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最后只好點點頭。
她地榮華富貴,都是靠著丈夫和兒子來的。
現在兒子就快要沒有了,她唯一能做的,那就是對自己的丈夫言聽計從。
這“四個字”,現在深深地刻在許母的腦海中。
她正是因為知道自己的富貴都是來自于誰,所以才更加珍惜。
許從鶴沒有任何抗拒的被許母牽著走。
這一瞬間,他只覺得許母真的太過于虛偽了。
明明也是她點頭,同意許父把他交出去。
后面,她又和溫母申請時間,讓他多留下來幾天。
這一刻,許從鶴甚至都有些看不懂許母了。
但是這些也都無所謂了,他只要知道,從今往后,要努力的為自己活著就可以了。
許母把他送上樓之后,陪著他在房間坐了很久。
她的心底也是內疚的,但更多的是沒有辦法。
許母拉著許從鶴的手,在他的旁邊跟著坐下,“從鶴,都是爸媽的錯。”
“你要是去了監獄,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許母再三保證,“你放心,后面我肯定會讓人頂起的給你送東西,讓你在里面的日子,絕對不會那么難過的。”
許從鶴沒有說話,表情癡傻,只是毫無焦距地看著某一處。
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是記住許母對他說著一遍又一遍叮囑時候的表情,還是舍不得這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呢?
許從鶴現在只想著在心底冷笑。
他之前都沒有發覺,自己是真的很好笑。
這二十多年來,自己在這個地方甚至都沒有留下什么重大的回憶。
甚至在之前,他其實也是見過自己的父母吵架的。
可那個時候,他年紀小,只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虧得他還一直以為,父母兩個人的感情很好。
直到今天,他見識到了父親對母親的惡語相向。
原來,這個家從來都是如此,一直都沒有改變。
母親不愿意離婚,父親又是一個喜歡家暴的男人。
許從鶴看著許母為他忙上忙下的收拾,他卻只覺得可笑。
都要去監獄了,還有什么要收拾的嗎?
許母一邊收拾著,嘴里還在振振有詞的叮囑道:“天冷要加衣服,要和那邊的人好好相處。”
“千萬不要逞強,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可以了……”
許從鶴的表情自始至終都十分的冷漠。
既然都打算放棄了,為什么還要對他交代這么多東西呢?
他雖然不理解,但也是什么都沒有說。
有人愿意為他收拾行李,那就好好的收拾吧。
反正,從今天開始,他和許家,也算是斷絕關系了。
從此之后,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等到許母發現沒有什么可以交代的了,這才戀戀不舍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回去,她就看到許父也坐在房間里面。
許母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出聲吐槽,“你在房間里面,你怎么不開個燈啊。”
許父卻抬手阻止了許母,示意不用開燈。
他神秘兮兮地拉過來許母,小聲的問道:“那小子現在有沒有說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