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算來了,再不來,我都要準備讓替補上場了。”
領隊看到葉簫就一陣抱怨。
“你這是怎么搞的,讓你昨晚就住酒店,你非說你有地方住,現在又來得這么晚,還帶女朋友來。”
領隊雖然平時很捧著葉簫,把他當戰(zhàn)隊主力。
但這會兒因為葉簫遲到,也滿肚子怨氣。
特別是看見他帶了女生,就以為是女朋友。
以為他昨晚去跟女孩子鬼混了。
這么重要的比賽當前,還去和女孩子鬼混,這讓領隊心里怎么都覺得不舒服。
他覺得葉簫過于不知輕重了。
葉簫懶洋洋解釋:“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姐。”
領隊一聽,再仔細打量葉笙:“真的是姐姐?”
雖然戴著口罩看不清這姑娘的長相,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女孩子長得十分漂亮,一雙眼睛靈動有神。
就是有點高冷。
“你好,我是他姐。”
葉笙主動打了招呼,但聲音都帶著冷淡,真讓人懷疑不起來。
領隊只能笑著和人家打招呼。
然后把葉簫拉到一邊:“你不是說你家里人不同意你打比賽嗎?”
這個姐姐又是怎么回事?
“對,不同意,被她發(fā)現了,非要跟著來。”
葉簫這個解釋非常合理。
領隊瞬間把葉笙當成了不可以得罪的人。
因為人家不同意弟弟打比賽啊,這會兒跟著來,只怕也是因為不滿意又不放心,還有考察他們戰(zhàn)隊的意思。
“一笑姐姐,你放心,一笑雖然打比賽,但平時也很少去基地訓練,他完全就是天賦型選手,天生就該吃這碗飯的。”
“你不用擔心他因為打比賽耽誤學習。”
葉笙不知道葉簫和人家領隊說了什么,她只能冷淡地“嗯”一聲。
“嘶——”
領隊只覺得牙疼,他是搞不定這個姐姐了,看來想讓人家同意,還有一段路要走。
他不禁朝葉簫使了個眼色。
自己的姐姐,你還是自己搞定吧。
“等下進去,讓我姐坐觀眾席就行了。”
“我把我那張票給她了。”
葉簫和領隊道。
領隊原本尋思著這個姐姐不好惹,是不是應該給予一點特殊照顧。
葉簫既然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反駁。
其他隊友得知葉簫竟然帶了姐姐來,紛紛湊過來打招呼。
“姐姐好!”
一個個頭發(fā)顏色鮮亮,耳釘項鏈千奇百怪,但看起來偏偏十分乖巧。
“你們好。”葉笙對他們的態(tài)度比對領隊稍微好一點。
畢竟一群臭弟弟比一來就發(fā)脾氣的胡子拉碴領隊看起來是要更討喜。
“姐姐,你為什么戴著口罩啊?”
男生直覺葉簫的姐姐長得十分漂亮,就好奇。
而且,葉簫長得這么帥,大家很想當他的姐夫!
葉簫這小子平時就拽拽的,但在姐姐面前這么乖,那肯定也是受姐姐血脈壓制的。
能當他姐夫,瞬間提升了段位好嗎?
葉笙:“因為我怕被人認出來。”
“然后我弟就跟你們打不成比賽,要被抓回去好好學習了。”
啊?
弟弟們表示很驚訝,也有人覺得好像是這個道理。
“那姐姐千萬要戴好口罩,別讓家長認出來了。”
打比賽的男生多少經歷過被家長強烈反對的階段,他們也能理解葉簫。
確實也擔心葉簫萬一真的被抓回去,戰(zhàn)隊少了誰都不行啊。
因為葉簫是戰(zhàn)隊核心之一,他的技術沒得說。
“我覺得一笑的姐姐,長得像一個人。”
戰(zhàn)隊隊長和領隊在旁邊小聲嘀咕。
領隊:“……不像人像什么?”
隊長:“我的意思是她像一個明星。”
“像誰?”領隊來了興致。
“我也不知道,就覺得像,最近應該挺活躍的一個明星,不然我想不起來。”
領隊唾棄地看他一眼:“在你眼里,美女都有相似之處吧?最近又在追哪個明星?”
“葉倩倩,她看著就是我喜歡的類型,我見猶憐。”隊長笑瞇瞇道。
領隊無語,在他看來,葉倩倩那種女孩子,還不如葉笙呢。
“我覺得真千金不如假千金漂亮。”
“那是因為假千金在豪門長大啊,她鳩占鵲巢,從小得到的都是精英教育,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如果不是這樣,她肯定也沒現在這么漂亮,就算清水出芙蓉,那也得有人雕飾,不然還是會灰頭土臉。”
這說得確實有道理。
“你別想女明星了,想想接下來的比賽怎么打吧,今兒對面可是硬茬兒。”
領隊見他越說越多,趕緊打住。
滿腦子都是女人,還怎么打比賽?
就不能多想想比賽怎么贏嗎?
“我知道是硬茬兒,一笑不是在嗎?你沒聽別人怎么評價他?”
隊長一點不擔心。
外界對一笑的評價就是拴在下路的瘋狗。
如果給他找到機會發(fā)育起來,對面都別想逃。
他們戰(zhàn)隊也承認,一笑加入之后,確實如虎添翼。
原本的二流戰(zhàn)隊也變成了一流的配置。
二流其實也不是說他們戰(zhàn)隊的隊員真的就那么差,只是大家都比較年輕。
只隊長是被人從別的戰(zhàn)隊挖來的老人,經驗比較豐富。
“一笑一個人是不行的,還得你們中野配合他,一笑這個人,打架是真的猛,但前期想要他發(fā)育好,也得多關照下路。”
領隊叮囑隊長,千萬不要飄,他一飄,一笑也容易上頭,整個隊伍就沒人壓陣了。
“OK啦,這次我們肯定把冠軍給你捧回來,讓你漲工資。”
隊長和領隊關系不錯,開玩笑道。
領隊心說,我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為了這個戰(zhàn)隊,他付出了不少心血。
戰(zhàn)隊背后的老板也不知道是誰,他都沒見過,但據說對方很舍得給戰(zhàn)隊投資花錢。
葉笙這邊也從幾個小男生嘴里知道了戰(zhàn)隊的情況,更知道了這次的對手是上一屆的亞軍,想要打敗他們不容易。
“那你們這是遇到強敵了呀,有把握嗎?”葉笙看向葉簫。
葉簫不想多說:“你別管,看著就行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冠軍夢碎,淚灑賽場嗎?”葉笙記得葉簫小時候就愛哭鼻子。
不管什么比賽都想贏,輸了就哇哇大哭。
就連去公園打氣球,他也必須要贏。
原主記憶里的弟弟,一點點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