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到溫母這副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其實他甚至也覺得自己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分,畢竟他只是一個管家。
但是溫母就不一樣了。
不管怎么說,她也是這個家的主人。
她應該有自己的權利,而且這些事情,也不該由自己來說。
管家心里有些害怕,他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
“夫人,其實你不用和我說這些的。”
管家認真的說道:“我一開始只是覺得,溫霜序太委屈了,所以想要為她說一些話。但是你說的也有道理,畢竟你們兩個人才是母女,我不應該過多的摻和你們中間的事情。”
“不是這樣的。”
溫母下意識的反駁:“你說的挺有道理的,我覺得你和我說這些也是出于好心,我不應該太過于計較。”
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你說現(xiàn)在我的身邊還有誰呢?如果連你都不愿意和我說這些事情,我還指望誰過來和我說呢?”
聽到這句話,管家覺得挺有道理的。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如果溫母連自己的話都不聽了,那她身邊,好像真的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而且,現(xiàn)在兩個女兒,都漸漸的遠離溫母,都不在她的身邊。
這樣想來,管家反而覺得溫母還有些可憐。
但是思來想去,溫霜序還是一個孩子。
她從小到大這么多不公平的待遇,都是溫母造成的,這也是難辭其咎。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也和溫母脫不了干系。
想到這,管家嘆了一口氣,突然發(fā)現(xiàn)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是真的。
所以,他又何必想這么多呢?
“夫人,我覺得以后,你還是和二小姐好好的說一說吧。”
管家準備去忙自己的工作了,臨走前認真的交代。
“我只是覺得,二小姐真的太委屈了。而且,她連真正的母愛都沒有得到,反而是你把愛分給了一個不相干的人。”
聽到這句話,溫母心里面更不是滋味。
沒想到,她居然能夠蠢到這種地步。
她真的沒有分清楚別人的真面目。
她既然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就一定會改正的。
所以她這一次和管家說的話,也都是真心實意的,她沒有必要自己騙自己。
“李叔,你去忙你的吧。”
溫母這一刻,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這一次,她也是真真切切的意識到了自己真的錯的太離譜了。
錯把珍珠當魚目,而且對待一個心思根本不在自己這邊的女兒這么好。
更何況,她所謂的女兒,也只是自己白月光,和他愛的人生下的孩子。
和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血緣關系,但是她卻疼的跟一個眼珠子似的。
這句話說出去,估計所有人都會覺得自己傻,但是當時的自己,卻是心甘情愿的。
想到這,溫母簡直都要笑出聲。
從那以后,管家也發(fā)現(xiàn)了溫母是真的改變了。
做事情好像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莽撞,有什么事情,她會和別人有商有量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