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方盛被彩虹屁給吹得暈頭轉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絡腮胡，既然這樣，那就不刮胡子了。
他也覺得自己這樣不錯。
“那好吧，我就不刮胡子了！”
白玉華和顧念楊對視一眼，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楊曼文有些奇怪，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后實現落在顧叔叔臉上的胡子。
這樣真的很帥氣嗎？
是自己的眼光有問題？
雖然他不知道顧叔叔沒有胡子是什么樣子，但是她想象了一下爸爸變成顧叔叔這樣滿臉胡子。
咦！
打了個寒戰。
太丑了！
她還是接受不了。
想到爸爸，楊曼文想爸爸了！
但是她又有些猶豫，自己要是回去，再被喬阿姨給賣了怎么辦？
如果自己跟爸爸說，這次是喬阿姨把自己賣給人販子的，他會不會相信自己呢？
“你們坐在一旁休息，我來收拾東西！”
房間已經暖和了一些，想來是黃大娘給她們房間燒了炕。
顧方盛沒著急著走，準備幫著把東西放好，簡單再將房間擦洗一下才準備離開。
“念楊，你要聽媽媽的話，不要淘氣！”
顧念楊嘟囔著不服氣地說道：“我很聽話好不好？”
從來自己都不會惹媽媽生氣，只有爸爸才會惹媽媽生氣。
爸爸是個大笨蛋！
“好好好！你最聽話了！”顧方盛摸了摸顧念楊的頭發，抬頭對正笑瞇瞇看著他們的白玉華說道：“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過來。”
“嗯，路上注意安全！”
“爸爸再見！”
現在是住在別人家里，他時間留長了也不好，什么時候他們才能結婚啊？
到時候就可以住在一起，不用分開了。
但是現在顧念楊的身體更重要，只有等把念楊的病給治好后才考慮結婚的事情。
想到顧念楊，她又想起了看到的那個畫冊，剛好小文跟黃天寶在院子里面玩，她開著門一眼就能看得見。
顧念楊因為臉色不好，白玉華也就沒有讓他出去，免得著涼。
“別傷心，等你病好了再去玩，好不好？”白玉華怕顧念楊失望，低聲安撫，“之前不是說困嗎？要不你現在去睡一覺？”
“媽媽，我現在不困了，我就陪你坐著就好！”
反正他也不喜歡玩，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眼神怎么老是移不開呢？
他忘記了現在他越來越小孩化。
小孩子嘛，最喜歡的就是瘋玩。
白玉華看見兩個孩子在院子雪地里堆雪人，黃大娘在廚房，現在房間里就只有他和顧念楊兩個人，便有些想問她心中好奇的問題。
組織一下語言，怎么問比較合適。
“那個，念楊，你是......”
“噗！”顧念楊又沒忍住，吐出一口血。
“念楊，念楊，你沒事吧？”白玉華緊張的條件反射用手接住顧念楊吐出來的血。
噴得她滿手都是。
“媽媽，對不起！”顧念楊看到自己竟然把血吐在了媽媽手里，非常抱歉，剛剛這口血來得很急，他一個沒反應過來，就沒忍住。
白玉華立即處理手里的血，一邊問道：“你有哪里不舒服，心臟嗎？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不，不，媽媽我不去！”
“可是你生病了！”白玉華覺得不能在等了。
不能因為小念楊抵抗去醫院就不去醫院，有些時候還是要采取強硬的手段才行。
她立即杵著拐棍站起來，要給顧念楊找一件大衣裹著御寒。
“我不去醫院！媽媽我不去醫院，去了醫院也沒用！”
“怎么會沒用？醫院就是治病救人的地方！”白玉華語氣因為急切而有些重。
顧念楊脫口而出：“他們治不好我的！去了也只是白白浪費錢浪費時間！”
白玉華看著顧念楊似乎知道什么的樣子，想到他的秘密，看著外面的人沒有注意到這里，立即嚴肅地問顧念楊：“念楊，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顧念楊心虛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就是不說話。
“念楊，你的病，是不是另有隱情，或者說根本不是病！”
顧念楊猛地抬頭不可思議地看向白玉華，臉上赤裸裸寫著你怎么知道這幾個字。
白玉華突然想起來，要是顧念楊真的是跟她一樣重生的話，那么他死的時候也不大，再加上現在行為舉止，不像三四歲的小孩子，也不像十幾歲的孩子。
有點像五六歲，也許因為某種緣故，他雖然有上一世的意識，但是因為現在的他只有三四歲，所以會讓他漸漸變成三四歲的樣子。
不得不說，白玉華的第六感很準，基本上能猜對。
要是這樣，就好辦了，對付一個五六歲的小孩，比對付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要容易，她放輕語氣，“念楊，你能不能告訴媽媽，媽媽不想失去你！”
“你愿意離開爸爸媽媽嗎？”
“要是你真的離開我們，那我一包老鼠藥，我和你爸爸來陪你！”
“不行！”顧念楊脫口而出，“不可以，你不可以這么做的。”
白玉華繼續軟硬兼施，“可是沒有你，我和你爸爸承受不了啊！”
“沒關系的，大不了我們一家子共赴黃泉路，一路上有個照應！”
顧念楊小聲嘀咕，“都是假的，根本不可能一起走黃泉路！”
“你說什么？”他的聲音太小，白玉華沒聽清楚。
顧念楊抬頭看向白玉華，祈求地說道：“媽媽，我不能說！求你別問了好不好？”
這簡單！
“你說你不能說，那你就不說，我問你點頭或者搖頭，可以嗎？”
還能這樣？
顧念楊不確定，“我也不知道。”
“那我們試一試，要是有什么不對勁或者難受的，我們立即結束。”
“好！”正好顧念楊也想試一試，他也好奇這樣可不可以。
白玉華立即問了最重要的問題：“你并不是生病，吐血而是因為重生？”
聽到最后兩個字，顧念楊一張臉突然變得慘白，毫無血色，心里驚恐，媽媽怎么會知道？
正準備開口，就聽到媽媽的聲音，“你點頭或者搖頭！”
顧念楊不想撒謊，他也想讓媽媽知道，便小心翼翼地點頭。
見到顧念楊點頭，白玉華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但是隨即又看到顧念楊搖頭。
點頭又搖頭？
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