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李承乾一聲低喝。
長槍從上往下猛地扎了下去。
一招鳳點頭,狠狠的貫穿了王二的大腿,連帶著長槍一起。
將他直接釘在了地面上。
王二發(fā)出痛苦的慘叫聲,大腿上,血流如注。
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你輸了!”
李承乾走過去,踩在王二的大腿上。
劇烈的痛苦讓王二的全身不斷顫抖,仿佛被撕裂了一樣。
“哼!”
李承乾冷哼一聲,將長槍拔了出來,點點血液被他甩出。
隨后就將長槍扔給了程處默。
此戰(zhàn)的勝負如何,已經是看見了分曉。
王二的額頭上有著汗珠不斷浮現(xiàn),等差不多能忍住的時候,他勉勉強強的站了起來。
卻也用長刀當成拐杖。
否則,他連站起來都不能。
“為...為何不殺我?”
他緊緊的看著李承乾,剛才那一下,分明是最好殺他的時機。
可是李承乾卻沒有選擇擊中他的腦袋,反而是直接朝著大腿刺了過去。
這一幕,分明是不想殺他。
李承乾轉過了身,淡淡的道:“你區(qū)區(qū)一條賤命,有什么資格讓本宮親自出手將之誅殺?”
“與你戰(zhàn)一場,無非也是本宮想檢驗一下自身實力如何。”
“但奈何你這個廢物卻讓本宮連五成實力都沒發(fā)揮出來。”
“既然勝負已分,本宮也沒那個心思殺你。”
李承乾看著王二,忽然想到了什么,笑著說道:“不過你既然想活。”
“那本宮再給你一個機會如何?”
“此處山谷是一條瀑布,你從此地跳下去,若是運氣好落入水坑,可不用死。”
“但要是運氣不好,那就沒辦法了。”
“你可得好好把握,這個世上,讓本宮接連給出兩次機會的人,可還沒有。”
他的話讓王二再次呆滯了下來。
明明自己都已經敗了,他還要再給一次機會?
是,這個山谷的確很高,下方也有水潭。
跳下去那就是九死一生。
可九死一生卻不代表十死無生。
他還是有機會活下去的。
“為何?”
王二再一次問道。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如何都看不懂李承乾的想法了。
殺人的是他,放人的也是他。
就好像,他壓根就不想讓他們的血染到自己身上。
難道是不配嗎?
李承乾冷冷的道:“沒有為何,你跳還是不跳?”
他已經懶得解釋了。
王二微微沉默,然后眼中有著一抹狠辣浮現(xiàn)出來:“跳。”
事到如今,李承乾愿意再給他一次機會,那他為何不去抓住?
隨后,他就一瘸一拐的來到了那山谷的上方。
高度足足有著上百米。
站在那里,心中都有著一抹極深的恐懼浮現(xiàn)出來。
王二回頭看了一眼,他帶過來的六個人已經除了自己之外全部被殺了。
而自己能不能活下來也全看這一次。
當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忍著劇痛拼盡全力的跳了出去。
剎那間,他的身體就消失在了那一層層的白霧當中。
根本看不到蹤影。
“殿下,就這么放了他?”
尉遲寶林走了過來,氣喘吁吁,卻還是不解的問道。
明明都能殺了,為什么還要放了?
李承乾笑了笑,道:“無妨。”
“此處山谷距離地面有著上百米之高,哪怕是水流,這么高的距離落入,也和石頭無異。”
“他不可能還活著。”
“本宮只是不想讓他的血出現(xiàn)在手上而已。”
一百多米的落差,那水面和石頭有什么區(qū)別?
更別說還有瀑布的沖擊力,王二這要是不死,那就是超人了。
哪怕是全身健全的人跳下去,那也必死無疑。
眾人這才微微恍然。
原來一切都在李承乾的計算之中。
“殿下高明。”
秦懷道拍了一聲馬屁。
隨后,眾人將此處的尸體收拾好之后就離開了。
除了那一地的血跡之外,似乎看不出這里經歷了一場大戰(zhàn)。
“殿下,您是何時練的槍法啊?怎的比我還要厲害?”
“有沒有什么秘訣教教我唄?”
程處默此刻一臉的冒星星。
他習槍已經差不多七八年了,沒日沒夜的苦修,所以才達到這種程度。
可是李承乾,他細皮嫩肉的哪來的時間學習槍法?
就今天這一幕,他感覺自己想要贏過的話還得再練三年才行。
啪!
尉遲寶林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程處默的腦袋上。
“沒大沒小,殿下槍法出神入化,定然是有著自己的獨門絕學。”
“你要是有絕學會隨隨便便的教給別人嗎?”
“一點腦子都沒有,白癡。”
雖然他也不理解,但是能以十二歲的年紀不僅智謀天下無雙。
就連自身實力也強大的出奇。
這肯定是有秘密存在的。
詢問別人的秘密,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更何況還是李承乾,大唐太子的秘密。
哪怕是陛下知道了也不會過多詢問。
程處默當真是一點都不注意身份了。
程處默被打了一巴掌之后,雖然覺得有些委屈,但還是認同尉遲寶林的說法。
畢竟他要是有獨門絕學,那也不會隨隨便便的教給別人。
李承乾看著兩人打鬧,嘆了口氣。
“其實也沒什么獨門絕學,只不過槍法并不是死記硬背。”
“善于動腦,才會發(fā)現(xiàn)更多的招式和破綻。”
“只要基礎學會了,那招式,不都是人想出來的嗎?”
“所以,你練槍的時候也不要太過迂腐,要多思考一些,或許會對你有所啟發(fā)。”
一個好的武學宗師,是不會用那幾招來死記硬背的。
每時每刻都在變化。
讓敵人捉摸不透,這才是正兒八經的武學宗師。
要是只知道使用固定的招式,那就和白癡沒什么區(qū)別了。
“哦,原來是這樣。”
程處默撓了撓頭發(fā),似乎明白了,又沒明白。
......
就在李承乾他們往人多的地方走著的時候。
距離拿出山谷下方差不多五百米的位置。
楊辰幾人坐在此處休息,同時擦拭著自己的武器。
畢竟也沾染了太多的血。
“那是什么?”
忽然,楊辰似乎在水流當中看到了一個黑影。
他讓人過去撈了上來。
仔細一看,面色卻是直接變了一下。
“王二怎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