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聽后把匕首插回了自己的腰間,“是,少爺。這位小姐,剛剛抱歉了。”
“沒事。”云舒倒是奇怪這個少爺蘇朝為什么會替自己說話。
而且他是從什么時候醒過來的呢?
自己帶他出小世界的時候他的確還在昏迷著。
“麻煩幫她看看傷口。”蘇朝虛弱地說。
云舒甚至感覺他的喉嚨里像是灌了鉛,一點也沒有初見的時候聲音好聽。
醫生應了一聲,就來后面給云舒消毒包扎了。
在醫生撩開簾子的瞬間,云舒和躺著的蘇朝視線觸碰,他的覆面早就已經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刀削玉石般的側臉,面容帶著朝氣和活力,現在虛弱中皮膚額外白皙,仿佛下一秒他就會永遠離開這里一般。
云舒不禁感嘆,這人就是這個世界的大男主吧!
小說里男主該有的一切他身上都凝聚滿了。
縱使遇見死局,不還是安排了個自己來給他解毒嗎?
視線一觸即分。
云舒擔心的事情并沒有出現。
原來這種飛行器的驅動能源也是來源于光鉆石,為了防止干擾到能量罩引起不必要的能量牽引,所以飛行器都不被允許飛到里面,而是降落在一旁專門用來停放飛行器的山體建筑上。
然后飛行器上的人再由陸地交通工具帶進安全城。
等云舒他們輾轉回到城里的時候,已經是天蒙蒙亮了。
蘇朝又暈了過去,第一時間就被送去了最頂級的醫療機構接受治療,而云舒則沒那么好的待遇了,直接就被關進審訊室了。
雖然說是審訊室,但好歹里面并沒有什么刑具,反而有熱氣騰騰的飯菜,還貼心的備了水。
幾個人站在玻璃外面,等著問她話。
云舒自然是一口都沒有吃。
這點東西還沒自己小世界里的食物十分之一美味,就算沒毒她也不想吃。
但這落在外面幾人的眼里,就是云舒這個人非常的謹慎,而且心有驚雷但面若平湖,因為剛剛進城的時候,她臉上也沒有表現出什么驚詫神色。
“你好,非常感謝你在本次任務中做出的貢獻,拯救了同伴。”一個長了很多白發的女子語氣溫柔的開口。
她頭發半白,但是臉龐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而已。
“你好,不客氣。”云舒找了個舒服的坐姿,她不想見這些人,她想見的是城主本人。
“我是安全管理處的處長,我叫張雪迎,你在這里絕對安全,我們絕對會保護你今后的人身安全,并且可以給你提供大量的物資。你可以告訴我們是誰威脅到了你們的性命,這種犯罪行為我們堅決不放任。”
對方顯然很擅長話術引導。
一點都不提神秘人傷到了城主兒子所以這件事才如此嚴重,張口閉口皆是為云舒考慮的樣子,引導著云舒說出真相。
云舒目露艱難的掙扎神色,但只有片刻,就搖了搖頭,“我沒什么好說的,我說過了是變異獸。你們可以問我那個‘同伴’。”
對方又嘗試了一會兒,云舒還是不松口,但是偶爾會出現猶豫的表情。
張雪迎掐斷了傳音,和身旁的同伴小聲交流了幾句,那些同伴就紛紛離開了。
只剩下了云舒和張雪迎兩個人。
“小姐,這里只有你和我,你可以放松下來。我以前是個流民,和你一樣。我娘獨自撫養我們姐妹幾個,但是她們全死了,只有我,受城主恩惠,才站在了現在的位置上,不僅進了城,還做了流民區和城里的安全管理處處長,這一切都是城里權貴幾句話的事兒。”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溫和堅定。
“卻可以改變你我的一生。”
“你救下來的,是城主的兒子,也是這座安全城未來的城主。你不必擔心對手有多么危險,只要你說出真相,你就能擁有我現在的一切。”
云舒看向她。
原來她就是修建了那座山的流民區傳奇。
“我——”
“我要見城主。”
見云舒終于松口,張雪迎趕緊把城主請了過來。
城主是個看上去眉目嚴厲的人,但是他對自己獨子的寵愛程度人盡皆知,蘇朝簡直就是他的命根子。
“你想要什么。”蘇武城開門見山。
“我想留在城里,并且做政務人員。不是我獅子大開口,是只有這樣我才有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云舒說。
蘇武城甚至都沒有思索就連連應下。
“沒問題,將你那天所見告訴我,我會立刻安排你進城,并且給你安排軍區房屋居住,你還將擔任城主辦公室助理。”
說是辦公室助理,其實就是前臺。
他不可能讓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真做什么政務工作,但是又得放自己眼邊,一個是可以方便派人監視她,第二個是也許會引得對方忍不住有所行動。
“那天我們遇見了突然不知道在哪兒竄出來的變異野豬......就看見有人影,手里拿著......就是這樣。”云舒半編半真的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城主的眉目陰沉下來。
就在這時,云舒說,“我還有其他證據,但是必須確保我的安全不會受到對方的威脅我才可以交出來。”
城主倒是沒有逼迫云舒,立刻就下令把云舒放了,還讓她擔任安全城城主的辦公室助理。
這簡直是普通流民三輩子都不敢想的事。
張雪迎走在城主身后,微微笑著朝云舒點了點頭,臨走還告訴云舒選房間的時候盡量在南面,那邊最安靜也最安全。
云舒從對方的眼神里看見了欣賞和......懷念。
似乎她在透過自己看年輕時候的自己。
云舒很快就被安排進了她的屋子,雖然只是一個單人宿舍,但是這已經很是難得。
但云舒沒想到在第二天,就傳來消息,說城主兒子,也就是未來城主,像城主把她要了去,說要做他的武打老師,非要說那天正是云舒的一身好武藝這才打退了黑衣人。
于是云舒就這樣站在了蘇朝的病床前。
少年此刻狀態已經穩定一些了,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發絲都在泛光。
“為什么替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