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四周有倒吸涼氣的聲音,也有激動的驚呼聲。
而這時,蘇虞掃了過去,發(fā)現(xiàn)出除去魏欣外,居然有幾個女生和魏欣一樣,一臉興奮。
魏欣想,看來自己cp的后援會強大起來了。
以后,她這個會長得立點規(guī)矩了!
蘇虞耳朵很紅,明明很冷了,但她卻跟發(fā)燒一樣。
劉楚嚴(yán)目睹了一切,怔怔地想,看來下次他考得差點,這樣,也能和蘇虞搭檔,演個男女朋友。
所有人散去后,蘇虞回到宿舍。
她躺下后,被褥還帶著香味。
她蓋上被子,嘴角上翹。
同一時間,隔壁的男寢,江硯第一次睡宿舍,他看著漆黑的四周,額頭冒著冷汗。
平時他睡覺會留一盞夜燈。
在他緊皺眉頭時,手機振動了一下。
他抓起手機,下一秒,看見的是視頻通話,而來電人是蘇虞……
少年一怔,接起視頻電話,那邊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然后,蘇虞小聲說:“江硯,你怕黑是嗎?”
江硯壓低聲音:“嗯。”
女孩聲音溫柔了很多:“那這樣,你把手機放在你耳邊,我們視頻通話睡覺,都別說話。”
聞言,少年眸底閃過詫異。
就這樣,蘇虞閉上眼睛,將手機放在枕頭邊。
本來她打算等江硯睡著,自己再睡。
只是……先睡著的成她了。
另外一邊,少年聽著女孩輕微的呼吸聲,唇角勾了勾。
他想,原來,蘇虞也在意她。
……
翌日,一聲哨響傳來。
蘇虞瞬間從夢里驚醒,等出來時,面前多了一位穿著迷彩服的老師。
也是劉教練。
學(xué)校說是一周時間,每天早上六點集合跑步,跑半個小時,提高免疫體力。
底下一陣哀嚎。
當(dāng)然,蘇虞也在內(nèi)。
魏欣直接裝肚子痛,蹲在地上,哎呦一聲說:“劉教練,我親戚來了,得來七天……”
劉教練緊皺眉頭:“你親戚來了,跟你晨跑有什么關(guān)系?”
魏欣忍不住說:“怪不得蘇馳說你母胎solo。”
有同學(xué)解釋:“那個……親戚就是生理期,劉老師。”
劉教練耳朵一紅,輕咳一聲:“好吧,那魏同學(xué),你休息……”
然而正準(zhǔn)備跑步,蘇虞蹭一下站直身子,渾身僵硬。
她剛想請假,但沒想到,余文塵說:“每天只能有一個同學(xué)請假。”
蘇虞微微張大嘴巴。
而蘇阮阮卻眼睛一亮,故意裝作善解人意地說:“可是老師,我姐姐好像也要請假,她臉色很蒼白。”
魏欣一愣,看向了蘇虞。
蘇阮阮心想,現(xiàn)在就是讓蘇虞和魏欣徹底鬧掰的時候。
一道散漫的嗓音響起。
江硯緩緩地看向了蘇虞,語氣帶著幾分懶洋洋:“嗯,她生理期。”
余文塵緊皺眉頭,說:“但是學(xué)校有規(guī)定,只能一個人請假。難道你比他本人還要清楚?”
少年輕挑眉梢,散漫道:“我親手買的紅糖,你說呢?”
瞬間,全場寂靜。
魏欣立馬舉起手說:“老師,我親戚又走了!”
劉教練、余文塵:“……”
魏欣現(xiàn)在渾身充滿力量,這都是cp給她的多巴胺,讓她一口氣能跑八百米。
嘿嘿……
比起這糖,跑步算什么?
然后,劉教練說:“好,那蘇虞同學(xué)你去休息……”
說完后,劉教練剛想讓其他同學(xué)繼續(xù),緊接著,感受到少年的眼神,急忙輕咳一聲說:“江硯同學(xué)留下來照顧她,其他人準(zhǔn)備!”
隨即,江硯帶著蘇虞去了食堂。
這里也是一個旅游以及冬季訓(xùn)練營的地方,備齊了食堂飯店等等。
蘇虞到了食堂后,去了趟洗手間,等出來后,就看見桌子上已經(jīng)放著紅糖姜湯,還有暖寶寶。
她一愣,上前,在江硯對面坐下。
少年姿態(tài)慵懶,哪怕坐著的椅子有點破舊,可是渾身透露的高貴氣質(zhì),仿佛坐的是真皮沙發(fā)。
蘇虞心跳加速地在少年對面坐下,問:“江硯,你對我什么都記得這么清嗎?”
“免費送的,”少年背脊懶洋洋一靠,長腿交疊,“別多想。”
“超市距離這里三公里,”蘇虞紅唇一勾,“你怎么去的?”
話音一落,少年直勾勾地盯著她,下一秒,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江硯嗓音低啞道:“你還沒和我結(jié)婚,就已經(jīng)查崗了?”
蘇虞趕緊低頭喝起姜湯。
過了一會,其他人跑操回來了,紛紛地來到食堂。
因為這里是旅游勝地,多以不止有他們來冬令營,還有一些游客。
在蘇虞吃著早餐的時候,楊洲的哥哥便來到了這里。
而且還帶著楊洲。
兄弟兩是來玩來了,楊洲特意請了幾天假,只是沒想到,金牌班居然在這里辦冬令營。
楊洲徑直走向蘇阮阮,眼神明顯帶著愛慕,然后說:“阮阮,我哥說,過幾天就給你們家公司打廣告……”
聞言,蘇阮阮笑了一下,不經(jīng)意間勾了勾頭發(fā)。
這讓楊洲眼神都亮了不少。
只是下一秒,楊洲就聽見后面的魏欣以及其他女生吐槽地說:“真是來者不拒。”
蘇阮阮立馬垂下眼睫,紅著眼圈。
楊洲皺了皺眉,一扭頭就看見蘇虞以及魏欣還有江硯坐在一塊。
但是令楊洲想不通的是,為什么劉楚嚴(yán)也坐在蘇虞這里。
楊洲忍不住看向角落里,發(fā)現(xiàn)陸淮安單獨坐在一邊,說:“隊長,怎么回事?阮阮被他們這么罵,你也不幫一下?”
接下里,陸淮安的話,更是讓楊洲倒吸一口涼氣。
“我害怕沾上霉運。”
楊洲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這怎么回事?
他不就是從金牌班轉(zhuǎn)進(jìn)普通班一兩個月的事,怎么連隊長也對蘇阮阮態(tài)度變了?
而這個時候,楊洲的哥哥目光落在對面的蘇虞身上兩秒,問:“那個女生叫什么?”
楊洲剛想回答,就感覺到身后的椅子被人踢了一腳。
他身形不穩(wěn),差點跌下去。
楊洲一抬頭,就看見不知何時,江硯已經(jīng)站在他們的面前。
“記住了,”少年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們,語調(diào)散漫道,“她叫江氏集團未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