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病了?”
蘇南枝忍不住脫口而出,只是話說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霍柏淵一臉嚴肅,看了眼顧西州,這才看向蘇南枝。
“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蘇南枝見狀立刻開口,“沒事,顧西州是我丈夫,我很相信他。”
見她一臉認真,霍柏淵無奈這才繼續道:“蘇同志,或者更準確的說我要叫你妹妹。”
雖然他這是成年后第一次回到華國,在這邊沒有相熟的人,但是不意味著他沒有門道去調查蘇南枝的身份。
雖然花費了幾天,但是在昨天他就確定了蘇南枝就是他要找的那個蘇南枝。
本來他以為還會有更多的時間打消蘇南枝的戒心,沒想到意外會來得這么快。
“我的繼母苗靜怡嫁給我父親后身體就不是很好,但是在霍家生活很復雜,牽扯的事情很多。”
“這么多年,她一直想著在華國的前夫和女兒,后來意外懷孕生下我弟弟,身體就更不好了。”
蘇南枝以為苗靜怡在港城生活的很好,但是沒想到會從霍柏淵嘴里聽到這樣的事實。
雖然之前因為苗靜怡的“拋棄”,蘇南枝心里有些生氣,但是并不意味著她聽到苗靜怡的不好會開心。
“她生了什么病?”
蘇南枝以為自己會很難說出口,但是在第一句話說出口,接下去就更加容易說出口了。
“醫生怎么說?”
霍柏淵聽見蘇南枝的話,臉上原本焦急的神情緩和了一些,但是想到收到的電報,眉頭不自覺再次皺起。
“因為心情郁結,再加上思緒過重,身體不是很好。”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和蘇南枝說實話,剛知道分別多年的母親還活著,就又被告知了母親身體不好,可能會去世的消息。
只是蘇南枝有知道的權利,而且和蘇南枝幾次接觸下來,他覺得蘇南枝很堅強。
蘇南枝整個身子一僵,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她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房間,很快就從房間里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霍柏淵。
“我不方便去看她,你把這封信交給她,讓她好好保重身體,等到有機會,我會去港城看她。”
蘇南枝沒接著說下去,她有點怕上一世苗靜怡沒有來找自己的原因,是因為去世。
將心中的恐懼壓下,她又從口袋里掏出一瓶小藥瓶。
“這是一個長輩給我滋養身體的藥丸,你帶給她。”
霍柏淵接過藥丸,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給了蘇南枝。
“我看見顧西州最近采購的都是一些婚禮的東西,你是不是要舉辦婚禮了?我來不及準備禮物,這個紅包就當是我的禮金。”
蘇南枝的手里被忽然間塞了一個紅包,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提前祝福你們新婚快樂。”
霍柏淵說著看向顧西州,語氣帶著一絲威脅。
“顧西州,如果你敢對不起我妹,我們霍家就算在港城也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顧西州神情一凜,“我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的。”
蘇南枝就算沒有打開看信封,從厚度也能看出有不少。
只是不等她將手里的紅包還給霍柏淵,霍柏淵已經朝著她揮了揮手,隨后道:“我今天早上讓招待所的工作人員把你們的房間給升級為了套間,下次見面再給你準備禮物。”
說完他提著行李急匆匆的離開了。
蘇南枝手里拿著厚厚的紅包,原本的悲傷因為霍柏淵這一出,倒是消散了不少。
等到回到房間里,她打開紅包,里面放著各種面額大小不一的紙幣,估計這是霍柏淵找遍全身的錢全都塞了進去。
里面的錢有個一千多元,算是一筆巨款了。
將紅包塞好,蘇南枝的思緒不自覺的又回到了剛剛霍柏淵說的話。
顧西州看著蘇南枝發呆,一邊整理著房間里的東西一邊道:“你別擔心,等到以后有機會,你一定能和岳母見面的。”
他也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不過只要是蘇南枝想做的,他都會支持。
蘇南枝長長吐了口氣,將對苗靜怡的擔心壓下,只希望苗靜怡的身體沒有霍柏淵說的那么差,讓她能夠見她一面。
“我要努力賺錢。”
***
蘇南枝的口號喊的響,第二天就遇上了事。
她的題目本里的問題不多,幾個老師幫著她檢查了一遍,又讓自己任職的學校高三學生也做了一遍,基本上就能確認要出版的題目本了。
而這段時間和幾個老師的相處也十分和諧。
早上工作到一半,第一天就被“辭退”的焦川就一臉神氣的走進了辦公室。
幾個老師看見他,神情各異。
“呦,大家伙忙著呢?”
焦川手上拿著一個大瓷缸,一臉得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出版社的工作人員。
蘇南枝抬頭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就要繼續手里的工作。
見蘇南枝不理會自己,焦川臉上露出氣憤的神情,他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我接下去的這段時間在隔壁辦公室工作,你們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去找我。”
他說著看了眼蘇南枝。
幾個老師里最八卦的朱老師立刻開口詢問,“焦老師,您在隔壁做什么工作?”
終于等到了這句話,焦川再次露出得意的神情。
“在副社長的支持下,我也出版了一本高考用書,到時候大家也算是競爭對手。”
朱老師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情,和其余幾個老師一樣齊齊看向蘇南枝。
這焦川這架勢不就是明擺著來和蘇南枝打擂臺嗎?
蘇南枝倒是不慌張,這件事她在前幾天就聽趙寒說過。
出版社人多,自然不可能上下一條心,可以分為兩個派系,這兩派系分別以李社長還有出版社的洪副社長為首,不是很對付。
之前李社長雖然力排眾議答應了蘇南枝的出版條件,但是以洪副社長為首的不少人在私下都議論紛紛。
除了唱衰蘇南枝的書出版銷量慘淡外,就是懷疑蘇南枝和李社長之間存在不道德的關系。
“多虧了副社長不嫌棄我一個老頭長得丑,不然我焦川這輩子都出不了書。”
焦川這陰陽怪氣的話立刻讓本就尷尬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