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會顯得,她一直都在粘著對方一樣,其實根本就沒有。
別的不說,她還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怎么可能會一直攀附在一個男人身上呢?
這也太浪費時間了!
“好了,我是有正事和你說的。”
許從鶴整理好了呼吸,對著溫時瑤說道:“好的,你和我說吧,什么事情啊,寶貝?”
許從鶴的聲音本來就是低沉性感,又帶著一些氣泡音。
溫時瑤對于許從鶴的聲音,一直都是十分滿意的。
所以,在聽著對方一聲聲的寶貝,溫時瑤終究還是淪陷了,甚至腦子里面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東西。
“我是想說,后面,我也會出趟國。”
“要我和你一起嗎?”
溫時瑤眼睛一亮:“對,就是這個意思。”
她一個人出國去做這些事情,她擔心有些束手束腳的。
但是有了許從鶴就不一樣了,他基本上什么事情都可以幫得上忙。
而且,帶個男人出去,還可以解悶,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許從鶴點點頭,但還是有些納悶:“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著出國?”
許從鶴對于這件事情并不抗拒,只是有些好奇原因罷了。
但其實,他還有一個原因。
這樣想著,許從鶴把視線緩緩看向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李雯身上。
她的嘴巴里面也被塞了毛巾,根本就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這就是為了防止上次的事情發(fā)生,所以這一次,許從鶴就多了幾個心眼子。
溫時瑤這個女人,他更加不可能放棄了。
這可是能夠對他事業(yè)有幫助的一個人,輕易放棄了,那他之后怎么辦呢?
男人就是如此,永遠都在想著既要又要這件事。
聽到許從鶴的話,溫時瑤就開始一五一十地把在溫母那邊聽到的事情都告訴了許從鶴。
她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之前,我就和媽媽說了這件事情。”
“估計那個時候,媽媽就已經打電話給陸晏回了。”
“這個我是知道的。”
許從鶴跟著附和道。
溫時瑤聲音小小的說著:“后面,媽媽一直沒有給我回復,估計,也是陸晏回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東西,讓媽媽對我開始產生懷疑了。”
“如果不是今天我聽到了這件事情,我甚至都不知道溫霜序去國外住院了。”
許從鶴腦子也轉的很快,一下子就跟上了溫時瑤的思路:“那我們,只需要跟著孟清不就可以知道溫霜序的位置了嗎?”
“對,就是這個意思!”
溫時瑤的語氣帶著幾分自豪:“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一下子就理解了我的意思。”
許從鶴被溫時瑤這話說的,也開始有些驕傲了。
“那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溫時瑤微微嘟起紅唇,有幾分撒嬌的意思。
“當然可以啊,寶貝都開口了,我怎么可能會拒絕呢?”
“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我這邊先派人跟著孟清,看她買去哪里的機票。”
許從鶴認真的回復,緊接著兩個人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