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瑤捂住嗓子,一副不知道怎么開口說話的樣子。
剛好和溫母的話也就對上了,母女兩個人,可以說是配合的天衣無縫。
溫母順勢也就說上,“我好好的女兒,現在都不愿意開口說話了,這些,都和你們的兒子有關系。”
現在好了,所有的矛頭又全部指向了許從鶴。
幾個人全部看向后面的傻子。
許從鶴癡癡傻傻地對著他們憨憨一笑。
被管家扶起來的許母,看著這樣的兒子,也是打從心底的嫌棄。
怎么她面前的這個老女人,就能夠這么好命呢?
生的孩子爭氣就不說了,就連對待她那也都是很孝順的。
這是業(yè)內早就知道的事情。
可是事到如今,不管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孩子都已經這么大了。
溫母看著明顯連話都說不好的許從鶴,心底只是有些唏噓。
原本還都是多好的孩子,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但是,這也不是他可以行兇的借口。
既然掐了別人的脖子,那肯定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溫母再次把話題引回來,“看看桌子上的合同吧。”
“我們溫氏正式確定,后面就不和你們許氏合作了,之前給你們許氏集團帶來的收益,我也就不追究了。”
“還希望你可以自覺一點,趕緊把這些合同解除書給簽了。”
溫母抬起手,悠然自得的看了一眼自己剛做的美甲,“不然的話,鬧得太過于難看,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許父看著桌子上的一堆合同,臉色也跟著變得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對方這一次居然是真的趕盡殺絕了。
許母的腦子也跟著清醒起來了,她連忙站起來,拉著許父的衣服,對著他輕輕搖頭。
許母顯然很清楚,如果簽訂了這個協議,那她就再也不是,人人可以追捧的富家夫人了。
她到時候出門的話,還怎么抬得起頭來。
在那些人面前,她又算得了是什么呢?
許從鶴心中也捏了一把汗。
他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沒想到溫母居然還沒有放過他們這一大家子人。
如果真的沒有了許家的身份,那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許父的心中也跟著緊張起來。
他現在的處境,很明顯的就是進退兩難。
這么多人都在盯著他這個位置呢,如果溫氏的項目沒了,他們公司相當于虧空一大半。
而且,對方給的時間太短了,他根本就沒有找好下家。
這樣來看,對公司的損害才是最大的。
許父吞咽下口水,眼神帶著幾分祈求的看著溫母,“這……溫董事長,我們真的不能再商量一下嗎?”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變成現在這樣的?
溫母看懂了許父的眼神,在這一瞬間,她也就覺得有些好笑。
溫母抱著胳膊,“既然這個時候你知道后悔了,那你一開始都干嘛去了?”
“那你當初怎么不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兒子?居然讓他做出來,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要我說,不要等殺過人之后才知道后悔,那樣的話可就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