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點頭,“叔叔,那只狗說自己肚子里面有東西,好像是證據(jù),它希望我們幫主人報仇,說當時看到了這個人摸的地方,你可以看看,這里面或許會有證據(jù)!”
小家伙這會眼睛也亮晶晶的,想到了小狗跟自己說的事情,卷卷覺得自己可能馬上就要破案了。
宋暉霖就知道。
當即就給了卷卷一個大大的獎勵,直接吧唧一口親在了卷卷的臉上。
只是沒想到,竟然得到了卷卷嫌棄的眼神。
“叔叔,說話就說話,不要這么親熱,爸爸不讓我跟其他的男孩子親親。”
宋暉霖:!!!
這霍巖還真的是!
不過看到卷卷這么可愛,他雖然覺得對方這么做有點離譜,但是想到卷卷這么可愛的小姑娘,也還是認可了霍巖的話。
“對,你爸爸說的對,不能讓小男生親,還有你爸爸也不行!你爸爸也是男的。”
卷卷:Σ(⊙▽⊙“a?
卷卷并沒有答應下來,反而懵懂地點頭,之后這才重新說起了剛才那只狗跟自己說的事情。
“對了,小狗說自己肚子里有證據(jù),叔叔,你要快點把證據(jù)找出來!”
“嗯,你放心,叔叔現(xiàn)在就進去,你在外面幫叔叔看著。”
“好的。”
宋暉霖說完就進去了,因為現(xiàn)在有很多灰塵,之前很多痕跡都有可能被破壞了。
所以他很小心。
他今天沒帶這么多工具,最后還是準備等到同事過來了再說。
同事過來的時候還在嘀咕,“都這么長時間的案子了,你怎么還惦記著這個案子呢?”
大家平常有案子,都會關注新案子比較多,很多陳年舊案都會放在一邊,除非是有必要才會想起來。
倒是沒想到,宋暉霖這個辦案效率這么高的人,竟然還翻出了陳年舊案出來調查。
而且調查這個動靜還挺大的。
“有新發(fā)現(xiàn)!”宋暉霖這一句話直接就讓對方嚴肅了起來。
畢竟這個案子已經這么長時間了,這會得知還有新線索,眾人還是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幾人全副武裝,之后那好工具就進去了。
用便攜性X射線檢測儀,在現(xiàn)場勘察了起來。
因為房子也很長時間沒住人了,雖然現(xiàn)場沒被人為的破壞,但是灰塵其實也很影響勘察的進度。
不過有了小狗的提醒之后,幾人最后還是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證據(jù)。
那邊剛好是有一塊松動的磚頭,這個地方應該是死者生前藏東西的地方。
當時大家竟然沒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
眾人都有些震驚。
沒想到之前還漏了這么一個地方。
而就在磚塊下面,眾人終于檢測到了好幾個指紋。
現(xiàn)場就把指紋給采集了起來。
眾人知道,這個或許就是破案的關鍵。
于是乎,大家的神色就越發(fā)激動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案子這么長時間,還有破案的機會,眾人確定了現(xiàn)場沒有了其他的東西之后,就準備先回去了。
宋暉霖現(xiàn)在看著卷卷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大寶貝一樣。
小家伙實在是太厲害了。
必須好好稀罕一番。
而回去的路上,卷卷開著窗戶,沒想到竟然有小鳥落在了卷卷的窗戶上。
卷卷原本都昏昏欲睡了,看到小鳥,頓時就驚訝了。
“小鳥,你是來找我的嗎?”
小家伙看著跟著車速在前進的小鳥,不由有點震驚地看著對方。
“嘰嘰~”
‘后面有人在跟蹤你,我朋友讓我來通知你,你小心,后面的人不是什么好人!’
說完之后,小鳥就飛走了。
就只剩下呆愣住的卷卷。
“怎么了?小鳥跟你說了什么?”
宋暉霖開著車,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然后問道。
“叔叔,小鳥說后面有人在跟蹤卷卷!”
卷卷十分淡定地說出了這一句話,倒是宋暉霖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嚇到不行。
“你說什么?”
這孩子到底是怎么用這么冷靜的語氣說出這么驚悚的話的?
不過宋暉霖從后視鏡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后面那個還真的有車子在跟著,而且不緊不慢的,這個樣子,不仔細看的話還真有發(fā)現(xiàn)不了。
宋暉霖這會不由就想到了霍巖說的那幫人。
沒想到,卷卷都沒去上學了,這些人竟然還能第一時間就找到卷卷。
宋暉霖嘆氣,之后一邊開車還不忘一邊觀察身后的車子,見對方只是不緊不慢地跟著,似乎沒有做出什么別的事情來,當即也不想管了。
不過他想的確實是太美好了,很快,到了一條沒什么人的路的時候,后面的車子就開始加速起來了。
之后開始有意無意地別車,這個樣子,是想要把宋暉霖的車子給別停。
而且這個地方沒什么人,如果這些人對車子做了點什么,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這會他也明白了這些人的目的。
還是為了卷卷來的。
好在他的車技還不錯,所以宋暉霖一邊加速,一邊還不忘回頭看向卷卷。
“卷卷害怕嗎?”
宋暉霖以為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之后,卷卷肯定會很害怕的,沒想到卷卷竟然搖了搖頭。
“叔叔,我不怕。”
小家伙這會甚至還在吃著東西,就好像絲毫不明白后面的人就是奔著她過來的一樣,就這個心態(tài),宋暉霖就已經很羨慕了。
“行,那你準備好了嗎?”
說完不等卷卷說話,直接一腳油門就出去了,車子開始劇烈地搖擺了起來。
很快,就把后面的車子給甩開了,宋暉霖這會不由松了一口氣,結果這口氣都還沒松完呢,后面的人又來了。
卷卷很無奈。
“宋叔叔,爸爸說了,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所以我們不能再這么坐以待斃了!”
卷卷這會絲毫沒有一點害怕,有的只有對跟這些人對上的激動。
既然這些人一直盯著自己,而且已經給自己造成了困擾,那自己就沒必要繼續(xù)忍著了。
一直躲著算是怎么回事?
不如一次性就把事情給解決了。
這么想著著,卷卷甚至還安慰起了宋暉霖。
宋暉霖額頭上都已經開始冒汗了,這是一個孩子能說出來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