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幾乎立刻就趕過去了。
車票的消息,那就是最重要的消息。
云舒趕到的時候,遲序把手里的禮物盒遞給她。
什么,還神神秘秘的。
云舒發(fā)現(xiàn)他很愛弄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別看他傷勢很重,但是現(xiàn)在又換上了好看的衣服,把自己打理的一絲不茍,還真像一只蝴蝶一樣,時刻都要保持美麗。
云舒拆開禮物盒,里面躺著一個不是很好看的指南針。
表盤坑坑洼洼的,指針像是好不容易掰直的,現(xiàn)在一動不動像是壞了一樣。
“這是?”
“這是車票指針,可以使用三次,只要你往里面注入能量,它就會指引你到最近的車票處?!?/p>
云舒立刻寶貝的把它拿起來研究,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一定是哪個發(fā)明系異能者的作品了。
“可以限定車票的種類嘛?”
“不能。”
那也就是說自己很可能找到的還是普通車票,但那也很可以了,說不定就找到尋人車票了呢。
“那,假如一個人手里有車票,會吸引我過去嗎?”
現(xiàn)在張寒手里就有一張車票,要是會的話,說不定這個車票指針會帶自己到張寒那邊去,那不就浪費了次數(shù)了。
“不會,它會自動屏蔽掉有主的車票?!?/p>
還挺高科技。
云舒肯定是要收下這個寶貝的,但是也不好意思白拿。
“謝謝啊,你有什么想要的嗎?”
云舒直接問道。
對方手里有這個東西,卻現(xiàn)在才拿出來給自己,她可不信是遲序忘記了。
最大的可能是他感覺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交換的東西,這才拿了出來。
“我倒是不需要什么東西,只想知道云小姐的異能到底是什么?!边t序開門見山,他懷疑云舒有雙異能。
云舒挑眉,“那好吧,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既然收了你的禮物,那我就告訴你好啦。其實我的異能和你的有一點不一樣?!?/p>
遲序饒有興致的身子前傾,等著云舒說下去。
“你的異能可以說是一個獨屬于你的領(lǐng)域,不管你在不在這里面,你都能感知到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只要你想,就能瞬間回到堡壘,對不對?”
遲序點點頭。
就算他離開堡壘萬里,只要心念一動,就可以立刻回來。
“我不能的,我的店鋪更像是一個中轉(zhuǎn)站,我可以從那臺電腦上購買一些物資,但卻需要用晶核去換,我就像是一個商人。至于那些東西哪里來的,我也不清楚,就像是那些能召喚鬼怪的異能者,他們也不清楚自己召喚來的東西是從何而來?!?/p>
“那你是怎樣在店鋪外面取出物資的?”
“我有一個隨身攜帶的小型倉庫,也是異能的一部分,但是缺點是我不能隨便操控我的店鋪,也不能像你一樣更改位置,我也不能隨便就回去?!?/p>
云舒說一部分,留一部分,再編一部分,反正世界上每個人的異能都有所差距,不一樣很正常。
就連五行異能,在每個人身上都有不一樣的特性。
受很多因素的影響,所以她也不怕自己的謊言被戳穿。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你我的異能有差異了。”
云舒敏銳的捕捉到了遲序話里話外的失望之意,“怎么啦,你想讓你的堡壘升級還是?”
“我想讓堡壘可以分開,就像你的分店一樣?!边t序也不避開,直接就這么大大咧咧的說出來了。
主要是他覺得云舒沒有敵意,是友非敵。
“這樣啊......我的是自己就可以分開的,但是不能合并,你既然可以操縱你的堡壘,那你的堡壘的房間什么的,你也能操縱嗎?”
“可以?!?/p>
“那你的堡壘受到攻擊會損壞嗎?”
“...當然,但是我的異能值可以隨時修復(fù)它?!?/p>
“那你不修,直接劈開呢?”
遲序明白云舒指的是什么意思,他的確沒有試過這種想法!
“你說得對,我現(xiàn)在就試一下!”他最希望的就是可以讓自己的堡壘分裂開,這樣目標會縮小,而且兩個區(qū)域可以分布在不同的地方,自己就能隨意穿梭了。
如果能做到這些,甚至可以讓他的能力更上一層樓。
他的傷勢還沒有恢復(fù),按理說不應(yīng)該整這些操作,但是他實在是需要證實這樣的可行性。
畢竟要是自己的死對頭找到了尋人車票,下個末日輪回的時候,追殺過來也未可知。
云舒也有點好奇,給他出著主意,“你可以先分出去一個小房子,中間用一點點鏈接著,然后給小房子也來上三個能走路的腿,然后把鏈接處劈開。”
遲序覺得那樣也許對自己的損傷小一點。
對堡壘的攻擊,就是對他的能量值在不斷消耗,他本身也會感受到堡壘的痛苦。
他先在堡壘一層的邊緣處,分割出去了一個只有四五平米的小房間,然后動用能量值,在小房間下面安了三條腿。
云舒站在十八層的玻璃前看著下面那個迷你小房子。
只見小房子是懸空的,三只腿在空中晃悠著,碰不到地面。
“你自己斷開連接處做得到嗎?別修復(fù)。”
遲序的臉色已經(jīng)開始發(fā)白了。
他點點頭,動用異能,強行斷開了小房子和堡壘的那一點連接。
然后一聲悶哼,嘴角溢出鮮血。
“你沒事吧遲序。”云舒給他遞了兩張紙巾,心想他的身體已經(jīng)虧損成這樣了嗎?只是這種程度的異能,就受不住了。
那他把這么脆弱的一面展示給自己看,也不怕自己奪了他的權(quán)直接乘虛而入殺了他。
遲序搖搖頭,吐掉嘴里的血。
“怎么樣了,它下去了嗎?”遲序問的是那個小房子。
云舒看了看,“下去了,現(xiàn)在歪歪扭扭躺在地上呢,還砸掉了幾塊磚,你試試能進那個小房子里面不。”
遲序閉上眼睛,努力集中注意力,不過幾息之間就又吐出一口血。
“媽呀要不今天別試了?!痹剖婵此铝撕脦卓谘?,生怕他把自己搞得失血過多。
結(jié)果她話音剛落,遲序人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