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劉楚嚴無奈嘆氣,“隊長,我也想借給你,但是我這個人啊……是個妹控,得聽妹妹的話。”
隨即,陸淮安沉默一陣,說了一聲‘好’,便將電話掛斷了。
劉楚嚴看著黑屏的手機,擠到了蘇虞身邊,當著她的面,把陸淮安設置為免打擾。
又笑著說:“我以后就站在蘇大小姐身邊了。”
劉楚萌轉了轉眼珠子,笑著說:“硯哥,你有沒有覺得我哥哥和蘇虞姐姐很配?”
江硯語調慵懶:“你倒是為了你爸媽的健康,能說出違心話。”
劉楚萌一愣,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似乎沒有想到江硯,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
少年輕笑一聲:“你真是孝順……不過……”
江硯瞇了瞇眸子,雙眼落在了劉楚嚴在跟蘇虞低語的畫面,修長的手指在兜里攥緊。
他在劉楚萌期待的目光中,勾了勾唇角,低聲道:“你現在去拆開他們,以后你爸媽的醫藥費,我可以免費。”
聞言,劉楚萌猛地就從椅子上竄了起來。
下一秒,劉楚嚴看見前腳還在說,要撮合她和蘇虞,后腳就已經伸出一只腿,踩在了他跟蘇虞中間的椅子上。
然后,劉楚萌撅起紅唇,說:“哥,你在這別當小丑了,我江哥和蘇虞才是最配的。”
劉楚嚴:“……”妹,你這心情比天氣變得還快。
緊接著,廣播聲響起,催促他們登機,而劉楚萌才放下腳。
劉楚嚴失笑了一會,在離開時,順手拿出濕巾擦了擦妹妹踩過的地方,這才跟了上去。
江硯攥緊女孩的手,然后上了飛機后,根據座位坐下。
剛好,他們挨在一起。
蘇虞剛有點困,就發現她的眼前就多了一只眼罩。
少年聲音低啞,又有些溫柔說:“睡一會,就到了。”
聞言,蘇虞心臟很柔軟。
江硯真是挺完美的,如果說話沒那么讓她心跳加速就更好了。
幸好她心臟沒什么問題,要不然被江硯這么撩撥下去,估計都要吃降心率的藥了。
到了目的地,蘇虞看見劉楚嚴的爸媽在等著他們。
而且,兩人手上還拿著牌子,在看見他們后,激動地揮了揮手。
劉楚嚴承受著四周人的視線,有點羞恥,但是蘇虞卻一陣羨慕。
她的爸媽什么時候,能跟劉爸劉媽一樣,和她親近一些。
就在蘇虞嘆氣難過時,身邊的少年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情,下一秒,她空著的手就被捉在了手心里。
溫熱的觸感,讓蘇虞愣了愣。
緊接著,少年靠近她,薄唇幾乎快要貼到她耳邊低啞道:“蘇虞,你未來家人不是陪著你嗎?”
蘇虞原本悲傷的心情,因為江硯的一句話徹底消失。
心跳也加速起來。
這一世,好像她身邊多了一個永遠在她背后的人。
就是江硯。
別人可能會因為她的小脾氣敬而遠之,唯獨江硯,永遠也不會離開。
哪怕她死了,他也會殉情的程度。
“江硯,”蘇虞語氣突然嚴肅起來,“以后,我會對你好點的。”
聞言,少年微微一怔,攥著她的手指更緊了。
江硯嘴角勾了自嘲的弧度。
他不需要蘇虞對她好,只希望,她的眼里,心里,有自己的位置。
這就足夠了。
劉爸劉媽身邊的助理拿著推車,將他們的行李放在了上去。
然后,劉爸說:“江硯,蘇虞,你們晚上住哪?”
蘇虞說:“就是比賽定的酒店。”
聞言,劉媽怔了怔,說:“但是定的好像是一間房,你和江硯……?”
江硯不緊不慢道:“沒事,我們以后都是一家人,住一間房,不過是提前罷了。”
話音一落,劉媽心底滿是可惜。
她兒子也很想住進去呢。
害……如果一妻多夫不犯法,她覺得她兒子,可以做小。
想到這里,劉媽都被自己開放的程度驚到了。
到了酒店,蘇虞和江硯進去后,發現完全不用擔心,因為酒店有兩張床。
蘇虞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床,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少年捏在了手心里。
然后,她被迫和江硯四目相對。
少年嘴角噙著笑,說:“蘇虞,看你這表情,很失望?”
蘇虞:“……”
而就在這時,劉楚嚴和他妹妹也都放好了行李。
劉楚嚴走到他們身后,說:“江同學,不如,你和我住一起吧。”
江硯放下手,視線落在了劉楚嚴的臉上,不疾不徐道:“那我還不如睡大街。”
劉楚嚴:“……”
蘇虞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一看來電,是她爸媽的,微微一愣。
然后去了窗戶邊接電話。
爸媽也是剛聽說她來這里,詢問了她住哪里,和誰,聽見江硯的名字,爸媽沉默了幾秒,說:“那今晚你帶江硯來我給你發的定位,他爸媽也在,我們一起吃個飯。”
切斷電話后,蘇虞一回頭,就看見江硯站在她后面,眼神隱晦不明。
蘇虞自從得知江硯爸媽其實只是表面夫妻,也很想問其原因。
所以,她便說:“江硯,晚上和我一起吃飯。”
江硯挑眉:“剛出國,就要和我約會啊。”
蘇虞:“……”
蘇虞回到了房間,特意挑了一件漂亮的禮服,還化了妝,就是為了在江硯爸媽面前有個好印象。
因為之前,她在江硯爸媽眼里,都是一個驕縱的大小姐。
這次,她的心態不一樣了。
等江硯在門口等著她,蘇虞推開門,少年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許久。
蘇虞下意識地就捂著胸口。
她穿得是類似小禮服的裙子,露肩裝,還特意穿了一雙裸色高跟鞋。
明明已經穿了高跟鞋,但是她跟江硯的身高還是差了一大截。
少年瞇了瞇眸子,聲音有點啞地說:“蘇虞,你穿這么正式,是要跟我在國外領證嗎?”
蘇虞放下手,“滾,這不是見你爸媽嗎?”
江硯挑眉,朝她伸出一只手,“走吧。”
蘇虞牽上手,感覺到掌心的溫度,她的緊張要少了很多。
到了目的地,其實是一家私人華人餐廳。
蘇虞站在包廂門口,里面的聲音,只有江硯爸媽。
江媽聲音冷漠:“行,要離婚就離。”
蘇虞站在門口一愣,下意識地就抬眸看向江硯。
她看見少年緊繃的下頜線,以及抿緊的薄唇,眼神陰沉,她心臟猛地一緊。
下一秒,屋內傳來江父的聲音:“行,兒子歸你,我凈身出戶。”
隨即,有東西碎裂的聲音。
江母語氣帶著些許氣憤:“我也什么都不要,你帶著江硯。”
江父:“沒得商量。”
身邊的少年渾身都散發著冷意,四周的空氣好像也在此刻凝滯。
蘇虞不知道……江硯的家已經是裹著糖的毒藥。
緊接著,包廂門從里面猛地打開,江母和江父站在門里,和他們四目相對。
兩人皆是一驚,臉上也閃過被發現的驚愕。
蘇虞當著他們的面,緊緊地抓住了江硯的手,語氣嚴肅道:“你們不要江硯,我要!”
話音一落,少年猛地轉頭看向她,眼底掠過些波動。
蘇虞不比江硯好受。
她不清楚,江硯家發生了什么,能造成這種結果。
但是兩人為了能順利離婚,把江硯推來推去,但以前是江硯在她身后。
現在她也會變成江硯。
成為他的避風港。
江父江母一陣沉默,被蘇虞看見他們的真實情況,他們都深深吐出一口氣。
江硯一改平時在蘇虞面前的吊兒郎當,語氣冷漠道:“你們離婚隨意,既然為了不想要我,不要財產,那你們把財產給我,我一個人……”
說到這里,少年語氣一頓,嘴角勾了勾,垂眸看著面前的女孩,突然笑著說:“這些彩禮,應該夠了。”
江父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