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是克萊兒,她的異能是3級,但是異能卻是直覺,倒是一個很讓人驚訝的異能。
“很特別呢?!卑材热粲兴嫉恼f。
克萊兒怕和上次一樣被拋棄,現(xiàn)在自己帶著個孩子,出去沒有活路,于是說,“我可以帶著我孩子嗎?雖然我的異能沒什么用處,但是我會做飯,會做家務(wù),我還會縫紉衣服?!?/p>
“放心,進(jìn)來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卑材让峡巳R兒的肩膀,“不用緊張,一會兒你和云舒住在一間屋子吧?!?/p>
然后就是艾琳娜了。
她的異能是視力增強(qiáng),可以看見人類遠(yuǎn)遠(yuǎn)不能看見的地方。
但是只有二級。
就這樣,測完等級后,安娜本來想帶著四人去住的地方了,但是亞歷克斯卻忽然盯著克萊兒懷里的孩子說,“男孩還是女孩?”
“......是一個男孩?!笨巳R兒回答說。
亞歷克斯一步步走近,云舒才發(fā)現(xiàn)他長得其實也不矮,大概一米八,但是很是消瘦,現(xiàn)在走過來后云舒甚至感覺他身上散發(fā)著涼意。
“這個孩子長得可真漂亮,也很安靜呢?!眮啔v克斯伸出手摸上派克斯頓的白嫩小臉。
一直安靜的派克斯頓忽然就小嘴一癟,“哇”的一聲哭了。
“啊,他平時很乖的,一定不會給您添麻煩的,寶寶不哭不哭啊?!笨巳R兒神色緊張,生怕對方覺得哭聲刺耳。
云舒甚至懷疑過這孩子是啞巴,沒想到會出聲啊。
結(jié)果亞歷克斯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感興趣的笑了,對著安娜揮了揮手。
“給這個孩子也測一下。”
“???”安娜愣了一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走過來捏住派克斯頓的小手。
云舒沒有阻止。
她也懷疑這孩子有異能,畢竟表現(xiàn)的和正常嬰兒很是不同,生存力也很強(qiáng)悍。
“??!這個孩子竟然有異能!雖然只是一級,但是居然真的有異能!”安娜不可置信的測了好幾遍才喊出聲。
這個消息令派克斯頓的汗毛都興奮地豎了起來,他的瞳孔都因為極度興奮而微微縮了一下。
“好啊,看來末日里還是有希望的,這個孩子和......這位女士,安排到單間多加保護(hù),派人好好照顧,不要讓無關(guān)人士打擾,除了懷孕的女士需要幫助的時候可以問一下。”領(lǐng)主立刻說。
“好的領(lǐng)主大人!”安娜的神色也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云舒看著這瘋瘋癲癲的倆人,尋思著這里的情況。
安娜帶著她們?nèi)チ恕芭繉^(qū)”,但是不僅安娜跟著,還有幾個男人也跟著。
“不是說男女分開嗎?為什么這些男人也跟著我們過去?”
“哦,這幾位是領(lǐng)主派去保護(hù)克萊兒小姐的,畢竟她帶著一個嬰兒。而且女士專區(qū)是有人一直巡邏的,就是為了更好的保護(hù)你們的安全?!?/p>
安娜的話看似說的滴水不漏,但是云舒卻聽見了一個不對勁的詞。
“你們”。
安娜沒有把自己劃進(jìn)去,她自認(rèn)為自己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樣。
那其他女人怎么了?
“和我們一塊過來的男同伴呢?”
“他已經(jīng)被帶去男士那邊休息了,你們路過的時候看見過的。不過他的異能等級很高,所以住的也更好,也不需要去做一些累活兒,不用擔(dān)心。想見面的話,很快你們就又能見到了?!?/p>
安娜先帶著克萊兒去了給她安排的房間。
就是一個監(jiān)獄隔間而已。
旁邊也有很多隔間,和男人們的“房間”不同的是,女孩們住的隔間都掛了一塊布,起到一個遮掩的作用。
“房間里面有水和食物,還有被褥和衣服,以后每天中午都會有人來送一頓飯?!卑材日f。
雖然條件很簡陋,但是克萊兒已經(jīng)很滿意了。
免費的飯啊,還有安全的庇護(hù)所。
放眼望去大概有十幾個女人在這里,都在聊天或者坐著看書什么的,只有少數(shù)的在編織之類的,看樣子女生的活兒很少,這讓克萊兒更滿意了。
也許是自己的異能又失靈了吧,這樣好的一個地方,怎么可能是狼窟虎穴呢?
她千恩萬謝的住下,云舒和小艾琳娜被分到了對面的一個隔間里。
倆人住一間,里面是上下鋪。
鋪面上是一層薄薄的床單,然后就是木板了,很硌得慌。
床鋪上還放著一些基礎(chǔ)用品,一些飲用水和一碗像是麥片一樣的食物,還是微熱的。
艾琳娜想吃,被云舒拉住了,“先別吃了。”
“好吧?!卑漳妊氏驴谒ε查_眼,不去看那一碗香甜的麥片。
云舒見安娜等人走了,就想著出去告訴克萊兒先別吃那一碗麥片。
結(jié)果剛出門,就見幾個異能者舉著槍對著還在外面休息的女士們,催促著,“時間到了,都進(jìn)去準(zhǔn)備工作!快一點!”
?
云舒也被一個槍口指著。
她后退回隔間,艾琳娜緊張的貼著墻邊,“外面怎么了?為什么那些人語氣那么不好?我們要一塊工作嗎?”
她擔(dān)心做不好工作會被趕出去。
云舒卻死死皺起了眉頭。
她已經(jīng)想好了,要是這些人不干人事,自己可就要大開殺戒了。
什么狗屁客人,當(dāng)自己客人的前提是對方是人。
所有的女性都像是寵物一樣被趕回了屬于自己的監(jiān)獄隔間,然后就有很多男人大搖大擺的進(jìn)來,進(jìn)來一個就遞給守門的一個牌子之類的東西,然后選中一個自己喜歡的隔間鉆進(jìn)去。
云舒明白了。
原來這里打的是這樣的惡心至極的主意!
“捂上耳朵,你在這里待著,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別出去都別管?!痹剖婧桶漳日f,然后就抽出自己的光劍,一下砍斷了監(jiān)獄隔間的金屬欄。
陸臨聿早就在等著云舒動手了。
他感應(yīng)著項鏈的位置一路跟著那些男人到這里,然后一直在留意著云舒所在的地方,在光劍的光芒在昏暗的監(jiān)獄亮起來的時候,他瞬間就撕裂了身旁人的喉嚨。
鮮血涌進(jìn)他的唇齒之間,他滿足的扔掉手里沒了氣息的人,“好久沒有享用過鮮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