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拿著信紙的人此刻也有些狐疑起來。
反正最終肯定是要看的,這里和別的地方其實都沒區別。
他已經暴露了,想要隱藏都不可能。
而其他人也都十分好奇。
要說搶,那是不可能的。
李承乾剛剛才殺了幾百號人,誰敢這么做?
當下,此人也就沒有任何猶豫的將信紙完全打開。
而讓他感到懵然的是,這信紙上面居然一個字都沒有。
“好了各位,這位兄弟拿到了信紙,那么里面的內容由本官親自告知。”
“這也是殿下為了避免有人心懷不軌。”
這是,旁邊一個九品官員笑呵呵的說道。
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只有第一個得到信紙的人才會知道上面的內容。
哪怕被搶,也無法知道寫了什么。
這也從另一種層面避免了混亂發生的可能。
“還請大人將信紙內容告知與我,王霖感激不盡。”
王霖此刻十分激動。
但是對著官員說話卻十分客氣。
官員笑了笑,道:“不必如此客氣,若是兄臺通過了考核,我們說不定還是同僚。”
“這信紙上面的內容...”
“王霖,從現在開始,你便是府衙當中的知府。”
“擁有一切行駛的權利,當然,也只有一天時間。”
“在此過后,前往府衙,然后坐到你該做的位置上,至于干什么,你到了之后自會知曉。”
官員說完之后,直接離開了現場。
而王霖都直接蒙了下來。
什么意思?
自己變成知府了?
而且還擁有知府能行駛的一切權力?
最關鍵的是,這可是四品官員,放眼整個朝廷才有多少人?
“我的天吶,就這么簡單的變成四品官員了?”
“這不是在做夢吧?”
“不,我懷疑這是殿下給的考驗。”
“如果真的認為自己是四品官員,那考核也就不會通過。”
“反而一直堅守本心,認清自己的位置,才有很大的概率通過。”
眾人在此刻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簡直就是天降橫財。
官員,一般從九品開始,想要升到四品,那除非是立下汗馬功勞才可以。
否則,這輩子都別想成為八品官員。
朝廷當中,對于這種職位的晉升要求還是特別大的。
而王霖此刻看著自己的雙手,都不知道該干什么。
他也覺得不對勁,如此輕易的成為四品官員,那可能嗎?
難不成是真要自己堅守本心?
不去府衙那邊了?
王霖在原地琢磨了起來,這實在是太難選了。
人群當中,李承乾微微一笑,他倒要看看這個王霖會如何選擇。
一旁尉遲寶林搖了搖頭,道:“李兄,看此人的情況,恐怕大概率是不會去的。”
“在他心里,這應當是一個陷阱,你覺得呢?”
李承乾將手中的折扇合了起來,笑道:“我倒是覺得不同。”
“那官員已經說了,要讓王霖前往府衙。”
“這是信紙上的一部分,若是不按照信紙來做的話,那才是真正的淘汰。”
“所以,不管是不是陷阱,此人還是得要先去府衙再行決定。”
這也是信紙的高明之處。
你覺得是陷阱,那去不去?
不去,直接淘汰,去了,也不一定通過。
是一場正兒八經的豪賭。
秦懷道倒是說道:“兩位,我覺得此人還是會去的。”
果不其然,就在秦懷道的這句話落下之后,王霖動了。
他覺得還是得要去府衙一趟。
不管之后的結局是什么,他都不能輕而易舉的放棄。
不然,豈不是放棄了這唯一的機會?
一千多人當中,唯有他是第一個接到信紙的。
當下,人群就讓開了道路,王霖從人群之中走出,朝著府衙的方向而去。
“看,我猜對了吧?”
李承乾笑了笑,道:“一人十兩銀子啊,都不要耍賴。”
他朝著尉遲寶林和程處默伸出了手。
尉遲寶林嘆了口氣,將銀子拿了出來。
而程處默則是一臉的不情愿。
十兩銀子,連他拿出來都很勉強好不好?
堂堂大唐太子,居然還惦記他手里的這點東西。
也就打不過,不然的話他非得揍一頓不可。
李承乾笑呵呵的將銀子收了起來,隨后就跟著王霖一起去府衙。
......
王霖走在最前面,此刻他的心里面十分的掙扎。
府衙這個地方,其實一直以來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凡是進來的,基本上大大小小的都會犯點什么事情。
而他,這輩子都沒來過。
甚至有時候見到府衙的人還會繞道走。
簡直就是跟躲避瘟神一樣。
現在讓他前往府衙,他心里面那是一百個不情愿。
可也沒辦法。
這是通過考核唯一的條件。
來到府衙門口,王霖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后,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毅然決然的從門口走了進去。
“王知府好!”
“王知府好!”
但是,把王霖嚇了一跳的是,在門口的兩位衙役忽然開口。
而且張口就是稱呼他為王知府。
語氣也沒有半點的變化,他就像正兒八經的知府一樣。
“你們在叫我?”
王霖忍不住的用手指著自己,不可置信。
其中一位衙役說道:“王知府,此刻到明天的這會,您就是知府大人,吾等全都聽候您的調遣。”
這人的語氣相當的恭敬,一點都沒有不情愿的樣子。
王霖心里面翻起了驚濤駭浪,他還是覺得有些夢幻。
“既然這樣的話,你去給我倒杯水,我要溫的。”
為了試驗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命令這些人。
王霖提出了一個十分詭異的命令。
而那衙役卻是當即說道:“是,知府大人。”
他快步離去,沒過多久,就真的端來了一杯水。
王霖看著手中的水,越發的震驚。
他真的是知府了?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他走進了府衙當中。
整個府衙,但凡是看到他的人,都會尊稱一句王知府。
而府衙里面,也沒有王霖不能去的地方。
一切的種種,就仿佛在說他天生就是屬于這里一樣。
“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王霖喃喃自語,忽然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有些不真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