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行舟的病房里看到江行簡,她有點驚訝。
“行簡哥怎么回國了?”
她叫江行舟,要么就是江總,要么就直呼其名。
反倒是對江行簡,畢恭畢敬。
這一點讓江行舟十分不滿,偏又拿她沒有辦法。
“我這不是聽說行舟中槍,回國探望他嗎?”
江行簡客氣道。
他原本聽老爺子提過讓他拿下這個小姑娘,和葉氏的千金聯(lián)姻,以后國內的市場也會向他敞開。
但江行簡封心鎖愛,有了一個白欣怡的背叛在前,后面再難找其他人了。
再說,最近柳家倒了,白欣怡又想起他的好來。
最近更是對他窮追猛打。
回華國,也有躲著白欣怡的意思。
他暫時沒打算找任何女朋友,看見男人更是頭疼。
但這不妨礙江行簡把葉笙當妹妹看待。
這姑娘很厲害,他也很欣賞,更看得出,堂弟對人家小姑娘也不一般。
他也非常希望葉笙能成為自己的堂弟媳婦。
江行簡還不知道,他這是不知不覺磕上cp了。
“他這是為我擋的子彈,我會照顧好他的,行簡哥放心,保證還你一個白白胖胖的堂弟。”
江行簡:“……大可不必。”白白胖胖和帥氣高冷的堂弟一點也不搭。
他的目光落在雞湯上面:“這雞湯不會是你自己煲的吧?”
葉笙揚眉:“還真是!”
“你不知道,我這雞湯里用了七七四十九味好藥材,保證把他的老毛病都能調理好,冬天能穿背心出來跑步。”
“真這么好?”江行簡不理解。
他對華國的醫(yī)術一無所知。
“那必須的!”葉笙是真的用了心在熬這鍋雞湯。
江行簡一笑:“那我也必須嘗嘗笙笙的好廚藝。”
葉笙大方地給他倒了一小碗。
其他的都留給江行舟了。
“行簡哥,他是病人,您就別和他爭了。”
“更何況,你倆的身體狀況不同,這是藥膳,他喝著剛剛好,你喝著就不一定了。”
江行簡當然知道藥膳這種東西,但他吃過的就沒有什么功效,感覺就是普通的滋補品。
名不副實!
但這是人家小姑娘的一片心意,他還是不要點破得好。
江行舟倒是非常相信葉笙,一保溫桶都被他承包了。
“緬北那邊,已經(jīng)處理好了,不會再有人對你下手。”
江行簡想起葉笙遇襲的事,也給她一個交代。
他親自報仇,那位將軍都被抓了,少將軍也被他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那位現(xiàn)在算是自顧不暇,怎么可能顧得上葉笙。
葉笙也希望那邊能夠安定一點,至于那個攛掇李彤雇傭殺手來針對她的少將軍,她本來也打算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的。
但有江行簡代勞,她也就沒打算再出手了。
那位少將軍也是腦子有坑,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男人,還喜歡一個大直男。
求愛不成,還對人家威逼利誘,最后甚至直接開車撞人。
如果是她,早就想把少將軍大卸八塊了。
葉笙看江行簡的目光也是充滿了同情:“謝謝行簡哥,你也是受委屈了。”
“你這腿……”葉笙剛想說她能治,又想起她的另一個身份還沒掉馬呢。
這次江行簡來華國,不會就是求醫(yī)的吧?
于是她換了個委婉的說法:“咱們華國也有很多好醫(yī)生,你要不要試試?”
“在國外治不好的問題,那可能是西醫(yī)不行,換個思路,咱們試試中醫(yī)?”
“中醫(yī)要是不行,咱們國家還有巫醫(yī),藏醫(yī),苗醫(yī),總有一個適合你。”
葉笙也算是很會安慰人了。
“笙笙對這些都有了解?”江行簡覺得奇怪。
他懷疑是不是堂弟這手術沒做好,落下了什么后遺癥,不然怎么葉笙了解了這么多種醫(yī)生。
而且這后遺癥西醫(yī)應該是沒辦法了,得用點兒中醫(yī)的手段。
“對啊,我不是剛高考結束嗎?我打算大學就學醫(yī)。”
葉笙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江行簡卻覺得這姑娘很有毅力:“你之前不是明星嗎?為什么想要改行做醫(yī)生呢?”
“如果我說我要為中華之崛起讀書,肯定是假的,但學醫(yī)確實是我的個人愛好。”
“而且,我從小就學醫(yī)。”
江行簡更驚訝:“你一直學醫(yī),為什么要進娛樂圈?”
這姑娘的邏輯思維讓人無法理解。
“進娛樂圈算是……”葉笙想起原主,“叛逆期的小愛好。”
說起叛逆期,兩個男士都明白了。
誰還沒個叛逆的時候呢?
江行簡十幾歲的時候還玩兒賽車呢?
那時候中二病,覺得賽車好酷。
至于江行舟,他沒有叛逆期。
他最叛逆的時候就是給一些他認為有潛力的朋友投資。
比如賣酸辣粉的那位。
“那你以后打算一邊上學一邊混圈嗎?”
江行簡想起自家產(chǎn)品也需要代言人,要不要給葉笙一個方便呢?
他們每年花在營銷上的數(shù)字也是很驚人的。
若是請個華國明星,又能打開華國市場,何樂而不為呢?
“我打算在拿到錄取通知書就宣布正式退圈。”
葉笙說起這個,倒是沒什么特別的想法。
“以后也不是百分之百不在娛樂圈活動了,就是活動減少很多,算是半隱退吧。”
“畢竟我有一個當影帝的老爸,還和經(jīng)紀人合伙開了一家工作室,如果一點曝光度都沒有,也不合適。”
“之后也許會用醫(yī)術回饋我的粉絲呢。”
葉笙只是初步構想,暫時什么都沒有。
江行簡在江家老宅等到了周末。
這次,柳醫(yī)生是一個人來的。
葉離沒和她一起來,是葉笙特意讓他不要一起的。
畢竟葉離現(xiàn)在都沒恢復好。
再說,她去江家也是熟門熟路,沒必要再帶一個葉離。
在江家看到推著輪椅的江行簡時,她就知道江家這次的目的了。
不止讓自己給老爺子看診,還得看江行簡呢。
為了表達自己的冒昧,江行簡送給柳醫(yī)生的禮物價值不菲。
柳醫(yī)生全程鮮少開口,讓他們也暫時什么都別說,她要先給自己的病人看診。
這一高冷的態(tài)度,讓江行簡心里沒譜。
他只能看向已經(jīng)出院且恢復得很好的堂弟:“這位柳醫(yī)生似乎不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