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看向沐陽,還有他身邊的行李箱,有些納悶的開口說道:“你這是干什么?”
溫時瑤挑了一下眉頭,這個男人,她之前怎么就沒有見過呢?
看著好像很是陌生啊,一點印象也沒有。
難道,是孟清的朋友嗎?
也不對啊,這個男人看著和孟清也不是很熟絡的樣子,甚至說話的時候,還保持著正常社交距離。
溫時瑤心底充滿了疑惑,心底也開始有些不舒服。
但是具體哪里不舒服,她也是真的說不上來。
如果這個男人不是孟清的好朋友,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是沖著溫霜序來的。
不然的話,溫時瑤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而且,這也是最明顯的一種可能了。
別的不說,就孟清的社交圈子,她還是十分清楚的。
許從鶴看著溫時瑤看愣了神,心底也有些吃味:“寶寶,這個男人長得有那么好看嗎?”
聞言,溫時瑤被嚇了一跳。
一轉頭,就對上了許從鶴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再結合著對方的語氣,溫時瑤一下子就知道對方肯定是吃醋了。
“好了,你這是干什么?”
溫時瑤有些哭笑不得。
她不過是多看了幾眼,這男人也要這么吃醋嗎?
看來,以后做什么事情,還是要避著這個男人一些。
許從鶴卻很傲嬌:“那我就是不同意,我自己的老婆,明明已經有了我,為什么還要盯著別的男人去看呢?”
看著許從鶴這么吃醋的樣子,其實溫時瑤心底還是很受用的。
這就代表,她對待男人的魅力和吸引力還是有的。
不然的話,對方也就不會這么吃味了。
如果你都做不到讓一個男人對你吃醋,那就代表你是真的很失敗,甚至都激不起對方對你的占有欲。
這一點,溫時瑤覺得自己還是很有話語權的。
正是因為如此,對于許從鶴這個行為,她還是很受用的。
只要吃醋了,那就好辦了。
這樣就證明,對方的心里還是有她的,換句話來說,那就是根本離不開他。
溫時瑤撓了撓許從鶴地下巴,就像是逗小貓一樣:“好了,我不過是只有你一個男人,你是知道的。”
“那你為什么還要盯著那個半人一直看呢?”
溫時瑤笑了笑:“我那不是沒有見過那個男人嗎?”
“就孟清那個圈子,干凈的我真是太清楚了,所以,我就是有些好奇,這個男人我之前沒有見過。”
聽到溫時瑤這么一說,許從鶴的心情也就好了許多。
“好了寶寶,你這樣一和我解釋,我心里就放心多了。”
許從鶴靠在溫時瑤的肩頭:“你知道的,我就是害怕失去你。”
溫時瑤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她并不反感這樣的許從鶴。
“好,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的。”
許從鶴靠在溫時瑤身上,臉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表情。
如果溫時瑤知道實情,知道李雯的事情的話,估計都要氣炸了。
這個男人是真的太過于雙標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明明自己也出軌這么多次,甚至還玩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