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蘇阮阮和蘇虞還有江硯等人看了過去。
緊接著,就看到陸淮安疼得眉頭緊皺,手捂著胃的位置,硬生生吐出一口血。
蘇阮阮瞳孔一縮。
然后,蘇虞靠近她耳邊,似笑非笑說:“這藥你可下得真猛啊。”
蘇阮阮頭皮發(fā)麻。
校長趕緊叫了救護車,陸淮安被抬進救護車時,還在喃喃自語:“我的獎金……蘇阮阮你他媽……”
這是陸淮安人生中第一次說臟話,還送給了以前喜歡的女神。
蘇阮阮:“……”
隨著陸淮安被送走后,運動會正式開始。
蘇虞嘖嘖兩聲,忍不住說:“蘇阮阮,你回來上學(xué)是哪個大聰明幫的啊?這是要把陸淮安往死得整啊。”
蘇阮阮指甲陷入皮膚,表情一陣青一陣白的。
然而,江母冷冰冰地掃了蘇阮阮一眼,說:“這就是你說蘇虞不喜歡我兒子,我看她比我都喜歡……”
說著,江母目光落在蘇虞手心的傷口,一陣心疼,“為了給我兒子織圍巾,手都破皮了。”
江硯捉住了蘇虞的手。
但蘇虞卻猛地攥緊手指,不松開。
江硯挑了挑眉,意味深長道:“不讓我看,是害怕我心疼啊?”
蘇虞紅著臉,趕緊把手掌攤開。
看到女孩白皙光嫩的手心有好幾個破皮,江硯抿緊薄唇,說:“九塊九包郵其實也可以。”
別說九塊九包郵了,哪怕是蘇虞隨便送他的,他都會很喜歡。
蘇馳這個時候說:“江哥,你覺得也可以是吧,我姐知道我送她的是九塊九包郵買的,揍得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蘇虞:“那是你活該!”
話音剛落,廣播通知比賽開始,而蘇阮阮參加的也是接力賽,剛好是最后一名女生參加。
劉楚嚴(yán)不爽地說:“怎么性別歧視啊?蘇阮阮比我報名遲,怎么就參加了?”
一邊的劉楚萌不緊不慢道:“哥,你要是羨慕,去變個性,我早就想要有個姐姐了。”
劉楚嚴(yán):“……”
隨即,蘇虞和蘇阮阮都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蘇虞是最后一個接力的人,而她的前面則是江硯。
蘇阮阮好巧不巧就在江硯的面前。
魏欣看到蘇阮阮和江硯要合作,她白眼都快要翻出天了。
然后,她在一邊喊道:“蘇阮阮,你別當(dāng)小丑了,趕緊換個位置!”
話音一落,四周人紛紛哄笑。
以前只維護蘇阮阮的五個不良少年,也在此刻附和道:“蘇阮阮,你就是撲克牌里的小丑牌。”
蘇阮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她萬萬想不到,現(xiàn)在全校的人,好像都不太喜歡她了。
蘇阮阮紅著眼,看向了后面的少年,一滴眼淚順著臉頰劃過。
看起來我見猶憐。
還是有些只看臉的同學(xué),都忍不住多看了蘇阮阮好幾眼。
蘇阮阮擦了擦眼淚說:“江同學(xué),他們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再這樣下去,我覺得我病情就加重了……”
沒想到,少年只是掀了掀眼皮,語調(diào)冷淡道:“那你應(yīng)該早點回醫(yī)院。”
蘇阮阮一愣。
就在下一秒,江硯轉(zhuǎn)身,長腿一邁,走向了蘇虞身邊。
一改剛才對蘇阮阮的冷淡,眉眼含笑,嘴角一勾,說:“最后一棒給我。”
蘇虞一怔,還沒反應(yīng)過來,江硯便微微彎腰。
瞬間,她都能看見少年濃密睫毛下黑沉的瞳孔。
然后少年見她沒給他,玩味道:“蘇虞,你這是要把你未婚夫讓給別人了?”
聞言,蘇虞瞬間就把接力棒塞進了少年手里,紅著臉趕緊跑到了蘇阮阮的后面。
少年唇角一勾,目光落在女孩的背影上。
然后,江硯想,今天蘇虞給他送了圍巾,并沒有給陸淮安送任何東西……
她是不是已經(jīng)不喜歡陸淮安了?
蘇阮阮在后面咬牙切齒,然后,在蘇虞過來時,壓低聲音,用兩個人只能聽見的聲音說:“姐姐,別看現(xiàn)在江硯跟你親近,但是以后,他和你,根本不會有任何關(guān)系……”
蘇虞睨了她一眼,嗤笑道:“蘇阮阮,你還是關(guān)心你自己吧,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在蘇家待多久……”
話音一落,蘇阮阮瞬間眼神一暗。
一聲哨響,接力賽正式開始。
魏欣和雙胞胎一點動靜都沒有,直至快到了蘇阮阮這里,才有了聲響。
蘇阮阮聽到歡呼聲,翹起得意的嘴角。
直至聽見的聲音是:“蘇阮阮,又不是給你加油,你笑個屁啊!”
“蘇虞!蘇虞!”
“女神加油!”
“老大沖啊!沖進江少的懷里。”
蘇虞急忙跑向了江硯的方向。
少年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女孩扎著馬尾,隨著奔跑的律動,發(fā)尾也擺動起來。
江硯唇角一勾,在蘇虞跑到他面前時,手指在接過接力棒時,卻第一時間是牽住了她的手,然后才拿過接力棒。
蘇虞一愣,原本就因為運動加速的心跳,此刻更是瘋狂跳動。
魏欣的聲音傳入他們耳朵:“結(jié)婚!結(jié)婚。”
蘇虞:“……”
蘇虞目光落在少年的背影上,看到隨著跑動,少年的襯衫被風(fēng)吹起,能看到肌肉線條。
她想,這一世,她一定要和江硯在一起。
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人,前世她怎么就給丟了呢?
而是撿別人都不要的爛白菜。
比賽結(jié)束后,蘇虞癱坐在地上喘氣。
這個時候,宣布了接力賽的比賽結(jié)果,金牌班第一。
這讓金牌班的學(xué)生一陣激動。
以前蘇虞和江硯沒轉(zhuǎn)進來的時候,他們班在運動會連前三名的屁股都摸不著。
只顧學(xué)習(xí)。
自從兩人轉(zhuǎn)進來以后,死氣沉沉的金牌班,明顯活躍了不少。
很快,老師讓他們拍照留念。
蘇虞和江硯站在一起,蘇阮阮眼珠子一轉(zhuǎn),剛擠了過去,江硯便冷淡地睨了她一眼。
蘇阮阮可不管這些,自從上次她下了狠心自殺,也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她勢必不讓蘇虞好過。
只是接下來,不好過的人卻成了她。
因為江硯直接拉住了蘇虞的手腕,語氣懶洋洋地說:“我們兩個不拍了。”
蘇阮阮:“……”
然后,蘇阮阮遭到了其他同學(xué)的斥責(zé)。
“服了,都怪你,原本我們還能跟江少拍照,現(xiàn)在好了,人家不跟我們拍!”
“就是,蘇阮阮你說你生病就好好住院,來插手什么!”
“我不拍了!你一個人拍去吧。”
隨即,同學(xué)們一哄而散,只留下蘇阮阮一個人站在攝影機面前。
蘇阮阮再次哭著跑了。
蘇虞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指著蘇阮阮跑的背影,說:“江硯,太好笑了,春晚沒這節(jié)目我不看。”
少年垂眸一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聲線含著些許興味說:“你不看,那看什么?”
蘇虞一愣。
下一秒,江硯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時,勾著嘴角說:“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