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自都有收獲,咱們還是那樣,收獲最多的人,可以免除中午的勞動。”
收工的時候,大家伙兒都各自拎了自己的水桶站好。
張導挨個兒檢查。
這次收獲最大的不是葉笙了。
是俞舟。
俞舟之前可能是來海邊度假過,有經驗,再加上沒人和他說話,他就埋頭苦干。
大家挖到的東西都不如他。
第二是沈鹿。
最后一名是湯寧。
湯寧狀況頻出,是真沒弄到什么東西,反而受傷嚴重。
她腳劃破了,估計回去還要打個破傷風。
“所以,我不僅受了傷,中午連飯也沒得吃了嗎?”
湯寧可憐巴巴地問。
“沒關系的,寧寧,我可以把我的那一份分一半給你。”
葉倩倩覺得這是個修復關系的好時機。
就算湯寧不領情,粉絲們也會替她抱不平。
畢竟她都這么退讓了,湯寧還不肯原諒自己,那就是湯寧太過斤斤計較了。
她當時因為怕狗,所做的事情其實是情有可原的。
“謝謝,但你自己的應該都不太夠吃。”
湯寧這張嘴,偶爾也是很毒的。
偏偏她現在也算是真性情了,就算再毒,也有粉絲喜歡。
當然,葉倩倩的粉絲還是會替她叫屈。
——當初的仇,湯寧還記著呢,倩倩已經道歉這么多次了,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倩倩是好心,湯寧說話真難聽。
——湯寧也太小家子氣了,倩倩別搭理這種人了,活該受傷,活該最后一名!
湯寧的粉絲當然也要維護自家正主。
——湯寧說的沒毛病吧,葉倩倩撿得也不多,就比湯寧多一點。
——寧寧只是說了實話,某些人就是和正主一樣愛多想。
說起來,不算飛行嘉賓的話,葉倩倩也就是倒數第二。
她就比湯寧和兩個飛行嘉賓稍微多一點。
“我……”葉倩倩一臉受傷,“抱歉啊,寧寧,我只是想幫你。”
“我是撿的不夠多,但是我可以少吃一點。”
湯寧現在已經看清了葉倩倩的真面目,她說任何話,都得仔細聽,否則就會被帶進坑里。
就比如現在,這副委屈的樣子是做給誰看啊?
湯寧這暴脾氣:“那我這不是欺負你嗎?還是不了,我怕被人罵。”
葉倩倩噎住,現在的湯寧也太難對付了吧。
葉倩倩還想說什么,湯寧已經舉起手:“導演,我真的吃不上飯了嗎?中午!”
她不想吃不上啊,這些海鮮都是她親手挖的,她出了力,那么早起來,現在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還受了傷,難道都不能吃個飯嗎?
“你問一下嘉賓和其他人,如果都同意你中午吃飯,那你就能吃,但是你只能選兩道菜。”
“不然這對其他人也不公平,是吧?”
導演給出了限制條件。
湯寧一尋思,吃兩道菜也是吃。
只要能吃上,兩道菜就兩道菜吧!
“我同意!”
導演好笑:“你同意,不代表其他人也同意。”
“還是問問其他人的意見吧。”
啊?
湯寧沒想到,還得問其他人。
不過,其他人難道還要拒絕她嗎?
她干脆雙十合適,朝大家拜了拜:“各位大哥大姐,救我一命吧!”
湯寧這副搞笑的樣子,大家都覺得好玩,沒人會拒絕她一起吃飯。
沒人反對,湯寧能吃兩道菜,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她盤算著一定要吃楠姐做的香辣蟹。
還有一道菜,她沒想好。
回到酒店,葉笙先請個假去了一趟警局。
她的筆錄還沒做呢。
她去做筆錄,還見到了另一個人,黃博中的大哥,黃博海。
黃博海以前和黃博中相依為命,兄弟感情一直很好,不然也不會助紂為虐。
現在弟弟出事,他是坐最早的航班到了海北。
警局這邊說不能保釋,黃博海就坐在局里打電話找關系。
可惜,這次上頭表示正在抓典型,黃博中犯的事兒又不止葉笙這一樁,就算想保釋也保釋不了。
他還牽扯到了命案。
最后那關系大佬明確告訴黃博海,黃博中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上頭點名要收拾他,就算再有人求情都沒用。
黃博海想不出弟弟到底得罪了誰,大佬提醒他,好好想想,以前那么囂張,都能收拾爛攤子,為啥這次不行了。
那就是得罪了葉笙那小妞唄!
黃博海怎么都想不到,弟弟會栽在這樣一個小丫頭手里。
得罪葉笙有什么了不得的,她不過是個被趕出豪門的假千金。
難道她真的背靠大佬了?
哪怕不愿意相信,黃博海也守在警局等葉笙過來。
所以,葉笙一做完筆錄,就在警局外面見到了和黃博中一點也不像的黃博海。
不是長得不像,是氣場。
黃博中就像個猥瑣小人,而黃博海,一看就是飽經風霜的大哥。
“黃先生找我?”
人被堵住,還有兩個黑衣手下攔著葉笙的去路,容不得葉笙離開。
“葉小姐,我想和你談一談。”得知葉笙背后有人,黃博海都沒讓保鏢請她,而是自己親自現身。
葉笙倒是不在意這個,打量他之后,笑道:“黃先生是想談令弟的事嗎?”
“博中脾氣大,不懂事,得罪了葉小姐,我替他給葉小姐賠禮道歉。”
“只是,我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弟弟,相依為命長大的,說是弟弟,其實他跟我兒子差不多。”
“他犯了錯,確實欠缺教育,事后我一定會對他嚴加管教,這一次,還希望葉小姐能高抬貴手。”
為了弟弟,黃博海是做足了姿態,看起來顯得特別卑微。
如果不知道這人背后做的那些事,只怕還覺得他是被弟弟連累了的可憐蟲。
原主沒接觸過這位,葉笙作為柳葉,卻是接觸過的。
五年前,她替黃博海做了一個小手術,讓黃博海從此失去了生孩子的功能。
他說把黃博中當兒子養,還真沒錯。
“養不教父之過,那您確實沒教好。”
“我要是有這種混賬兒子,怎么也得把他丟去公海喂魚。”
葉笙說話可不嘴軟,黃博海嘴角一抽。
他是多少年沒遇見跟自己說話這么不客氣的人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破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