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周喜妮和楊靜雖然沒說話,但是臉上也是寫滿了不可置信。
她們男人和顧西州的關系好,去戰友家做客還會帶菜什么的,但是在家的時候還是不免有些帶點大男子主義。
除此之外,還是因為顧西州以前那冷冰冰的樣子,根本就讓人想不出來接地氣的樣子。
蘇南枝落后一步緩緩道:“嫂子,我和西州今天上午都已經準備好了,等下到了飯點就能開始做飯。”
顧西州也抬起頭對著幾人客氣道:“嫂子們,你們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張蘭花后知后覺的點了點頭,隨后就恢復成原本開朗的樣子,她大手一揮豪爽道:“沒這個道理,我們晚上還想來你家蹭飯,我可不想吃白飯。”
說著她就拿起角落里的青菜就朝著外面院子里走去,“我去把菜給洗了。”
周喜妮則提起水桶里的魚,“我去殺魚。”
楊靜更是干脆,拿起一旁的菜刀和肉,“我切肉,這肉是打算怎么做?”
見幾人都行動了起來,蘇南枝和顧西州也不再說什么,笑著說了聲謝,也開始干起活來。
雖然顧西州和蘇南枝兩個人做出兩桌的菜也不算困難,但是多了張蘭湖幾人的幫忙,兩人立刻就輕松了不少。
倒是蘇南枝這個女主人有些幫不上忙了,不過她也沒閑著,時不時給幾個嫂子送點點心。
張蘭花和蘇南枝是第一次接觸,雖然外面傳了不少蘇南枝的風言風語,不過每次她都只是聽聽,并不放在心里。
不過對于外面說蘇南枝有手段的話,她還是有點半信半疑的。
畢竟要是沒點手段,怎么能夠折服顧西州這個高嶺之花的。
只是今天這么相處下來,她倒是覺得蘇南枝脾氣好,張的好看,臉上還帶著笑,也沒有因為自家男人是團長就嫌棄他們這些鄉下來的嫂子。
而且看上去冷冰冰的顧團長更是時不時盯著蘇南枝,讓她們這些結婚好幾年的人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蘇南枝不知道幾個嫂子在想什么,她見顧西州用熱水拔雞毛出了一身的汗,從口袋里掏出帕子本來想給他擦擦,看見幾個嫂子都在,又立刻停下了動作。
“額頭上都是汗,擦擦。”
顧西州一手提著已經沒了毛的雞,一只手還是濕漉漉的,沒說話。
蘇南枝嘆了口氣,趁著幾個嫂子沒注意到這邊,立刻用帕子將他額頭上的細汗給擦去了。
“謝謝老婆。”
顧西州低下頭方便蘇南枝給他擦汗,擦完還在她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蘇南枝還沒反應,正在切肉的楊靜先笑了一聲。
蘇南枝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始作俑者倒是好,臉不紅心不跳提著那只拔光了毛的雞就朝著廚房外走去。
等到顧西州離開,一旁的楊靜就立刻有些忍不住了,她看著一張臉紅撲撲的蘇南枝十分善解人意道:“新婚夫妻就是好,這黏糊勁比我當年和老林剛結婚的時候都還要黏去啊。”
不知道什么時候拿著菜走進來的張蘭花也湊了過來,“我以前可沒想到還能看見顧團長這副樣子,看來顧團長稀罕死小蘇了。”
蘇南枝不知道要說什么,只能紅著一張臉解釋道:“西州就是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實人很好。”
張蘭花看了眼在院子外洗手的顧西州,笑嘻嘻道:“以前我們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蘇南枝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
好在張蘭花兩人打趣了幾句就又去忙活起來。
雖然張蘭花幾個人是來給顧西州和蘇南枝幫忙的,但是她們以為兩個人頂多也就炒幾個菜請客就算了。
沒想到又是豬肉,雞肉,鴨肉的,還有不少的蔬菜,就算她們家里過年過節的時候都沒吃得這么好。
幾個人忙和了一下午把菜做好,天色都暗了下來。
部隊下班的時間也到了,顧西州把最后一道菜端上去的時候,院子外就傳來了陣陣的說話聲。
因為要請客,蘇南枝早早就把院門給打開了。
然后她就看見了前幾天來過家里的幾個顧西州的朋友都來了,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眼生的男人,跟在幾個男人身后的還有兩個女人以及四五個小孩。
十幾個人進來,立刻就把不大的院子給擠滿了。
小孩更是一進院子就跑進了堂屋,圍著飯桌轉圈圈。
“我看見魚了!”
“不是,是肉肉的香味。”
“是燒雞,我上個月剛吃過。”
……
幾個小孩一邊說著,嘴里就差流口水了,不過全都懂事的沒有上手。
今天顧西州和蘇南枝準備了兩桌酒席,為此還從隔壁人家借了桌椅,在臥室里也放了一張桌子。
顧西州和幾個戰友在堂屋吃飯,蘇南枝和張蘭花這些女同志在堂屋吃。
至于幾個小孩則被蘇南枝安排在了堂屋的小角落的小桌子邊吃飯了。
“小蘇,還是你想的周到啊。”
張蘭花看了眼臥室門邊幾個孩子端著碗吃著一臉高興的樣子,對著坐在她身旁的蘇南枝忍不住夸獎了一句。
“今天我可算是休息,不用伺候我家那個皮猴吃飯了。”
張蘭花雖然才三十幾歲,但是已經生了四個孩子,最大都已經15歲,今天來顧西州家的孩子是她五歲的小兒子。
雖然顧西州和蘇南枝請客,但是也不可能讓一大家都來吃飯,所以這次就只帶著小兒子來吃飯了。
其余幾戶人家也和她家差不多,都只帶著一個孩子來吃飯。
不過也有是新婚夫妻還沒結婚的,比如三團的副團長祝大江和他的媳婦施美麗,兩人是上個月剛結婚的,自然就沒有孩子。
前幾天祝大江沒來家里,蘇南枝上一世對祝大江和施美麗也不熟悉,這一世還是第一次看見祝大江。
祝大江身高足有一米九,看上去人高馬大的,倒是他媳婦施美麗身高沒一米六,外表看上去文文氣氣的,說話也十分輕聲細語,只是說出來的話都有些奇奇怪怪的。
“院子里光禿禿的,也不種點東西。”
“客廳除了桌子和椅子,我看還能再弄兩個架子能放點書和小擺件什么的。”
“嫂子,你們靠床的墻上怎么還用塊破布蓋著啊,不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