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倩倩一噎,誰想到葉笙一張嘴就這樣說?
她怎么可能給葉笙錢?
葉倩倩閉嘴了,葉笙樂得清靜。
她就是不想讓葉倩倩一張嘴說出不討喜的話來。
當然,葉倩倩非要往上湊,也不要怪葉笙不留情面。
她不是原主,沒那么好說話。
更不會在葉倩倩欺負人的時候吃啞巴虧。
葉笙的字典里就沒有“吃虧”這兩個字。
除非,是她讓別人吃虧。
葉倩倩消停了就挺好,葉笙不用管她。
現場有很多帥哥美女,她可以好好欣賞。
像這種級別的慈善晚宴,原本葉流云是不會出現的。
但這次他跟藺藍都來了。
藺藍海帶了自己的妹妹過來。
之前送妹妹的生日禮物被葉流云贏走了,今兒看看有沒有她喜歡的。
葉流云本來不想來,但他又怕有些人欺負他閨女。
“閨女閨女,成天聽你提,人家認不認你這個爸還兩說呢。”
藺藍提醒葉流云,不要太得意。
他們倆之前并不想來,現在人來了也低調得很。
兩人在包間里就沒鬧出過動靜,鮮少有人知道他倆來了,還是一塊兒來的。
“她也沒否認我是她爸,我都登堂入室,住進家里了,喊我一聲爸是遲早的事兒。”
葉流云得意地笑。
藺藍扶額,簡直沒眼看。
藺藍的妹妹藺紫在得知葉笙是葉流云的女兒之后,才是三觀都碎了。
“流云哥,葉笙真的是你女兒嗎?”藺紫眼里閃過失落。
藺紫年紀小,在藺藍這個哥哥眼里十分可愛。
但葉流云只把她當做朋友的妹妹,沒什么特別。
不過,他經常聽藺藍恨鐵不成鋼地說藺紫是他的粉絲。
注定要讓粉絲傷心了。
“沒錯。”
葉流云回答得十分干脆,還隱隱有些得意。
這種得意是相對于老光棍藺藍來說的。
“你不是不結婚嗎?為什么會有孩子,難道是私生女?”
想到葉流云可能有一個十九歲的私生女,藺紫瞬間塌房了。
她潔身自好的哥哥呢?
怎么可以這樣?
“不是,婚生女。”
葉流云眉頭微擰,他不喜歡別人說他和渠清許的女兒是私生女。
“那你豈不是在最紅的時候就結婚生孩子了?”
葉流云十幾歲就出道了,二十多歲已經紅遍亞洲。
那個時代甚至被稱為葉流云的時代。
偏偏他在人氣如日中天的時候結婚生女。
真是好大的膽子!
“你就不怕我們這些粉絲知道后發瘋嗎?”
藺紫覺得就算自己不發瘋,其他喜歡葉流云很多年的粉絲也可能脫粉回踩。
畢竟他欺騙大家很多年。
“我和我的妻子是世交,從小一起長大,我們接婚生女都是水到渠成。”
葉流云提起這個,一本正經起來。
“至于我的婚姻狀況,我也曾對外公布過,但有些瘋狂的粉絲不相信,甚至對我的妻子進行人身攻擊。”
“再到后來,哪怕我的資料上寫著已婚,大家也默認我沒結婚。”
“我本來就是已婚,這么多年,一直沒變過,只是妻子不在國內,一些極端的粉絲也自欺欺人覺得我未婚罷了。”
所謂的潔身自好,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嗎?
藺紫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去接受這個事實。
好像考古葉流云,是有段時間傳他結婚生子,甚至他自己也站出來承認過。
但后來被粉絲辟謠,說是假的。
原來,這只是粉絲一廂情愿嗎?
藺紫就覺得很荒謬。
“那后來為什么你不澄清了?”藺紫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因為……”
葉流云想起那幾年,渠清許因為他的緋聞還有極端粉絲們產前抑郁,差點一尸兩命,一時沒了好臉色。
藺藍也及時打斷妹妹:“阿紫!”
什么話該問什么話不該問,妹妹明顯過界了。
若非她是藺家的女兒,是他的妹妹,葉流云可沒這么好說話。
“澄清不澄清的,都沒人相信,更何況有些粉絲想法極端,不澄清是對我妻子的一種保護。”
葉流云還是和藺紫解釋了。
只是具體的沒必要對一個小姑娘說。
“好吧。”藺紫覺得自己還需要消化一段時間。
她轉頭和藺藍說:“哥哥,我好像失戀了,嗚嗚嗚……”
藺藍無語:“都給你說了別粉他,渣男無疑。”
藺紫怒瞪親哥:“你別黑我偶像!”
藺藍不管她了。
“別理這瘋丫頭,你家閨女今天好像沒拍東西,你有沒有看上的,我拍了送她,就當見面禮了。”
藺藍之前是說笑,但這是好兄弟的女兒,見面禮是一定要給的。
送妹妹的那一條藍寶石項鏈不算。
因為已經被葉流云贏走了,相當于是葉流云自己送的了。
“那丫頭好像沒出過價,她以前在渝城葉家長大,也有一定的審美,她沒開口,就證明她不喜歡。”
藺藍覺得葉流云太過自信,也不懂女孩子:“難道不能是因為沒錢?”
別忘了,葉笙是為了一百塊錢去網吧給人家小屁孩當游戲陪玩的。
如果她因為沒錢,不開口競拍,倒是正常。
但今天這種場合,如果葉笙不捐東西也不競拍,估計會被媒體胡亂報道。
媒體造謠一張嘴,還不知道寫得多難看呢。
“你沒給人家零花錢吧?”
藺藍鄙視地看了葉流云一眼。
“怎么可能,我給了!”葉流云直接給了黑卡,可葉笙說她已經有很多錢了,用不到啊。
卡是塞給小丫頭了,人家也不一定用。
“那就是她不愿意花你的錢,四舍五入就是還沒把你當親爸。”
藺藍幸災樂禍。
“我看還是給她定制禮物吧,今天這里的古董首飾也不多,還是人家用過的,讓你女兒佩戴也不太好。”
葉流云也翻白眼:“我謝謝你考慮這么周到,你給你妹買下的那條藍寶石項鏈難道不是某某公主佩戴過的?”
藺藍被懟得無話可說:“行,當我沒說。”
葉笙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大廳里冷氣開得很足,她以為自己要感冒了。
完全不知道是她親爹在念叨她呢。
什么慈善晚宴,太無聊了,再沒有她想要的東西,她都想提前離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