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靳筠岐對陸沉的興趣更濃了,主動留下了名片。
“如果你想來我公司隨時給我打電話,歡迎你加入?!?p>等靳筠岐將這些大賽事宜全部都處理完,回家后便發現希望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即便是這次比賽希望得了冠軍,也并沒有欣喜之色。
靳筠岐也知道他是因為今天被人為破壞設備而傷心,本想上前安慰一番,可是當他剛走到希望旁邊時,希望就趕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句話也沒有和靳筠岐說,留下的只有砰的一聲關門聲。
許霏云此刻也從自己的臥室走了出來一臉疑惑的看向靳筠岐:“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希望回來就坐在那里一直不說話,我問她也什么都不說,是比賽結果不好嗎?”
靳筠岐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后將比賽中發生的事故都同許霏云說了一遍,而許霏云得知后更是氣憤的直接手拍在了桌子上。
“實在是太過分了,怎么能有人這么壞,希望可是為了這個比賽在熬了好幾個大夜,我看了都心疼,結果竟然還有人從中作梗找到那個始作俑者了嗎?如果讓我知道我一定好好教訓他一番?!?p>“這件事我已經叫囂的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我肯定會給我女兒一個公道的,而且這次比賽她也是不負眾望得了冠軍,沒有浪費她的努力?!?p>“可是現在希望肯定很傷心,我還是過去陪陪她吧。”許霏云說完便朝著希望門口走去,輕輕的敲響了房門:“希望可以和媽媽出來聊一聊嗎?”
可希望并沒有回答她,許霏云還是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在房間便繼續敲門,詢問她。
直到希望問煩了,她在里邊大吼出聲:“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們兩個,讓我自己一個人靜一靜?!?p>這一句話就如晴天霹靂一樣,深深地刺痛了許霏云的心,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為什么會對自己有這么大的恨意。
而靳筠岐此刻也走到了房門外,一臉不滿,語氣更是極其嚴厲:“你趕緊給我出來,有什么事不能告訴我們,就算不用我們哄你也得讓我們知道原因吧,還有你不能這么對你媽媽,他是因為擔心你,所以才想和你聊聊的,他是你媽不是你的仇人?!?p>靳筠岐也很心疼自己女兒在比賽中發生的事情,可是他覺得希望也不應該把氣撒在自己的媽媽身上。
希望本身就因為這次比賽的事情在生氣,因為她知道如果沒有她爸爸媽媽這個名聲自己興許還不會被人做手腳。
那些人就是嫉妒她有這么好的爸爸,覺得這個比賽就是為她量身定制的,沒有人能看得見,她這個比賽到底付出了多少心血?
要知道自己的設備掉下的一剎那,她的心也都快跟著設備一起碎掉了,要不是有陸沉的幫忙,恐怕這次的比賽會影響自己的一生。
雖然她不知道是誰做的這件事,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做這件事的人就是因為自己的爸爸是比賽的主辦方,他們看紅了眼。
可希望也是很努力的,卻要因為父母而受著無妄之災,她怎么可能會理解的了呢,就算這次比賽得了冠軍,也只不過是陸沉出手相助才會將局勢扭轉。
聽到自己的爸爸說出這樣的話,希望徹底憤怒了,對著門外大吼:“我能寧愿你們是我的仇人,這樣他們就不會對我的機器動手腳?!?p>“那是我嘔心瀝血研究出來的設備,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樣,可是就是因為你,我永遠都會被貼上超級機長女兒的標簽,我做的所有努力都會讓他們覺得是你在背后助力的功勞。”
“可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只是想在我喜歡的領域發光發熱。”
希望將自己心中的苦水全部都吐了出來,最后在屋里嗚咽著哭出了聲。
這幾句話深深地刺痛了靳筠岐的心,可靳筠岐也并沒有做錯什么,并且出現事情結束之后,立馬讓手下的人去找罪歸禍首了。
可是現如今竟然被自己女兒說成這個樣子,他怎么能不憤怒呢?
許霏云知道現在希望正在氣頭上,也不能這樣繼續再勸下去,就算再前下去,只會讓她更加厭惡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只能拉了拉靳筠岐的衣袖,在他耳邊輕聲開口:“先讓孩子自己冷靜一會兒吧,我相信她很快就能想明白的,這次事情對她打擊也實在是太大了?!?p>靳筠岐看了一眼,希望的房門,他也聽到了,自己女兒在房間里哭泣的聲音,雙手緊緊攥著拳頭,可最后還是一言不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知道現在希望正在氣頭上,還是要讓他自己緩一緩,并且自己現在在氣頭上,如果兩個人真的這么犟下去,只會讓自己的女兒更加厭惡自己。
隨后靳筠岐便立刻進行調查。
果然在調查中這才查到,原來威脅性的郵票來自于已經倒閉的航空學校。
當天晚上靳筠岐便立刻將此事告知了許霏云。
“你是說當初的那個學校??”
許霏云是知道這件事的,因為自己的妹妹當初跟這個學校有著脫不開的關系,所以許霏云對這個學校有著非常深刻的印象,沒有想到威脅性居然與這個學校有關。這讓許霏云的心緒一瞬間有些五味雜陳。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跟這個學校有關?!?p>靳筠岐垂下了眼簾。
“既然威脅信來自于此,看來我們還真得想個辦法了才行。”
靳筠岐和許霏云自然都知道他們不能在以待斃。
可是這個學校早就已經倒閉了,而且許霏云的妹妹也已經死了這么多年了。
這個學校當初與許霏云的妹妹生前就讀的藝校有合作項目。
許霏云忽然想起了這件事:“我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學校當初與他的藝校有合作項目,是不是我們應該著重調查這些?”