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牛。
溫時瑤也就把話題拉回正題:“可是,那些消息,我真的不指望為什么。”
“現(xiàn)在,從鶴變成這般,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但是,說句難聽的,現(xiàn)在的確是沒有辦法證明那就是真的。”
“或者說,如何證明那就是我發(fā)的呢?”
溫時瑤坦坦蕩蕩地反問回去。
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畢竟,許從鶴手機里的那個號,其實是沒有她的備注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鋌而走險,選擇死不承認。
“怎么能沒有辦法呢?”
韓副隊冷哼一聲:“我們已經(jīng)利用技術(shù),找到了發(fā)那些信息的人,背后的銀行賬戶,都是來自于同一個人。”
他忍不住靠近溫時瑤,在她的耳邊陰惻惻的說著:“那,溫小姐覺得,這會和誰是同一個人呢?”
韓副隊越是這樣說著,溫時瑤的心就揪的越緊。
“我……我哪里能夠知道呢。”她還在強顏歡笑。
沒關(guān)系,他們也就只有這一個證據(jù)。
只要她能夠抗拒,那就是假的,她可以不用在意的。
只要回國之后,就可以找媽媽幫她。
媽媽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就這樣被困在米國。
絕對不可能的。
韓副隊最終還是把許從鶴拉了過來。
許從鶴一過來的時候,溫時瑤和小周都聞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溫時瑤頓時緊皺鼻頭,她忍不住抬頭看過去,就看到了許從鶴那烏漆嗎黑的臉。
已經(jīng)看不出來平日里那風(fēng)流瀟灑的樣子,只能看清楚大概的一個輪廓。
但是,只是這一眼,許從鶴還是可以認出來的。
他一下子就反應(yīng)了過來,直接要伸手掐住溫時瑤的脖子,嘴里甚至還在振振有詞。
“毒婦,都是你害的!”
“你這個蛇蝎女人,不然我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
“毒婦,你現(xiàn)在晚上還能睡著嗎?”
許從鶴字字泣血。
他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溫時瑤。
就好像,對面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
但其實并不然。
溫時瑤看著這樣癲狂的許從鶴,心底也是有些害怕的。
她躲在韓副隊后面:“韓副隊,從鶴的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這樣了,就算是想問,那肯定也是問不出來什么的。”
“要不我看,還是就此打住吧。”
要她說,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的事情。
畢竟,溫霜序現(xiàn)在不是什么事情也沒有嗎?
想太多的話,反而就顯得太虛榮了。
溫時瑤是這么想的,也就直接把目的告訴韓副隊了。
“我覺得,大家都有責(zé)任。”溫時瑤直接一揮手:“所以,為什么不愿意放開這件事情呢,也算是交好了。”
可韓副隊最后看都不看溫時瑤一眼,還是在繼續(xù)引導(dǎo)許從鶴說話。
他順口說了一句:“那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像你說的這樣。”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后面還需要我們警察做什么呢?”
聞言,這一次,小周是真的忍不住給自己家的韓副隊鼓掌了。
這個回擊是真的太飄了。
甚至,還說的對方心服口服地,根本就沒有什么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