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背叛的人,一文不值。”
“如果小姑第一次跟外人聯(lián)系,你就大聲地說出來,這是幫她,也是忠于傅家。”
“可你沒有,現(xiàn)在你為了解救自己,才說出這一切,你藏的是禍心。”傅雪瑩力挺大嫂說的話。
也通過這件事,她對人性有了更深的了解。
齊梓妍臉色微微有些白,“我沒有害人之心,只是自保。”
“你們放大我的過錯,這對我不公平。任誰活在我的生活里,未必能有我做得好。”
“為了讓父母看到我的價值,我每天只睡三個時辰。可就因為我不是兒子,他們都不滿意。”
“母親每天都在我耳邊罵著姨娘下賤,哭訴父親不愛她。”
十二歲的齊梓妍心態(tài)崩了。
她只是一個不受寵卻還要接受母親負能量的女孩。
她們只是運氣好,憑什么瞧不起她?
“我只能給你一個承諾,若你不愿意,在傅家任何人帶不走你。”
“你呼救,就會有人救你。齊梓妍你活出個人樣來,不要被他人裹挾你的命運。”顧云清心情有些沉重。
幸好,她穿書沒有變成齊梓妍,要不然不是被氣死,就是毒死那一大家子。
“謝謝大表嫂,今日搭救之恩,他日必還。”齊梓妍調(diào)整好情緒,又恢復往日的模樣,彎腰行禮感謝。
“不用還了,是你拿消息換的。”
“我們之間就是交易,沒有恩情。”顧云清受不起她的恩情。
誰知道下一次,她為了往上爬,會不會將他們給賣了。
顧云清檢查了大黃吃飯的盆,確實被下過藥。
此刻大黃帶著狗崽們昏昏沉沉地睡著,她配了一些解藥,讓它們喝下。
子夜,一陣狗吠聲,吵醒了所有人。
跟傅瑤琴接觸的沈師爺,也被抓了個正著。
他們兩個都被五花大綁,傅瑤琴慌亂地看著大家,“我什么都沒干,我是清白的。”
“你們可千萬不要亂說,我起夜聽到動靜,才發(fā)現(xiàn)的他。”
相比之下,沈師爺是憤怒。
“大人,是有人送信給屬下,以您的名義。”
“屬下是真沒想到,有人給我挖坑。”
能在房縣當這么多年師爺,他做事情,都是兩手準備。
青陽從他懷中搜到書信,跟他說得一模一樣。
“沈師爺大半夜來赴約,真是讓本官感動。”傅庭墨冷笑著,這個老狐貍。
他讓人解開繩子,畢竟人證物證都不足。
硬要將這個老狐貍抓起來,也沒啥意思。
“應該的,屬下要為大人排憂解難。”
“縣衙有大人才得以重建,屬下力量太小,只想跟在大人后面,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沈師爺一臉正義,真像個好人。
“師爺,君子堂蕩蕩,往后這種半夜赴約的鬼話就不要相信了,容易被人誤會。”
“還有小姑你,半夜聽到動靜,就叫上其他人。一個人,難免會被人誤會。”
“畢竟,你現(xiàn)在是和離的婦人,傳出去不好聽。”傅庭墨這話將傅瑤琴的臉都打腫了。
這兩個人是私會還是密謀,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黑燈瞎火,孤男寡女半夜見面。
“我知道錯了。”傅瑤琴狠狠瞪了一眼趕過來的大女兒齊梓妍。
一定是她告密,小女兒沒這個腦子。
齊梓妍做出委屈,上前一步扶著,“娘,咱們回屋吧。”
傅瑤琴甩開她的手,沒有吵鬧,只有心寒。
入黃知府家,是她能為女兒爭到最好的命,齊恒也答應出一部分嫁妝,并且他愿意承認兩個女兒。
有齊家做后盾比傅家總要強一些。
“大人教導得對,屬下告退。”沈師爺狡猾的雙眸里寫滿了全身而退的得意。
“請便。”傅庭墨放他走。
傅庭軒有些不樂意,他想攔著,但是爹不讓,他只好作罷。
“大哥,就這樣讓他走?這也太便宜他了。”
傅庭墨揉揉他的頭發(fā),“難道你還想請他吃飯,我們家糧食可不能給這樣的人吃。”
“那肯定不能,就是你好歹讓我打他一頓呀!”傅庭軒很郁悶,難道打一頓也不行嗎?
“從我們這里出去好好的,半路發(fā)生什么,月黑風高,那就不知道了。”
“小子,跟你哥好好學學,他可不是吃悶虧的人。”傅興德拍拍二兒子肩膀,樂呵呵地回去睡覺。
傅庭墨笑了笑沒說話,也轉(zhuǎn)身回屋。
這剛剛狗叫聲吵醒了小妻子,也不知道現(xiàn)在睡了沒?
被窩里的顧云清正在做美夢,傅庭墨進來時,正好聽見她的笑聲,他不自覺地也上揚了嘴角。
她若安好,就是晴天。
沈師爺父子半道上,遇到打劫的人。
沈承武還沒亮明身份,就被揍了,門牙都被打掉。
沈師爺抱著頭躲在馬車底下,卻也沒有躲過去,直接被人拉出來狠狠踢了一頓。
銀子跟馬車全部都被搶走,無論怎么求饒都沒用。
他們醒來的時候,衣服被扒得就剩下一條底褲,身上被畫了大王八。
他們父子二人被吊在東大街街頭大樹上,嘴里塞著臭襪子。
一群老百姓圍著,大家指指點點。
沈承業(yè)帶人趕過來時,也是臊紅了臉,趕緊先將人救下來。
再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親爹穿上。
二弟的衣服給三弟穿,四個人都很狼狽。
“爹,誰干的?”沈承業(yè)并不知道親爹帶著三弟昨晚上去哪里。
就目前這情況看,爹的老毛病又犯了,指不定去哪里會女人。
丟了這么大的臉,他很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