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回站在溫霜序的身邊,感受到了她的心情有些不好:“怎么了?是不是這些人讓你不太舒服了?”
溫霜序搖搖頭:“沒有,我們還是快點去找母親吧。”
她只是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
好好的參加個宴會,結果就像個猴子一樣,被大家觀賞。
這件事情,她是忍受不了的,還覺得有些奇怪。
與其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還不如把時間都花在有用的事情上面,她還可以多談幾個項目。
陸晏回微微頷首,表示明白了陸晏回的意思。
但是他卻抬頭,把周圍的那些嚼舌根的人面貌全都給記了下來。
等日后,他要一一算賬。
現在畢竟是溫霜序她們一家的主場,他貿然的出手,對他的身份也有所不利。
看來,日后還是要找個機會和溫霜序說清楚他的身份。
不然的話,再這樣拖下去,他只怕后面越來越沒有勇氣說出來。
如果從別人的嘴里讓溫霜序知道的話,只怕她是更會生氣。
現在的陸晏回,十分的懊惱,他之前為什么要隱瞞這件事情呢?
也就是腦子一軸。
但是瞞了之后,他又十分的后悔,如果能回到最初,他絕對不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但這個時刻,說再多都沒有什么用了。
陸晏回陪著溫霜序去找溫母,結果發現母親端著酒杯在和其他人交談甚歡
只是一個眼神,溫霜序就明白了,這個時候不適合她過去。
她過去的話,反而會壞了母親和別人聊天的進度,而且她也插不上什么話。
只是下一秒,她的眼神暗淡,垂在身側的手,被她緊緊的捏著。
她不明白,為什么溫時瑤也會出現在這里?
一襲盛裝的站在母親的身邊,是為了什么?難道就是為了挑釁她嗎?
溫霜序站在原地,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母親和溫時瑤。
溫時瑤跟在母親的身邊,一副乖乖女的樣子,一襲粉白色魚尾裙,更顯得可愛嬌俏。
但是溫霜序接觸過她,知道她是什么樣的蛇蝎心腸。
就算是長得再好看,又能怎么樣,心里面還是黑的。
陸晏回順著溫霜序的目光看過去,明白了她為什么突然愣在原地。
看來她這是不滿溫母把溫時瑤那個女人也帶過來了。
說實在的,其實陸晏回也有些意外。
明明這個宴會,是關于宣布要解除許家合同的。
還有,公布溫霜序是繼承人這件事情。
除此之外,就沒有什么別的事情,更沒有關于溫時瑤這個人的事情。
為什么一定要把她帶過來呢?
之前,溫霜序昏迷的那一個月和這個女人也脫不了干系,把事情都已經和溫母說明白了,結果她還是這么拎不清。
這樣想著,陸晏回都有些心疼溫霜序了。
他也沒有想到,他的好岳母居然會如此的偏心另一個女兒。
而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卻被這樣不珍惜的對待。
陸晏回頓時心如刀絞,他直接抬手攬上了溫霜序的肩膀,輕輕的安慰道:“沒關系的,妙妙,你還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