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程澤釋懷了許多。
只是委屈了他的屁股,遭了大罪了。
秦初沒有關燈睡覺,她要等著穆小蛋救人出來。
與此同時,余北舟也沒有睡意,盯著手機等消息。
薄厲寒則是在群里加了裴澈的V號。
【敢做不敢當,還讓我背鍋】
【薄總您在說什么,我聽不懂,什么背鍋?早點睡吧薄總,年紀大了熬夜傷身】
薄厲寒:“……”
找死!
【初初已經答應和我一起回京市,見奶奶,早點睡吧裴少主】
裴澈:“!”
好,欺負他是個孤兒沒家是吧,也沒法帶秦初見家長。
凌晨兩點,秦初被手機鈴聲吵醒瞌睡。
“初姐,人我們已經帶出來了,送到了你發給我的地址,但是這位阿姨的狀況有些不好,這個時候也不好送去醫院?!?/p>
“我馬上打車過來?!?/p>
秦初立馬起床換衣服出門。
幫人幫到底。
穆小蛋把余北舟的母親送到薄厲寒家后,就聯系了秦初。
薄厲寒知道秦初要過來,心里暗喜,慶幸自己收留了余北舟。
余北舟把母親扶到樓上房間。
可余宛萍的情緒極其不穩定,披頭散發,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余北舟無助又難過,抱著母親,“媽,沒事了,以后我會保護好你的……”
樓下,穆小蛋坐在沙發上,和薄厲寒對視著。
但對視不到五秒鐘,就被對方的眼神嚇得移開視線,喝了一口水。
“原來你就是我初姐直播間里那個猛男老板啊?!?/p>
“長得還行,就是這腿不行,可惜了。”
穆小蛋惋惜道。
其實坐在輪椅上也不是不行,主要是那方面,會委屈了他家初姐,所以他不看好薄厲寒。
那個什么澤少吧,又太不穩重。
薄厲寒也扭過頭,兩人之間的氣氛十分微妙。
“初初在治療我的腿,過不了多久就能痊愈?!?/p>
所以,不可惜。
“我初姐就是厲害,這都能治好,不愧是神醫的得意徒弟。不過就算你的腿好了,也配不上初姐。”
后面半句,穆小蛋自然不敢大聲,小聲嘀咕,畢竟這個薄厲寒的氣場太強大,眼神太冷,連他這個殺手都懼怕三分。
“那你說,誰配得上初初,那個墨月白,還是程澤?”
穆小蛋翹著二郎腿,摸著下巴,認真思索著。
“別說,還真沒有人能配得上我初姐?!?/p>
秦初到的時候,就見薄厲寒和穆小蛋兩人在客廳里,氣氛奇怪。
“初姐,你來了。”
穆小蛋見秦初來了,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薄厲寒也看向秦初,“初初。”
“余北舟的母親呢?”
秦初是來給人治病的,不是來跟這兩人敘舊的,直接詢問。
穆小蛋屁顛屁顛的,“在樓上呢。”
“我上去看看?!?/p>
秦初徑直上樓,穆小蛋跟在她身后。
“初姐,他們在這間臥室。”
秦初上前敲門,“余北舟,我進來了。”
門開后,秦初就見余北舟滿臉淚水,而余宛萍抱著枕頭抽泣,眼神空洞,又哭又笑。
“快去洗洗臉,我給你母親看看。”
“別,她現在精神失常,會傷害你?!?/p>
余北舟的手臂上都是余宛萍抓的紅痕。
“沒事?!?/p>
秦初走到余宛萍跟前,聲音溫柔:“阿姨,我是你兒子的朋友,我現在幫你把脈,好不好?”
“別過來,不要打我……”
余宛萍雙手胡亂揮舞著,表情驚恐,可想她在精神病院不但沒有得到治療,反而還被虐待。
“算了,余北舟,你來把你媽媽控制住,我直接給她扎針?!?/p>
余宛萍現在的狀態無論怎么說,也安撫不好她的情緒,只能直接施針,讓她穩定下來。
不然這一夜,他們母子倆怕是都沒法好好睡覺了。
“好?!?/p>
余北舟立即上前,控制住母親的雙手,“媽,初初這是在給你治病,我們都不會傷害你的?!?/p>
兩根銀針準確落在余宛萍的穴位上,她立即就冷靜了下來,整個人癱了一般。
余北舟趕緊把母親扶上床。
秦初給余宛萍把了脈道:
“阿姨她沒事了,你明天去我發給你的那家醫館拿藥就行?!?/p>
“她的瘋病是被人下藥導致的,所以只要服用解藥就能慢慢恢復了?!?/p>
“我知道了,初初,謝謝你?!?/p>
“不過我現在……”
余北舟難以啟齒。
“囊中羞澀是吧?”秦初明白。
“嗯,之前給顏茉莉刷禮物的錢都是顏家的。”
“沒事,不著急,就先欠著?!?/p>
“初初,謝謝你,對不起?!?/p>
余北舟低下頭,對于秦初,他仍覺愧疚。
“這聲謝謝我收下,但你沒有對不起我,以后就別再說了,你跟你媽媽都好好休養一段時間,薄厲寒這里很安全,顏茉莉不會找來?!?/p>
秦初和穆小蛋一同下樓。
“薄先生,我先回去了,小穆,你也快回去睡吧,今晚辛苦了,改天請你吃飯。”
秦初打了個哈欠,再不回去睡覺,明天怕是又得耽誤直播了。
穆小蛋:“初姐,哪里的話,你才是辛苦了。”
薄厲寒看向秦初,“初初,我看你也困了,要不就先在我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我讓人送你回去?!?/p>
穆小蛋十分沒有眼力見:“薄總,不用麻煩,我可以送初姐回去?!?/p>
“初姐,我們走吧,我住的地方離你那也順路?!?/p>
薄厲寒睨了穆小蛋一眼。
“好?!鼻爻醍斎徊粫x擇住在薄厲寒這里,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家的狗窩。
回去的路上。
穆小蛋開車,秦初坐在副駕駛。
“初姐,我也沒想到猛男老板竟然就是薄厲寒,這個薄厲寒我聽說過,之前也有人發懸賞殺他?!?/p>
“你直播間榜上已經有兩位危險人物了,先是一個裴澈,還有一個薄厲寒,初姐你要小心,我怕你卷入他們倆的斗爭中,這倆都不是什么好人?!?/p>
秦初嘆息一聲,攤了攤手
“我也不造啊,我就是想直播掙億點錢而已,誰知道這些刷禮物的大佬一個比一個藏得深?!?/p>
不想卷入,好像也已經卷入了吧?
穆小蛋搖頭:“nonono,初姐,你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