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傳宗更高興了,看來這小子也不像傳聞中那么不近女色嘛。
人家只是玩得高端,那他今天這些美人,必定不會讓江行舟失望。
所以,柳傳宗意有所指:“喜歡的肯定能滿足你。”
柳傳宗對自己的審美還是很自信的,這些可都是他親手挑選出來的。
“紅色,是紅色!”
龍臨川破譯了葉笙給出的信號。
可是,消息要怎么才能傳遞給江行舟呢?
“給他發個消息。”季敏當機立斷。
江行舟這邊,手機響了起來。
只短促的一聲。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一條垃圾短信。
“怎么,江總業務這么繁忙嗎?”
“好不容易應邀來家里玩,怎么也得盡興啊,工作上的事就別管那么多了。”
江行舟拿出手機的舉動,明顯讓柳傳宗不高興了。
柳傳宗這人,唯我獨尊得很。
在他看來,就算少將軍,到了他的地盤,也該尊重他的玩法規則。
更何況只是一個國內來的?
如果不是看中了江家的錢,江行舟根本就擠不進他的圈子。
不得不說,這位大少爺就還挺把自己當一回事的。
或許因為他沒怎么跳出緬北這個圈子,以為自己真能只手遮天。
江行舟已經看到了關鍵信息,此時關掉手機也未嘗不可。
“垃圾短信罷了。”
江行舟把手機一關,塞進衣兜里。
原本想沒收他手機的柳傳宗遲疑了一下。
算了,在國外又不是國內,就算江行舟拿著手機,也沒有用處。
這種地方的警力可沒有華國那么盡職盡責。
就算報警,短時間也進不了他的莊園。
所以江行舟不管留不留手機,對柳傳宗來說影響都不大。
“江總還沒選好嗎?”柳傳宗已有不耐。
其他人也等不及了。
給江行舟機會讓他第一個選,可不是讓他磨磨唧唧,耽誤大家時間的。
“選好了。”
江行舟干脆道。
“那你快射。”柳傳宗好奇江行舟的選擇,又迫不及待想要開盲盒。
江行舟搭箭拉弓,朝著那些盲盒一一瞄準。
最后落在其中一個上面。
“你選中了紅色?”柳傳宗挑眉。
“有什么說法嗎?”
江行舟看起來十分隨意:“沒什么說法,就是喜歡國旗的顏色,十分鮮艷。”
柳傳宗對華國的國旗不感興趣。
他沒什么愛國之心,只喜歡利用國人賺錢。
“那就讓江總給我們打個樣吧!”
不管江行舟能不能射中,節目效果都可以拉滿。
江行舟也在想,這些人是希望他射中還是射不中呢?
他用力拉弓,箭矢離弦。
只聽得“嗖”地一聲,箭穿過吊起那個紅色的大盲盒繩子。
只可惜,一箭并不能讓繩子斷掉。
“哇哦——”柳傳宗吹起口哨。
他真沒想到江行舟的箭術這么好。
只不過,他這里的箭沒有特別鋒利,一次竟然沒把繩子射斷。
“往上升一米吧,畢竟還沒射斷繩子。”柳傳宗笑著指揮傭人。
都往上升了,他才問江行舟的意見。
“江總覺得如何?”
江行舟:“……別掉下來摔死了就行。”
“鮮血呼啦的,也敗興!”
江行舟雖然話少,但其實他說到了關鍵。
越往上升,摔下來應該越慘吧?
他不喜歡鮮血,因為他是個正常人。
可柳傳宗喜歡啊。
不止是他,其他幾個都挺喜歡。
在他們看來,鮮血更能刺激人。
“這有什么的,咱們柳少這里又不是沒有醫生。”
“大不了幫你治好了再送你。”
“是吧,柳哥。”
李少一只手搭在柳傳宗的肩頭,在他看來,江行舟就是矯情。
他們這樣的人,會因為見血就不高興嗎?
少將軍因為江行舟是江行簡的堂弟,對他倒是頗為寬容,沒找麻煩。
另外一個田少爺也話里話外對江行舟都是嘲諷。
“江總不是喜歡華國紅?”
“鮮血的顏色剛好符合你的審美,不然直接把江總選中的這個箱子吊到房頂上算了。”
這個提議,確實不錯!
江行舟似笑非笑地看著幾人:“你們是在針對我?”
那幾個都不吭聲了。
他們難道還要明說就是針對江行舟嗎?
江行簡這時候開口:“行舟,你可別誤會,他們怎么可能針對你?”
“就是單純的嘴賤罷了。”
很好,江行舟憑一己之力拉回了所有仇恨。
幾個人都對他怒目而視。
但他們拿江行簡又沒有辦法。
雖然江行簡自己不愿意,但少將軍喜歡他啊。
有少將軍護著,誰敢動江行簡?
不過,在大家眼里,這也是個能作的。
如果不是他作,好好跟少將軍好,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大家雖然不反駁江行簡,但看得出來,大家都挺不喜歡他的。
一群壞人,怎么可能喜歡一個好人呢?
“各位還沒開始呢,我等大家先射一次,再開始射第二箭可以嗎?”
江行舟見大家對江行簡的態度不對,主動開口。
“行,那我們都選選。”柳傳宗算是給足了江行舟面子。
大家各自選定了顏色,一一試箭。
柳傳宗作為一個最會玩兒的公子哥兒,箭術不錯,也射中了繩子。
和江行舟一樣,他也沒能第一次就把箱子射下來。
而其他人,有的射中了,有的沾不上邊,還有人故意不瞄準繩子,而是直接射箱子。
這人就是李少。
這個李少明顯就是個狠人,他就是故意選的和紅色最近的一個,故意射中箱子。
江行舟不想見血,他就偏要讓對方見血!
不過可惜,第一箭好像也沒有射中人,只是把紙箱子射穿了。
他不服氣,在箱子被升高之后,迫不及待地放了第二箭!
這一箭,就讓人聽到了慘叫聲。
“射中了!”
“我射中了!”
李少一臉得意。
其他幾個甚至在為李少鼓掌。
大家都知道他是故意射中的箱子。
只江行舟面色難看。
如果葉笙不在他選中的這個盲盒里,而是在旁邊呢?
像李欽這種人,和故意殺人有什么區別?
鮮血浸染了紙箱,可惜,還不夠多,沒有滴落到地面上。
這讓李少十分不滿。
他看向江行舟:“抱歉啊,江總,我的箭術一般,沒有嚇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