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霜序微微瞪圓眼睛,他這次算是弄明白了,為什么溫時瑤非要他們拿杯酒。
這根本就不是什么握手言和,這只是第一步。
陸晏回整個胸膛前面都被弄濕了。
“咣啷”一聲,托盤掉在地上。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真的不好意思。”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這邊看過來。
還不等溫霜序說話呢,溫時瑤就走上前,呵斥服務員:“你是怎么辦事的?拿個酒都拿不穩嗎?”
“你是不是這個月的獎金都不想要了,到底是誰管理你的?”
溫霜序擰眉,看著溫時瑤這幅樣子,心里說不出來的怪異:“行了,姐姐。”
“你訓斥他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溫時瑤一拍腦子,仿佛才意識到這一點似的:“妹妹說的是,我這就帶妹夫去換一件衣服,剛好,從鶴帶的有多的衣服,要是不嫌棄,就穿他的吧。”
“不過……”溫時瑤上下打量著,看不出陸晏回穿的衣服有什么牌子,估計就是個雜牌子,隨便買的衣服:“妹夫應該也不會嫌棄的,畢竟從鶴的衣服,都是專門定制的,比妹夫身上這件不會差的。”
話里話外,“你一個小白臉能穿上這種衣服都不錯了”的意思。
溫霜序頂住后槽牙,一副被氣笑了的表情。
果然,論說話的藝術,還是要看她這個好姐姐的。
陸晏回面容冷峻,看著溫時瑤惺惺作態的樣子,表情更是難看不已。
他看著面前的衣服,西裝很明顯不能要了。
陸晏回挑了下眉頭,直接當著大家的面,把西裝給脫了,隨手拿在手里:“不用了,我穿不慣什么阿貓阿狗的衣服。”
“噗呲”一聲,溫霜序是真的沒有忍住。
她知道這個時候雖然不合時宜,但確實是沒有忍住的笑出聲了。
后跟上來的許從鶴聽到這句話,沒忍住出聲諷刺:“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估計你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那么好的衣服吧。”
“就你穿的這些雜牌子的衣服,也好意思出來參加酒會?”
許從鶴嘴角帶著幾分譏諷,他上下打量著陸晏回的穿著,確實都是沒有見過的牌子。
尤其是褲子,只有一個簡單的F字母刺繡。
其他的,什么裝飾都沒有。
就只是這樣,許從鶴下意識的認為,這就是一件雜牌子罷了。
陸晏回看著身上的穿著,覺得有趣的挑了下眉頭。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的衣服是雜牌子呢。
想到這,陸晏回嘴角的涼薄愈發明顯。
他剛要出聲,溫霜序卻先他一步:“關你什么事?”
“我丈夫不喜歡穿別人穿過的衣服,有什么問題?衣服不過是拿來遮羞的,可你,就算穿再好看的衣服,也遮不住你這張丑陋的嘴臉。”
溫霜序說到這,又瞪了溫時瑤一眼。
她剛過來的時候,溫霜序就覺得她沒有安好心。
現在這么一看,果然如此。
如果跟著她去換衣服了,還不知道要出什么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