要有這玩意,說不定就會少死很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