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故意的嗎?
溫時瑤也在心底捏了一把汗,“媽媽,他們不會是跑了吧?”
問完這句話,溫時瑤就覺得不對勁。
畢竟,許父是那樣一個愛公司的人,他愛錢如命,這一點都是顯而易見的。
如果真的因為這個事情,他就拋棄了這個公司。
那之前,也就不用大費周章的彎腰和她們道歉了。
溫母也是搖搖頭,“他不會的。”
這一點信任,還是有的。
畢竟,她和許父這個老東西也認識了很久。
他在商場上,都是一個那么要強的人。
所以,這根本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之前的彎下腰,那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這些事情,溫母心底都有數(shù)。
只是今天這件事情,確實很奇怪。
事出有因,她還是覺得要等一下。
這是她給老伙伴的尊重,也是給他們做好準備的時間。
溫母多少也理解,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就要這樣送他去監(jiān)獄。
換在誰身上,都不會舍得的。
但是,做錯了事情,就是要有懲罰,這也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一個道理。
溫時瑤看著溫母這般,多少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了。
畢竟,這些都是溫母的決定。
她也沒什么權(quán)利去干涉。
她只要做好一個花瓶的受害者人設(shè)就可以了。
司機又在門口敲了一會,里面還是沒有動靜。
他只好回去,對著溫母搖搖頭,“夫人,喊了好一會了,里面還是沒有動靜。”
溫母的臉色也是愈發(fā)難看。
她原本想著,快點解決這件事情,怎么這才幾天,就出了這么多的岔子。
光是想想,她覺得頭都要大了。
“先開車回去。”
雖已經(jīng)快入秋了,但是秋老虎的威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就站在太陽下這么一會功夫,她已經(jīng)熱的快不行了。
溫時瑤也就抿緊紅唇,并沒有說話。
她很清楚,現(xiàn)在溫母的心情很不好。
光是看著,就能猜到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過,剛剛許家的態(tài)度確實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不知道為什么,溫時瑤心里面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覺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一般。
再加上現(xiàn)在許家人閉門不出,她的心在一直都在突突地笑著。
溫時瑤把自己的想法和溫母說了,“媽,我總覺得,我的心里面有些不踏實。”
溫母笑了笑,“傻孩子,你不要擔心,有媽媽在呢,你害怕什么?”
“不是……”
溫時瑤垂下頭,原本想說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她要怎么和溫母說,她其實是在心虛呢?
畢竟,許從鶴只是她的幫手。
她才是背后的始作俑者。
這種事情,她要是開口的話,那現(xiàn)在的許從鶴就是她之后的下場了。
溫時瑤也不是個傻子,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
更何況,現(xiàn)在溫母正在氣頭上,許從鶴那一家子人,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溫母拍了拍溫時瑤的手背,輕聲安撫道:“別害怕,媽媽都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