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端關鍵被陸臨聿攔下,她漸漸離開了異端關鍵的領域。
小白劍的速度也提了上去。
很快就到了岸邊。
她回的就是那個小村落,剛上岸就看見了顧裴司。
顧裴司一把扶住上岸的她,“沒事吧?”
云舒搖搖頭,“陸臨聿還沒回來。”
她問小白團子,“小白,你能過去接他嗎?”
小白團子點點頭,“可以,但是我和他沒有感應,不一定能夠找到他,我試一試哦主人。”
說著就要走,顧裴司聽了攔住,“等一下,你的劍能夠屏蔽水流對嗎?”
因為他發現云舒的頭發衣服是干的。
“可以。”
“讓你的劍帶我下去,我可以把陸臨聿帶回來。”
對哦,顧裴司有撕開時空的能力。
“謝謝你!”云舒說。
顧裴司踩上劍,感覺云舒真是神奇,竟然還有電視劇小說里才有的飛劍。
小白劍就帶著顧裴司下了海。
只剩下了云舒。
她現在很迷茫,并不是因為身邊沒人陪著,而是對自身能力的迷茫。
自己太依賴酒店的這些道具了。
所以在遇到異端關鍵,道具失靈的情況下,自己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要不是有云寶替自己擋下了那致命的一擊,恐怕自己現在又要掛一次了。
可是自己的無能,也讓身邊人陷入了危險。
自己救回云寶,完成任務后,回去一定要努力提升小世界的異能。
她感覺自己對自己的新異能還有很多沒有開發到的地方,比如今天,小世界竟然可以修復自己的傷,就是她沒有想到的。
她焦急的等待著,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時空中出現了一個黑洞,顧裴司和陸臨聿肩并肩走了出來。
見到他們倆都沒事,云舒松了一口氣。
陸臨聿的身上都是水珠,頭發也不斷滴著水珠。
配上外面漸漸要天亮的初陽,那些水珠就像一顆顆珍珠一樣。
“姐姐,你沒事吧?”
他趕緊過來看著云舒,好像他自己渾身濕透、獨自面對異端關鍵,根本不是什么事一樣。
云舒搖搖頭,“你們倆沒事吧?謝謝你們來救我。”云舒想著回去后一定要想辦法回報他們,比如以后他們來自己店里吃飯或者想要什么東西,都不收晶核了。
陸臨聿本來見云舒沒什么傷口,還在高興,一聽云舒問自己和顧裴司的情況,臉色冷下去。
“我肯定是沒事,那只該死的畜生已經被我殺了。他只是來接一下我,他肯定沒事啊。”
顧裴司瞥了陸臨聿一眼,心想怎么以前沒感覺鬼市主這么毒舌。
陸臨聿從兜里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
“不過那個畜生死了之后,尸體竟然消失了,只留下了了這一張紙。”
云舒湊過去看了一眼。
只見上面寫著:
【車票,極寒之界通往地獄裂縫,持票人:陸臨聿】
車票?
云舒忽然想起來自己的任務獎勵,就有一張車票。
難道這一張車票和自己完成任務才能得到的獎勵是同一種東西嗎?
“極寒之界應該說的就是咱們這里,畢竟如今天寒地凍,可是地獄裂縫,還是地球嗎?”顧裴司皺著眉說。
“你先收起來這個吧,陸臨聿。”云舒對于車票也只有一個大概的猜測,但不好明說,于是提醒陸臨聿說。
誰知道陸臨聿忽然湊近,“姐姐怎么不叫我阿聿了,明明方才還叫了的。”
云舒不自然的別過臉,顧裴司不滿意陸臨聿距離云舒那么近,冷冰冰說了句,“天快亮了。”
陸臨聿是吸血鬼,不能直接被陽光照射。
他來的匆忙,沒有帶上自己讓一個異能者制作的可以屏蔽陽光的東西,只好站直了問顧裴司,“你還能直接到華國嗎?不能的話我們找個地方休息。”
顧裴司的異能能量值不足以回去了,“不能,找個地方吧。”
這時,遠處開始出現了異種。
“糟了,是哪些異種要回到海底下了,晝伏夜出,會鉆進冰洞里,躲起來吧,去那邊的小屋子。”
云舒指的是自己以前和云寶待過的那個海景民宿。
“好。”顧裴司撕開時空裂縫,三人走了進去。
到了民宿的窗戶前,他們仨站著看著外面。
隨著太陽慢慢升起,那些異種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爬進冰洞里。
“這里的異種居然和華國的不同,不僅習性不同,長相也略有差異。”顧裴司拿出手機記錄著。
“這邊還冷一點呢。”陸臨聿補充,“你快吸收點晶核,咱們快點回去了,這邊不愧是櫻花國,連異種都這么惡心。”
云舒搖搖頭,“我暫時不能回去,你們倆回去就可以,那只異端關鍵已經死了,我在這邊也沒什么危險了。”
“你要在這里做什么,那我也要留下。”陸臨聿立刻說。
云舒把自己在小世界里拍的碎片的照片拿出來給他倆看,“我要留下找找這個的線索,你們認識這個嗎?”
陸臨聿搖搖頭。
但顧裴司自小經過嚴格的訓練,精通很多國家的語言,而且也知道很多國家的辛秘。
“你從哪里得到的這個?”他拿過去手機,放大圖片看了看。
“從那個怪物的身上。那只怪物與這個末日世界息息相關,我覺得這個碎片很可能和極寒世界的成因有著巨大的聯系。”
顧裴司的表情凝重,“我也留下,這個東西是櫻花國政府研制對抗核污染的東西,但是我們國家得到的相關資料也不是很多,只知道他們做了很多研究,妄想以最低的成本來解決核污染的問題。”
“核污染?”云舒以前也看見過一些相關的新聞,但是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場突如其來的末日會和這件事有關系。
“對,所以我也必須留下。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能夠查明真相,或許可以找到應對末日的辦法。”
陸臨聿聽見顧裴司說也要留下,嫌棄的撇了撇嘴。
“好。”云舒點點頭。
于是調查末日成因的三人小組就這樣臨時成立了。
顧裴司坐下來,“我知道這個研究大概在哪里,休整一天,明天一早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