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是好幾天時間過去。
危機暫時都解除了,目前明面上并沒有人來找他算賬。
這些天在火云城,寧白過的十分歡樂。
每天都要進行一次雙修,只可惜目前鴻宣的力量太弱,也就只能一次。
鴻宣的陰陽體質也只能在初次提供的力量才能夠讓人的收益最大。
寧白和她的第一次雙修就凝聚了半縷陰陽法則,后續的三次修煉都只是增長了一點而已。
寧白推算想要凝練成功,少說還要一百次。
“適合我凝練陰陽法則的方法已經找到了,現在就差道果了,根據系統所說,想要凝練道果,要去天外之地,先去問問鴻宣吧能省點靈石省點。”寧白想著,向著遠方火云城而去。
這些天沒什么事情做,在這個娛樂手段稀少的修煉世界,他最喜歡的娛樂就是每日一次起飛。
這種起飛的感覺在前世他可體驗不到,所以現在他經常會在周邊飛行轉悠,感受著大好河山。
回到寧府,鴻宣正在書房看書。
幾天時間讓鴻宣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曾經的她看起來清純無比,現如今,別有韻味,原本那較為隱喻的黑衣也換做了華貴的衣裙,散亂的黑發盤起,更有一番獨特美感。
見到寧白過來,她不自覺的握緊了書頁,感覺又有些勞累了起來。
這是一種幻痛感,身體會記住一些印象深刻的時刻,而想起那些時刻肉身記憶就會偽造出這種感覺。
哪怕是修士也不可避免這種情況。
“寧白,我現在還沒恢復,你等等。”鴻宣白了寧白一眼,這些天,寧白只有要修煉的時候才來找他,修煉過后就不見人也不知道去干什么,這讓她很是不爽。
她知道自己無權管寧白一些事情,可這種被人提起褲子就不管的情況,還是讓她這樣沒有多少經歷的人心中沒有安全感。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恢復,我來找你是打探一些事情。”
鴻宣微微松了一口氣,而后道:“先說好,你要是打探陰陽宗的話,我說不出來。”
“我知道,應該是天人禁制吧,似乎是跟我一個境界的人給你下的,我嘗試過破解,可惜都失敗了。”
“跟你一個境界?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天人圓滿了?”鴻宣愕然的看向寧白。
她忽然發現自己很不了解這個跟自己有了多次修煉的人。
寧白點頭,鴻宣卻沉默了,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你到底多強,真的是從禁地而來嗎?”鴻宣問道,想到對方可能是個老怪,心中莫名不適了起來。
寧白知道他們懷疑自己是被某個禁地里逃出的老怪給奪舍了,不然的話,一個年輕人怎么可能修為飆升的這么快。
“既然你提到了禁地,那就跟我說說那里的情況,正好之后也要過去,還有我還要問你個地方,天外之地在哪。”
鴻宣愣了一下,紅唇緊抿,寧白雖然沒有解釋,但這話卻又證實了他的層次。
“難道他真的不是被奪舍的?可為何能提升如此迅速,是得到了真正的傳承?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吧?”
“你也不知道嗎?”看她久久不語,寧白有些失望。
“不……我知道,天外之地對普通人來說或許很神秘,可有傳承的勢力都清楚,那里是突破天人的地方,達到天人境圓滿過后的強者,都會去那個地方,并且在那個地方有所提升。”
寧白來了興致,“那你知不知道成功的人?”
這個問題至關重要,要是沒有成神的人,那他就無敵了,他有自信應對任何強者,哪怕是可能成功凝聚了道果的人。
荒古圣體這個體質給了他越級叫板的資本!
“沒有,我只知道,在天外之地有所提升后,那些強者會前往一個叫做神海的地方,至于這個地方是哪里就不是我能夠接觸到的了。”
“神海化神。”寧白想到了自己買的化神手冊,也提到了這個地方。
要在這里登神才能夠成為真正的化神強者。
他強行氪金雖然也可以做到,但那一筆數量太大了。
他想要湊齊怕是要勒索火國加上其他王朝才行。
“陰陽宗培養我就是要讓我去幫助一位常年在天人之地修煉的前輩。”鴻宣開口說,眼中帶著些許不安,她有些怕寧白直接不管自己,反正寧白現在已經得到了很多好處。
寧白如今的實力很強,為了不招惹同級別對手,把自己給那個未曾謀面的人來化解恩怨也不是不可能。
看出女子眉眼中的些許不安,寧白說道:“你現在已經成為了我提升的寶物,我自然會護你周全。”
“希望你不是嘴上說說。”鴻宣微微點頭,不知為何寧白的這個解釋并未讓她感到開心。
鴻宣心中胡思亂想,心中找補,“我這是在幻想什么,我們本來就不是正常發展起來的關系,我在他眼里就是個工具,想要被他重視,只有不斷增強自己。”
“他的這承諾只是出于對自己財產的占有,和一件法寶沒什么區別。我只有足夠強大才不能當個工具。”
寧白自然注意到鴻宣那變化不定的神情,一開始還有些感傷,然后就變得有點堅定了。
可惜寧白并不會讀心術也不知道她的想法。
“說說禁地的事情吧。”寧白問道,他在這個世界的父親寧戰可是去了那個地方。
而且那里有很多秘密,不去白不去。
鴻宣調整好心態,認真解釋,“那個地方每隔五十年開啟一次,距離下一次開啟還有一年左右,禁地最多允許境界神宮的人進入,超過這個境界會被禁地的力量驅趕。曾經就有天人強者強行闖入其中探索,最后重傷,境界跌落。”
“竟然還有這回事?”
“那我有辦法進入其中探索嗎?”寧白感覺此事很不對勁,有點像是他看過的爽文小說一樣。
一些秘境專門等著主角去發覺一樣,主角在哪個境界,秘境的等級就在哪個境界,超越此境界的人去往只有壓制自身才行。
“使用封鎖符壓制境界,只要不被察覺到天人境真元強度,就不會被禁地所捕捉,如果不是有這個限制,那個禁地也早就被很多強者聯合探查了。不過我并不推薦你去,那地方雖有不少傳承,可對你來說風險太大了,一旦與人爭斗限制的力量泄露一絲,那么就會遭遇巨大代價,天人破碎,境界跌落!”鴻宣認真的給出自己的建議。
“這樣嗎?問題不大。”寧白笑了,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之色。
鴻宣卻愣住了,疑惑不已,自己都說的這么嚴重了,怎么寧白還如此?
“你的意思是禁地只能偵測到天人境的真元強度是吧。”
“是啊,你的真元雖然轉化成了陰陽之力,但也是有天人強度的,不要僥幸。”
“不,我的意思是我有特殊體質,哪怕不用法力也可戰勝天人,不要小看了你的男人。”寧白淡定說道。
鴻宣愣住了,明白寧白的自信來源于自己的體質,他是想要憑借肉身之力與那些神宮境的人爭鋒!
想明白后,鴻宣呢喃,“我的男人嗎……”
看著她臉蛋上冒出的兩抹淡紅,寧白說道:“又想修煉了?”
“呸呸,你胡說什么,我只是在想自己的定位。”寧白的話讓鴻宣想起了那些快樂與勞累的時刻,紅著臉解釋。
她發現寧白有些時候很壞,心中不禁暗想,“要不是你有特殊體質,你早就被我鎮壓的無法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