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急忙按住了他的手,壓低聲音說:“現(xiàn)在不看。”
江硯這才慢條斯理地停下了解衣服的動作。
蘇虞見這里人多,便帶著江硯去了車里,她打算好好研究一下這新聞。
上了車。
蘇虞低頭認真地看起了報紙。
她發(fā)現(xiàn)關于她被綁架的頭條下面還有一個新聞,不過報道的是關于蘇家和另外一個房地產(chǎn)的新聞。
說是蘇氏集團勢頭很猛,即將要超過泰和房地產(chǎn),拿下京市第一地產(chǎn)名號……
再往下看,還有關于江氏藥業(yè)新研發(fā)的藥獲得什么獎一類的。
蘇虞還想看下去的時候,耳邊傳來江硯懶散的聲音:“我身子不比報紙有吸引力?”
“……別說的這么奇怪。”蘇虞側過頭,就看見江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將衣服脫了下來。
車內(nèi)開了熱風,所以溫度可以。
蘇虞便看見江硯上半身根本沒穿衣服,胸口還紋著關于自己的紋身。
然后,她說:“江硯,你真實誠。”
江硯薄唇一勾,懶洋洋地說:“僅對你。”
隨即,蘇虞手指放在了江硯的肩膀上,將他扳過去,果然,在后背看到有個疤痕。
以前她沒注意,現(xiàn)在看到這個疤痕有點猙獰,在江硯細嫩的皮膚上,格格不入。
她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傷口,聲音顫抖地說:“江硯,疼不疼?”
江硯感覺到女孩柔軟的手蹭過傷疤位置,帶起一股癢意。
他喉結微微滾動,說:“挺疼的。”
蘇虞一愣,說:“這都快十年了,還疼啊?”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江硯攥住,江硯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看向她,直接微微傾斜身子,靠近她。
然后,江硯壓低聲音,說:“疼啊,未婚妻不幫我揉揉?”
蘇虞:“……”真是逮住空隙就要占便宜。
這個時候,蘇虞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猛地推開江硯,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校長的聲音,“蘇同學,周一學校跟附中有個交換活動。”
蘇虞問:“交換?”
校長說:“因為你和劉楚嚴是保送了,我們派你兩去附中上半個月,這也是市里的意思。”
蘇虞問:“那江硯呢?”
校長沉默幾秒:“剛開始定的是江同學,但是最近的事,你也知道。”
“我知道了,”蘇虞切斷電話后,小臉垮了下來,然后看向江硯說,“江硯,我們要半個多月不能做同桌了。”
江硯背脊懶散地靠在座椅上,眉梢微挑說:“怎么?粘我粘到這種程度了?”
蘇虞哼了一下,沒有否認。
周一,蘇虞準備前往附中,還有點心跳加速的感覺。
她聽說附中學霸挺多的,而且是除了國際高中外,京市很有含金量的學校。
蘇虞特意穿了好看的新衣服,還花了妝,等出門后,劉楚嚴已經(jīng)在她門口等著她了。
劉楚嚴也穿了一件同款顏色的衣服,然后,劉楚嚴驚喜地說:“我也能和你穿情侶裝了?”
話音一落,江硯從蘇虞身后出來,少年單手插兜,目光幽深,挑了挑眉說:“情侶裝?”
這個時候,劉楚嚴閉上了嘴巴。
因為他穿了同色,江硯則是同款。
都是毛衣,但蘇虞的是女款,而江硯的是男款。
劉楚嚴裝作沒有看到,說:“大小姐,走吧。”
蘇虞點了點頭,回頭看了江硯,說:“我去上學了。”
江硯微微頷首,然后在蘇虞轉(zhuǎn)身的時候,捏住了女孩的下巴。
然后,薄唇輕輕地落在蘇虞額頭了一下,緊接著,啞聲道:“早點回來,老公會想你的。”
不知為何,劉楚嚴突然冒出一種蘇虞已經(jīng)和江硯是夫妻的既視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妻子上班,和丈夫分別。
劉楚嚴呆滯在原地,然后就看見江硯朝他挑眉一笑。
蘇虞紅著臉,說:“這里有外人呢。”
劉楚嚴:“呵呵。”還知道有人?
就這樣,上了車,劉楚嚴臉色有點不好,轉(zhuǎn)頭看向蘇虞,最后還是勾起嘴角說:“江硯怎么自稱老公了?”
蘇虞一愣,說:“我們關系好。”
話音一落,劉楚嚴溫柔一笑:“我跟你關系也好,我也能這么自稱嗎?”
蘇虞:“……”
見她沒回答,劉楚嚴也沒繼續(xù)問下去。
他害怕自己再問下去,鼻子突然就變紅了。
……
到了附中,蘇虞已經(jīng)和劉楚嚴在了一個班級里上了兩節(jié)課。
好巧不巧,這個班級里的班長是姜雨菲。
蘇虞詫異,姜雨菲這霸凌女還能當班長了?
就在蘇虞震驚的時候,附中的班主任說:“姜雨菲,新同學來我們學校,我們晚上辦個班會,歡迎一下兩位新同學。”
此話一出,蘇虞擺了擺手,說:“不用這么麻煩。”
劉楚嚴也點了點頭,反正就待半個月而已。
但是班主任堅持給他們辦歡迎會。
蘇虞和劉楚嚴也不好在推脫。
可就在這時,姜雨菲從書包里掏班費,半晌,才蒼白著臉說:“班費不見了。”
話音一落,蘇虞就預感到事情不妙,她立馬就說:“別栽贓到我身上啊,我不缺這幾個錢。”
姜雨菲抬頭看向蘇虞,眼底閃過異樣,然后說:“可是,班費之前都在啊,你一來就沒見了,我知道你不缺錢,但是萬一你有怪癖呢?”
說完后,附中的學生紛紛低頭討論起來。
班級里也有校隊的男生,紛紛起哄說:“是啊,偷東西的怪癖,經(jīng)常會在這種有錢人身上有。”
劉楚嚴緊皺眉頭說:“我們是有錢,不是腦殘。”
但是說蘇虞的聲音越來越多。
蘇虞看向姜雨菲,知道她是找機會報仇了。
她冷笑一聲,好,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隨即,蘇虞翹起二郎腿,就算不是在國際高中,她依舊沒有收斂脾氣,反而更加囂張地說:“姜雨菲,你說是我偷的,我怎么剛才看見你拿著班費去超市買了一大堆東西?”
聞言,姜雨菲臉色一白,說:“我沒有,你胡說。”
劉楚嚴給蘇虞豎起大拇指。
蘇虞朝劉楚嚴挑了挑眉,想陷害她?做夢。
但是姜雨菲身邊也有跟班,他們說:“菲菲那么有錢,至于偷班費嗎?”
就在要吵起來的時候,附中的校長和國際高中的校長都在門外。
而江硯懶散的聲音傳入蘇虞的耳內(nèi):“這就是附中的待客之道嗎?”
話音一落,全班都往門口看了過去。
附中校長臉色蒼白。
而國際高中的校長拍了拍對方說:“這可是我們學校的王牌,我們跟你們交換,你們就這么對待?”
“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蘇虞激動地站了起來,說:“江硯,你怎么來了?”
話音一落,姜雨菲眼睛波動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江硯。
而教室格外躁動。
江硯單肩挎著書包,慢條斯理地走了進來,然后將書包往她旁邊一放,看向姜雨菲,挑眉說:“聽說有人欺負我未婚妻?”
“我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